情不错。”
孙柔宁冷笑一声:“谁知道呢,装得像是亲生儿子一样,虚伪。”
欧阳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倒不是她认为天底下的继母都是坏心肠的,只是董妃这个人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违和感,原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和林氏打交道太多,总是容易怀疑别人,可现在看来,显然孙柔宁也这样看。”可有什么让你觉得持别奇怪的地方吗?”
孙柔宁看了欧阳暖一眼,道:“这倒没有。不过是我觉得有什么不对罢了。”
只是觉得而已,那就和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没有实质的把握,欧阳暖点点头,笑道:‘‘劳烦你多费心了。”
孙柔宁随意地摆摆手,走出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因是林婉清的生忌,欧阳暖禀明了董妃,便带着红玉出了门,菖蒲因为受了风寒而被留在了府里。刚出门口,却看到孙柔宁别别扭扭地出来,说是要去看望慧静师太,欧阳暖淡淡一笑,也不折穿,便与她一起乘着马车一路行往宁国庵。
到了宁国庵,欧阳暖知道孙柔宁是要借此机会和贺兰图见面,便笑着与她告别,带着红玉去了偏殿。
因为一早知道有女眷要来,惠安柿太早已吩咐人将这院子里都清理千净了,所以大殿上只有欧阳暖和红玉而已。欧阳暖点燃了一支檀香,静静向林婉清磕了头。
肖衍走进去的时候,闻到堂中香炉燃烧着檀香,沁人心脾。再看那沉浸在自己心绪里的女子,身穿素雅洁净的浅紫衣裙。清丽白暂的瓜子脸,乌熏的长发梳成简单的发髻。她不施脂粉,素面皎洁;却显得十分清雅娴静,旁边的丫头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轻轻一笑,唇畔就往上轻轻一弯,整个人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和活力。
他每次邀请,她都说有病退却了,可是看到她如今的样子,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病容?肖衍悄然从开着的门里走了进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欧阳暖被一双突如其来的手抱住,吓了一大跳,蓦然回头,头却被一个坚硬的下巴顶住,热的气息吹拂在自己耳边、面颊:‘。。暖儿。”
欧阳暖在这一瞬间,无法掩饰心底的震惊。
肖衍见她满面惊骇,更是觉碍分外有起:“暖儿,你以为躲就可以躲得掉吗。。”
红玉几乎要惊叫出声,欧阳暖已经镇定下来,却向她作了一个手势,红玉低头行礼,便悄悄出去了。
肖衍的手快要触摸到她时,欧阳暖微微后退了一步;
他一点也不着恼,笑着又上前一步揽住了她的肩膀;“暖儿;不管你想不想见到我,我可是一直挂念着你。。。。。。
真是天大的笑话,挂念自己,他算是她的什么人,怎配提起挂念两个字?欧阳暖冷冷一笑,并不回答。
肖衍见她不以为然的神情,立刻又道:”两个月前;你说时间不对,那现在呢。。。。。”
欧阳暖侧身,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淡淡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讨你的欢心,我可以让周芷君消失,不只如此,你若是惹怒了我,我也可以让远在允州的某个人消失,你应当知道这一点的。”肖衍默默笑了笑。
“殿下,你这样的身份,竟然威胁我一个弱女子!”欧阳暖的脸上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只是看着肖衍冷声道。
肖衍紧盯着她,声音还是柔和的:“暖儿,这世上绝对不会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只要我想要,不管什么样的手段都要到手。只要你依从,我一定好好宠你,决不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肖衍虽然在说软话,可是,眼神里已经有了属于上位者的狠毒和不耐。
欧阳暖面色不变,仍是淡淡的模样,只有睫抖动了些许,落下一层重重的阴影:‘‘哦,那我是不是该问问,殿下能许诺我什么呢?万一你的那些妃子再看我不顺眼,在什么地方下个药或者暗地里捅刀子,该怎么办?”
肖衍十分惊讶地看着她,又记起一些事,稽稍面有愧疚之色:‘‘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周芷君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欧阳暖美丽的唇际就显出玩味地一笑,”太子妃也不过是一个牺牲品而已。随时都会被殿下牺牲掉,只要没有了利用价值。”
肖衍面有佯色,“暖儿,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爱就一再逞口舌之利。。。。。。
这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将他这样的神情、语调看在眼里,欧阳暖却只是斜斜地一瞥,尽然是一种风流婉转的情态”‘看来殿下发怒了呢?我不过三言两语罢了。何以动怒呢?”
肖衍怒瞪着她妩媚的表情,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是如此陌生,心里半是好奇。半是要征服的强烈的欲望,他终究缓和了神情,又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一一欧阳暖刚见他上前,已经适时地后退了一步,他伸出的手揽了个空,时于自己遭到的拒绝却开始兴味盅然起来:。。欧阳暖。我只给你这个机会,从或者不从,你自己掂量着办。”
这男人是要霸王硬上弓?还真是没有廉耻,欧阳暖心头冷笑。堂堂的一国皇储。竟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可笑至极。
‘‘看来,在江山与美人之间,殿下是更爱美人了?”欧阳暖那如琉璃般的潦黑眼珠看了看他,仿若是戏谗一般地问道。
肖衍迎视,眼底的幽暗似有火光流动,片刮之后也噙着一点笑意,“不,应当说,江山和美人我要兼得。”
欧阳暖轻轻后退了一步,指了指周围的环境,道:“殿下可真会挑时间,上次挑在太子妃的丧期,这次居然是佛堂,殿下不怕遭天谴,我可还不想”
“原本也不是找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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