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英俊的便是三湘第一好汉“宝马神枪”吕云了。
除了鱼传甲外,失踪的人果然都在这里。
吕云红着脸坐在那里,他身边的少女最最娇憨、最最动人,但他却只是红着脸坐着,不敢动。
那少女反而不断逗他,又娇笑道:“吕公子,咱们进去吧,免得被人家笑。”
吕云却是死也不肯站起来。
“多臂熊”熊雄一双巨掌几乎将那两个少女的腰肢揉碎了,少女们扭动腰肢,咬着樱唇,吃吃地笑,轻轻地骂。
熊雄却笑道:“吕老弟,进去就进去,怕什么,人家又不会吃丁你!哈哈,就算吃了,也会吐出来的。”
那少女笑啐道:“死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单毅成大笑道:“他嘴里自然吐不出象牙,但却吐得出……”
那少女娇嗔道:“吐得出什么,你说!你敢说?”
单毅成笑道:“我的乖乖儿,你叫我不说,我就不说,但少时你若叫咱们吕老弟不吐,他可是非吐不可的啊!”
这些名震江湖的豪杰到了这里,竟似全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大笑,娇笑,笑个不停。
就在这一声声娇笑、一声声死相中,珠帘后突有一个人大步而出,他身—上并未燃火,但火光却眩人眼目。
所有的笑声立刻全都停了,但一张张正在大笑的嘴却合不拢来,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
“多臂熊”熊雄眼睛瞪得有如弹子,道:“你……”
单毅成小脑袋上汗珠直冒,道:“怎会……”
孙玉龙拼命想装出笑容,道:“在这里?”
“你怎会在这里?”这短短六个字,却要三个人才说得出来,而且还生像是花了全身的气力。
宝玉微微笑道:“多日不见,各位可好?”
单毅成拼命擦汗道:“好……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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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龙格格强笑道:“好极了。”
熊雄突然长身而起,咧着嘴道:“一点也不好。”
“宝马神枪”吕云已推开那少女,走到宝玉身侧,红脸道:“方大侠彳好么?”
王大娘接口笑道:“泰山会上,技压天下群雄,轻挥──剑,威名震动九州……方大侠怎会不好,他可真的是好极了……好极了……”
语声微顿,又道:“原来各位本是认得的,那可更是好极了……孩子们,瞪着眼干什么,起来让方大侠坐呀!”
宝玉含笑道:“大娘莫招呼……”
他目光四扫一眼,笔直凝注吕云,接口道:“在下要和吕大侠借一步说话,吕兄……”
吕云赶紧道:“但凭方大侠吩咐。”
众人眼睁睁瞧着他两人出去,但是则声不得……有的人虽想说话,但话到口边却又咽了回去。
但每人目光闪动,心里却又显见在不停地转着念头。
吕云随着宝玉,直走到门外花丛中。
此刻星已沉,月已落,天色将明,花香袭人。
宝玉驻足,笑道:“吕兄……”
吕云道:“方大侠可是要问我日来去向?”
宝玉道:“吕兄若不肯说,也就罢了。”
吕云长叹一声,道:“不瞒方大侠,这些日子,在下栽的跟头实在不小,被人以一封信骗了出去,又被软禁。”
宝玉皱眉道:“软禁?”
吕云叹道:“我等八人,竟都被囚禁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地牢中,以我八人之力,想尽方法,也是无法脱身。”
宝玉道:“以八位这般英雄,怎会……”
吕云苦笑道:主别人如何被擒,我未眼见,在下……”
他长叹一声,接道:“在下接到信后,便赶去信中所约之地,见着了……”
宝玉忍不住道:“火魔神?”
吕云道:“木是他,是个残废的老人,不明身份,他身子已不能动弹,但在下……在下一见他面,就被迷倒,等醒来后,已在地牢中了。”
宝玉动容道:“残废的老人?他又是谁?如此看来,熊大侠、单大侠等人中伏的经过,莫非和吕兄一样?”
吕云道:“大致俱是如此。”
宝玉道:“但那又是封什么信,竟能使各位不问情由便急着赶……”他见到吕云面上突然露出羞愧为难之色,便立时住口。
吕云头也垂了下来,讷讷道:“那封信……那封信……”
宝玉一笑道:“那封信无关紧要,不说也罢。”
吕云道:“方大侠如此体谅,在下委实感激,但……”
突然抬起头,大声道:“但方大侠既是如此,在下更是非说不可。在下少年时,曾经做过件羞见朋友之事,那封信便是以此相胁,限在下刻日赶去。”
宝玉动容道:“竟是这样……熊大侠等人,想来也是如此的了。不想这些人竟有如此厉害,竞能将八位隐私之事全都探出。”
吕云默然半晌,苦笑道:“在下隐私虽不多,但有些人……”
他虽然住口不言,但言下之意自是说单毅成、孙玉龙等人的隐私却不少,要探出并非难事。
宝玉自己会意,颔首苦笑道:“不错。”
过了半晌,突又问道:“那残瘦老人是何模样?”
吕云沉吟道:“在昏黯的灯光下,那老人看来实宛如僵尸一般。他面目虽被白布所蒙,但只要是露出的肌肤,便都是创痕重叠,宛如被烈火所炙,又似被滚水烫伤,叫人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
宝玉寻思半晌,失声道:“不错,必定是他!”
吕云耸然道:“方大侠已猜出了?”
宝玉道:“这老人必定是昔日绿林道的总盟主,也就是青木宫的主人。他那一身伤痕,想来便是被白水娘所伤……木郎君为他爹爹求药未得,所以这老人虽然能勉强保住性命,但他的伤势竟直到今日还未能复原。”
吕云失声道:“白水娘好毒辣的手段!”
宝玉苦笑道:“手段之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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