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动,屈腿连弹,纵横如意,招式威猛。现在他以双臂代翼,凌空而起,一阵划动,竟然虚空横飞,双腿一弹,竟能转折如意,又借着掌力下劈的反震之力,使他能在空中维持不坠。因此,他竟学起“铁翼飞鹏”来,人如大鸟,在半空中向“魔鬼八妖”接连攻击。
当然,这也是由于展白内功真力已有了相当的火候能够提住一口真气,所以才能凌空不坠,若是内功火候不到家,依然是学不来的。
不过,他初次施展,掌力无形中打了折扣,若不然以“天佛降魔掌”亘古绝学,连番打在八妖身上,八妖早就没命了!
虽是这样,但也把八妖也打得晕头转向,满地跌滚,狼狈万状。
那四个蒙面少女,“桃花四妖”,也是“南海门”中的一流高手,见此光景,不由一个个吃惊得粉面失色。
“桃花四仙”惊愕之中,见“魔鬼岛八妖”狼狈之状,只有挨打的份儿,已无还手之力,猛然醒悟,若这样长久下去,八妖早晚会被打死,假如八妖一死,她们四人也难以逃脱,于是互打招呼,探手革囊,各取出一把“桃花毒瘴”来,迎空向展白打去。
只见四蓬桃红色的细雾,半空汇聚,犹如一朵粉红色的绛云,猛向展白当头罩来。
展白突嗅到一股异香……
柳翠翠在一边急呼:“白哥哥,快躲。那是‘桃花毒瘴’。”
急呼声中,翠翠衣袖一扬,施出一手“香袖飘风”,狂飙疾卷,把那奔向展白的一团粉红色烟雾,直吹数丈开外。
展白听到翠翠急呼示警,及时闭住呼吸,斜身飞掠落下地面。
幸亏发觉尚早,若不然展白已被那粉红色的“桃花毒瘴”所伤。
再看被翠翠“香袖飘风”吹出数丈的那团“桃花毒瘴”已飘散了开来,随风飘荡竟广罩十数丈外方圆地面。
犹如在众人眼前,洒下了一层粉红色的浓雾。
那粉红色的浓雾,缓缓转散,所过之处,居然使欣欣向荣的草地变枯,苍翠碧绿的树木落叶。
有几个镖师躲闪略慢,被粉红色浓雾过身,竟然周身火红,尖号着倒地死去。
好厉害的“桃花毒瘴”。
众人不由咋舌。
足有一顿饭的功夫,那粉红浓雾,才渐渐消散。
待那粉红色的浓雾渐渐消失,再看“魔鬼岛八妖”、“桃花四仙”及被展白掌伤的“佛印法师”,早已逃之天天,不知去向了。
茹老镖头跌足长叹,众镖师愁眉苦验,两位镖头,“胖灵官”与“石猴”,更是急得哀哀痛哭起来了。
展白知道众人是为被劫走的镖车焦急,但也不得不见见故旧,随向茹老镖头施了一礼,道:“老哥哥,一向可好,展白因连遭意外,久未拜候,尚请老哥哥原谅。”
茹老镖头突然见到展白,又见展白学到了惊人的武功,也颇感欣慰,但此时他却没有心情为展白高兴,连故友乍见的亲热劲也提不起来,只不住地摇头长叹。
展白道:“老哥哥亲自出马,不知保的是什么贵重之物?”
茹老镖头又长叹了一声,说道:“展贤弟,实不相瞒,这趟镖乃是济南府一百零八县的全部饷银,共是黄金三十万两,如若失了,老哥哥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展白一听,也暗暗为之心急……
翠翠在一旁笑道:“丢了哪里找,光是焦急有什么用?”
展白一拍手,道:“对!贼人在此劫镖,想必巢穴也离此不远,我们帮忙老哥哥把饷银找回就是了。”
茹老镖头已见识过展白与翠翠的武功,知道有了二人帮忙,不难把饷银找回来,立刻转忧为喜,道:“能有二位帮忙,老夫感激不尽了。”
展白道:“老哥哥,哪里话来?想当初展白落魄江湖,还不是多亏老哥哥帮忙,现在老哥哥有事,展白理应效力。”
茹老镖头摇头道:“贤弟帮忙,老哥哥当然没话说,可是,这位──”
说着向柳翠翠一拱手,道:“兄台,老夫与之素昧平生,由其义伸援手,老夫当然要感激不尽了。”
展白望了翠翠一眼,道:“这位也不是外人,她是……”
展白本想向茹老镖头引见翠翠,但话到唇边,想到翠翠带了面具,不好暴露身份,故而又临时收嘴未说出来。
翠翠却接口笑道:“我是鬼面人,以后请老镖头多指教。”
茹老镖头何等阅历,从翠翠说话与走路,身材等各方面情状,早已看出翠翠的青脸红发是化装,但也不说破,随淡然一笑,道:“久仰!久仰!”
事实上,在当今武林,谁也没听说过有“鬼面人”这么一号。
展白见翠翠如此说,就更不好为其吐实,随转变话锋道:“日久生变,我们不宜延搁,还是早些查访贼人下落,早日追回镖银,方为上策。”
茹老镖师当然是求之不得,大家聚在一起,互相讨论了一番,翠翠似是胸有成竹,告诉大家只要寻着镖车的轨迹,按图索骥,一定可以找到贼人老巢。
众人齐赞高明,随即找到镖车的轨迹去向,一路追寻下去。
那镖车轨迹,一路驰向济南,但临到城内时,镖车轨迹拐了弯,到天黑时,来到一座高大府第之前。
一片高大楼房,连地而起,占地怕不有百顷之多,那林立的高楼飞檐耸牙,在满天霞影里显出一番雄伟气象。
那高楼四周有一道高墙围绕,墙高有两丈,门前箭垛,不亚如一座小城,墙外还有一道护墙河,看起来沟深城固,而且门楼箭垛上刁斗森严,人影闪动,看样子警卫也颇严密。
那镖车的轨迹,却直驰向楼房之内,但此时护城河的吊桥已经悬起,那道护城河,足有十数丈宽而且高墙上那么多明卡暗桩,看样子要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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