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砍破封闭门窗的钢板,已经力不从心,颓然栽倒于床边,却正好是金彩凤的玉腿之前。
展白心中明白,但就是手脚发软,不能移动……
突听屋外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地说道:“师兄,你在此处,又玩什么花样?”
一个男子,似是“神龙太子”的声调,赔笑道:“师妹,你忒以多心。为师兄的哪里有什么花样?不过倒是捉到一个强敌……”
“哼!”
那女子一声冷哼,似是不信,道:“你当我还不知道呐,分明你把本宅主人的小姐,擒来此楼之中,还会做出什么好事来?”
“神龙太子”似是而非的语气,只嘻嘻赔笑,未答出话来。
那女子又冷冷地道:“你在家中胡作非为,也还罢了,此次下中原父亲将一身大任托付于你,你这般胡闹,恐怕有负父亲所托,难成大事。还不快把房门打开?”
“神龙太子”分明不愿打开房门,只赔笑道:“来人武功了得,为师兄才施展‘龙涎香’,想把他迷倒,想现在为时不多,恐怕他还未被昏迷过去……”
那少女似是不耐,叫道:“不用巧言饰辩,打开。”
“神龙太子”仍在推三阻四,那女子又叫道:“你不打开,难道我不会打开吗?”
接着“哗啷!”一声,窗门之处的铁板,已自行移开。
满室白烟,袅袅四散。
那女子一抖手,打出两枚玻璃球,“波!波!”
两声轻炸,一蓬青露闪过,满室白烟立刻消尽!
“神龙太子”也紧跟了进来,谁知在室内四处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原来室内空空如也,不但展白不见,连那脱得赤条精光、被烈性春药迷失了本性的金彩风,也失去了踪影。
“神龙太子”惊愕不已。
“南海龙女”却樱唇一撇,道:“哥哥,你困住的人呢?”
任他“神龙太子”精明盖世,此时亦不禁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原来在“南海龙女”逼着“神龙太子”打开窗门钢板的瞬间,展白及金彩凤已为一戴鬼面具的少女救走。
展白脚虽不能举动,但对这鬼面少女却熟悉得很,那正是与自己在秦淮河小船上春风一度,在“豹突山庄”又被自己一句话气走了的柳翠翠。
展白奇怪柳翠翠怎会在此地出现?又要把自己带上哪里去?无奈他受了“龙涎香”之毒,口不能言,无法发问。
柳翠翠轻舒双臂,一只手挟了展白,一只手挟了金彩凤,这姑娘忒也刁钻,对金彩凤的裸体连一片布也不加掩盖,就那样赤条精光,挟起金彩凤迅如闪电,掠出窗外,几个转折,来至一座广大的花园之中,到了一个假山后僻静之处,丢手把二人掷在地下。
对着展白冷笑一声,道:“我本不想救你,但为了要认清楚你们男人的嘴脸,所以又把你救出来。我问你,你既跟我做成夫妻,为什么以前有个婉儿,现在又有个金彩凤?你到底认识多少女人?”
展白在屋外被冷风一吹,“龙涎香”的毒已解去不少,此时,周身虽仍发软,但口已能言,苦笑道:“你的醋劲可真不小!但在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最好先不要随口乱说……”
柳翠翠冷笑道:“你片面之言,不足采信,待我把她救醒,当面对质,如果她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时,我再找你算账。”
说着,从怀内掏出一颗药丸,为金彩凤服了下去。
金彩凤机伶伶连打两个冷颤,人已清醒过来,冷月星光下,见当面一个青面红发的恶鬼,自己赤身裸体置身房外,不由吓怔了。
转眼看到展白,情不由己,娇呼一声,直向展白怀中扑去。
柳翠翠冷哼了一声,道:“还有什么话说?事实是最好的证明。”
说着,“呛!”的一声,从展白背上抽出无情碧剑,分心便向金彩凤刺去。
展白大叫道:“慢着。”
柳翠翠冷笑道:“怎么?心痛了吗?”
说着声调一变,厉叱道:“我非要当着你的面,把她杀死不可!”
厉叱声中,手中剑已刺了出去。
展白此时功力未复,眼看她无情碧剑,已将刺至金彩凤前心,自己却无法出手相救,不由气得连声冷笑道:“你这母夜叉。难道你杀死一个无辜的少女,就会使我回心转意了吗?嘿嘿!简直是梦想……”
柳翠翠听到“母夜叉”三个字,心中一震,猛然刹住手中剑,哭声道:“你说谁是母夜叉?”
展白厉声道:“我说你是母夜叉,在真象未明之前,便无端醋海兴波,辣手摧花……”
未等展白说完,柳翠翠已娇躯微颤,把无情碧剑“当!”的一声,扔在地下,掩面悲泣,腾身而走。
柳翠翠从小在荒岛长大,虽然少不更事,但对“母夜叉”三字的恶毒含意,却知之甚稔。
原来她的师父“鬼面娇娃红粉骷髅”遭遇奇惨,她本是一个弃女,降生不到一月,即被狠心的父亲弃在一座荒庙中,幸为“天仙魔女”所救,把她扶养长大,并授以绝世武功。
到她长成时,竟然出落得如花似玉,加之她武功高强,当时拜倒石榴裙下的青年男子不知凡几。
恰巧“天仙魔女”受人纵容,一时逞强,施展“姹女迷魂大法”坏了盖世奇人“只眼郎君”的修行,引起武林公愤,认“天仙魔女”为邪魔外道,群起围剿,致使“天仙魔女”在中原武林不能立足,亡命海外荒岛,暂时隐遁起来。
“天仙魔女”本善于奇门生克之术,为了防范仇家追踪,又遍布迷径幻境,机关埋伏,把一个世外荒岛布置得神仙难渡,倒也能相安于一时。
在做这些开荒工作之时,因荒岛缺少食物,师徒二人均以海中鱼虾为食,恰巧在那荒岛海边岩石洞穴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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