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坐下,闭眼沉思,阮伟不敢打扰,静立一旁,足足一个时辰,龙僧才睁眼道:“这五掌与天龙寺中最玄奥的一套掌法相似,但更精奇,我想了半天,觉得若再补上三掌,此套掌法才算完全。”
阮伟道:“这套掌法与十二佛掌相比,孰高孰低?”
龙僧道:“各有精奇之处,不能相比。”
阮伟道:“要补上那三掌,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办到的了?”
龙僧道:“纵以掌法高手补上三掌,完整无缺,若无数载之功,莫可办到,尚且此人要有绝顶天资。”
阮伟道:“那掌法竟有这样玄奇吗?”
龙僧道:“其玄奇之处,我采集天龙寺九种掌法的玄妙,创出这三掌,勉强可以补上这三掌。”
阮伟听到这种话,脑中不由腾思出五掌的奇妙,越思越觉精妙,一时竟呆住了,忘了身在何处。
好半晌,龙僧拍他一掌,笑道:“你在想什么?”
阮伟道:“晚辈忽觉对往事十分熟悉。”
龙僧道:“你本身曾练过瑜珈神功,此种神功无时无刻不在替你疗伤,以我之见,无人替你治伤,数载之后,你必定可以自己治好自己,忆起往事!”
阮伟道:“晚辈冥冥中觉得往事中有重大的变故,正当要苦苦思起时,却思之不得,内心十分痛苦!”
龙僧岔开话题道:“我把采合天龙寺掌法精奇创出的三掌传给你。”
这三掌,阮伟费了三天的时间才学会。
第三日,龙僧肴了阮伟从头演出龙形八掌。
演了数遍后,龙僧愉悦道:“这三掌补上去,此套掌法,再无漏洞。”
公孙兰走出道:“前辈何事如此高兴?”
龙僧道:“阮伟学全一套掌法,那掌法不下十二佛掌。”
公孙兰笑向阮伟道:“恭喜你呀!”
阮伟心下欢喜道:“兰姐要到哪里去?”
只见公孙兰穿得好好的,身后背着两只大袋,要出远门的样子。
龙僧道:“食物都吃完了吗?”
公孙兰道:“吃得一点都不剩,晚辈赶下山去,采购点来。”
龙僧道:“我跑惯了,还是我去吧!”
公孙兰摇头道:“老要前辈麻烦,晚辈们过意不去!”
阮伟道:“兰姐,让我去买。”
公孙兰笑道:“你路途不熟,不用两夭,我就可赶回。”
说罢,匆匆而去。
阮伟不放心,直送到峰边,看她下峰隐去身形,才默默走回。
龙僧站在庙门道:“你放心,以她目下的功夫,不会遭到不幸。”
且说公孙兰走出昆仑山脉,来至与 “惜花郎君”李油罐相斗之处,想到 “白蹄马”,长啸呼唤。
唤了盏茶时间,“白蹄马”未唤来,却看到远处奔来一人,顷刻奔到眼前,是个白面书生。
那书生长得俊秀无比,胜过阮伟数分,但却病容满面,看来有气无力,一点精神也没有。
公孙兰见到陌生男人,低头走开。
那书生道:“请问姑娘……”
公孙兰见他并非歹人样子,转身道:“有何见教?”
书生倦怠的面容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小生问姑娘一处地方……”
公孙兰陡然见到他的笑容,脑中霍然一震,那笑容再也熟悉不过,那笑容不就是自己闺中知友阿美挪的笑容吗!
她再也想不到,天下有这等相像的笑容,内心奇异万分,就盯着书生看,而忘了说话。
书生见她痴呆的样子,大声道:“请问库库什里山在哪里?”
公孙兰失声道:“库库什里山……”
她脑筋一转,想到阮伟所以被阿美娜熟悉的笑容迷惑了,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惊喜道:“你可是义弟……”
这书生果真是温义,她设想到眼前神秘兮兮的姑娘,会喊出义弟两字,那两字已多时不闻了……
公孙兰见对方不回答,以为自己猜测错了,自己未免太鲁莽,正要告辞,忽见那书生竟流泪了……
温义含泪喃喃泣诉道:“义弟!义弟!……何时再能听到他的呼唤……何时才能听到他的呼唤?”
公孙兰道:“他是谁?他可是阮伟吗?”
温义精神一振,颤抖道:“阮伟!你……你……认识他吗?”
公孙兰见他焦急的样子,笑道:“你可是义弟吗?”
温义急急点头道:“是!是!我姓温,单名义……”
公孙兰道:“他那样唤你,我想我也可以这样唤你罢!”
温义道:“大姐年长小弟,该这样唤!该这样唤!”
公孙兰见他听到阮伟的名字,便如此兴奋,想这拜把兄弟俩的感情,可比日月,实在难得,当下不忍再令他焦急,笑道:“你的大哥就在库库什里山上……”
温义惊喜得泪如雨下,那不是悲哀的泪,而是高兴的泪,好半晌,她的喉咙才迸出声音道:“他没有死!”
忽听蹄声得得,“白蹄马”如阵风般驰到公孙兰身旁,健壮如昔,公孙兰大喜,拍着马颈道:“他被我救起,现在金庙中,库库什里山在东北角,我去购办食物,尽快赶回,你先去吧!”
温义一听阮伟在金庙中,飞掠而去,都忘了向公孙兰告别。公孙兰含笑上马,暗道:见着温义,虎僧一定也在,等自己购办回来,也许阮伟已恢复以往的记忆,那时一切都美满了。
她怀着美丽的幻想,策马奔去……
温义来到金庙附近,认定方向后,展开轻功,竭力奔走,恨不得一口气赶到那里,与阮伟相见。
一个时辰后,温义奔到峰下,她身体内伤未愈,一阵猛力奔跑后陡然停下,身体忽感晕眩欲倒。
抬头向峰上望去,心中生出力不从心之感,这种感觉对练武的人来讲,是很不祥的预兆。
但她咬牙忍住,攀住梯绳,飞快爬上,爬至峰腰,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甚,直欲就此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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