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好!好!咱们能死在自己的徒儿手下也好!”
另十二公子太保齐声道:
‘大哥,我们跟这臭货拼了!”
话声中气息喘喘,想是功力不及, “神龙手”李民政连说话都不行了。
阮萱想不到数月时间,自己的十三位师父会变成这样,心中虽然难过,但她生性悍泼,倔强的向阮芸道:“为什么不杀他们?”
十三公子太保似有默契般,缓缓向阮萱围拢,他们明知不是徒儿的对手了,但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向阮萱索仇!
阮芸看他们每个人杀气满面、怪里怪气的样子,颤声道:“姐姐……我……我们走吧!萧……无真是你的父亲……”
阮萱脸色惨变道:“天下第一恶人萧无真是我的父亲?”
阮芸微微点头,阮萱紧跟道:“那你的父亲也是萧无?”
阮芸轻叹道:“不错,我俩的父亲都是萧无,但……但……但是姐姐的母亲却不是娘……”
阮萱急忙问道:“我娘是谁?……”
阮芸道:“姐姐的母亲就是大哥的母亲……”
阮萱道:“那大哥的父亲是谁?”
阮芸幽幽道:“大哥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好人正义帮主……”
在这片刻时间,阮萱得知身世之秘,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忆起儿时难怪爹娘都不喜欢自己,原来自己亲生的爹娘都是别人呀!
十三公子太保缓慢的脚步渐渐围近,粗重的喘息声都可闻及,阮萱既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再也无心杀害他们,纤足一跺,飞掠而去。
阮芸生性善良,见十三公子太保现在的状况,虽知他们与自己有杀母之仇,也不忍再报复,跟随阮萱掠出怪屋。
阮伟还在屋外,只见阮芸劝了一阵阮萱,阮萱就不再杀十三公子太保,但不知阮芸跟她说些什么,还以为阮萱性情变得和善了,不再草菅人命,胡乱杀生!
阮萱走到阮伟身前道:“大哥,你现在要到哪里去?”
阮伟道:“我与芸妹要回家看看。”
阮萱道:“回家!回什么家?”
阮伟责怪道:“自然是回杭州的家,难道萱妹离家数载,连家都忘了吗?”
阮萱气道:“你我早就没有家了,那杭州的家不是我们的……”
阮伟厉声道:“胡说!胡说!你再胡言乱语……大哥要打你嘴了。”
阮萱倔强地道:“大哥不信问芸妹!”
阮伟自幼十分注重伦常,见阮萱连家都不承认,怒气无法再抑制,动念之间,举掌拍去。
这一掌快得叫阮萱根本无法躲闪,只听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阮萱被打,激起野性,大叫道:“你……你……不是我的大哥,凭什么打我!”
阮伟怒道:“谁说我不是你的大哥?”
阮萱气忿道:“你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好人,我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坏人,你打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阮伟大声道:“谁是天下第一好人?”
阮萱顷刻奔得没了影儿,阮伟得不到回答,喃喃自语道:“天下第一好人!他是谁?他是谁?……”
一侧阮芸突道:“他便是正义帮主吕南人!”
阮伟大惊道:“吕南人!”
阮芸道:“不错,大哥的父亲是正义帮主,我和萱姐的父亲是天争教教主……”
阮伟急道:“谁说的?”
阮芸道:“是传我武功的许老前辈说的。”
阮伟失声惊道。
“妙手许白!”
原来当年萧南频怀着萧无的身孕,抢走吕南人的儿子及薛若壁与萧无生的女儿,这件往事许白是当场目击者,知道得清清楚楚。
妙手许白打听清楚阮芸的身世,便知她是萧南频与萧无的女儿,他不愿和阮芸定师徒的名份,就因辈份的关系,他长吕南人一辈,算来阮芸、阮萱、阮伟三人要比他矮两辈。
这件事妙手许白一直没和阮芸说,到阮芸下山时才全盘告诉她,阮芸和阮伟在君山见面,本想告诉阮伟,但是阮芸怕说出自己父亲是天争教主后,阮伟会瞧不起自己,便不敢说,现在情势逼得她不得不说,于是将妙手许白告诉她的,一一说出。
阮伟得知整个事情的细节,苦笑道:“这样说来,我和萱妹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和你……”
阮芸突然羞红着脸,低头道:“我和大哥没有一点血统关系。”
阮伟握住阮芸的纤手道。
“芸妹,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我虽不是你的真大哥,尔后也要把你当做亲妹妹相待……”
听到这里,阮芸的脸越发羞红,但一会儿就恢复正常,抬起头望着阮伟道:“大哥,我们去见你的父亲──吕伯父,好吗?”
阮伟放下她的手,走到“白蹄马”身边,苦笑道:“我不愿意见他!”
阮芸紧跟走上道:“为什么?江湖盛传吕伯父是天下第一好人……”
阮伟激动道:“他的名声虽好,行径却和我死去的母亲一样……”
他话未说完,想到 “子不论父过”这句话,举手“啪啪”打了自己两记耳光,跨上马道:“芸妹,你父亲不一定是坏人,去见见他,告诉娘去世的消息,大哥有事先走啦!”
只见他马缰轻轻一带,如飞驰去,阮芸急叫道:“大哥!大哥!你不要走……我跟你去……”
阮伟头也没有回,“白蹄马”的脚程天下无敌,片刻后早已奔得无影无踪,阮芸自知设法追去,走到坐骑旁,伏在鞍上忽然哭泣起来。
她正哭得很仿心,耳旁听到一个女子声道:“妹妹,不要哭了,我们去见爹爹吧!”
阮芸回身抱住去而复回的阮萱,泣道:“姐姐!姐姐:大哥走了……”
阮萱道:“不要伤心,我们总有再见他的时候……”
天空骄阳高照,照在这对重逢的好姐妹身上,是那么的柔和,但照在另一个孤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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