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枯骨掌”,一阵炙热狂飙,倏然涌到。
展白身形电转,躲过炙热掌风。同时也向“葱岭之鹰”攻出一招狠的。
“葱岭之鹰”同样不与展白招式击实,一沾即退。
接着“沙漠之狐”又从侧背攻到……
四凶此退彼进,均是一沾即退,展白虽然忠厚木讷,心地老实,但数招一过,立刻明白“黑道四凶”是想借此消耗自己的内力,等到自己疲乏不支时,四人再齐施杀手。
展白不由微微一笑,心说:“你们这正是给了我调息的机会……”
谁知展白念头还未转完,“沙漠之狐”倏然逸出圈外“临去秋波”,回手向展白打出三颗念珠
同时,三凶拼出全力,左、右、后三方,一齐向展白攻到。
明眼人一看即知,“黑道四凶”用意恶毒,是想以硬拼展白,封挡住展白的腾闪挪移的去路,然后以“沙漠之狐”专破内家真力的念珠来伤展白。
展白心中一凛,飞快地劈出三掌,震退三面强敌,但三面压来的反震之力,却使展白身形再无法移动一步,而专破内家真力的三颗念珠,已挂着破空尖啸如飞而至。
三颗念珠成品字形,一颗直奔展白面门,两颗平射展白前胸。
“沙漠之狐”这种专攻内家真力的念珠,乃漠北苦寒之地特产的胡桃木制成,坚逾精钢,重逾金石,外圆中空,中空的螺旋形圆孔,可以遇到阻力加速旋转而进,是以掌风内力无法阻挡,可以说厉害无比。
就是再强的内功高手,遇到这种霸道暗器,除了躲闪之外,也是束手无策。
展白内力浑厚,虽能把三大黑道高手同时震退,身形受那三方面的反震之力无法躲闪,又知那电射而至的念珠掌风内力均无法阻挡,心中一惊……观战群雄纷纷惊呼……
展白遇险,慕容红、金彩凤、婉儿、樊素鸾,更是骇得尖叫起来。
只听“嘶!”的一声微响,血光崩现。
展白虽以“无色无相”身法,及时甩头侧身,连躲过两颗念珠,但第三颗念珠却在他的左臂上划了一条血槽。展白感到左臂一凉,念珠穿臂而过。衣破肉飞,鲜血直流下来。
就在展白受伤,微微一愕的瞬间,“阴山之狼”悄声无息地在展白后背打出一掌。
他“掌刃切木”的功夫,掌刃如刀,“康!”的一声,击实在展白背上,把展白打的向前踉跄了五六大步。
展白只感眼前发黑,心胸气翻血涌,向前抢了五六大步,身形摇摇欲倒……
“阴山之狼”一阵得意的狂笑,似刀的掌锋第二次又举起……
其他三凶也各自狞笑着逼近展白。眼看展白就要命丧四凶之手。
摇摇欲倒的展白,突然嗔目大喝一声,一掌向“沙漠之狐”劈去。
掌风狂啸,一股汹涌的巨流,如山涌出。
“沙漠之狐”一珠奏功,心中一喜,估不到展白受伤之后,仍能发出威力这么大的掌力。
心神稍微一懈,如海洋巨流的掌力已击向胸前,再想躲闪,焉得能够?
“沙漠之狐”只感胸前如受万斤垂锤,闷哼一声,仰身翻倒,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阴山之狼”的一掌还未打到,展白一掌已把“沙漠之狐”震伤吐血,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展白反臂一把“大擒拿手”中的绝招“横云断峰”,“砰!”的一声,正好把“阴山之狼”砍到的手腕扣住。
展白独战“黑道四凶”,本无伤人之意,只想使四凶知难而退,也就算了,没想到“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他一念之慈,反而连受两处重伤。
而且“黑道四凶”心狠手辣,在他受伤之后,仍想把他杀死,因此,展白激怒之下,强忍住伤势,一掌把“沙漠之狐”震飞,反臂一抓,又扣住“阴山之狼”的腕子。此时,展白已杀红了眼,下手不再留情,扣往“阴山之狼”的手一使劲,“咔嚓!”一声。
忽然传来一阵豪笑声,数条人影疾如飞矢而至。
来人身法太快,众人眼前一花,场中已多了五个人。
当先两人,一个是白衣银扇儒生公子,一个是羽衣霓裳貌如天仙似的盛装丽人。随后三人,一个长髯过腹的葛衣老者,一个鸡皮鸠面的白发婆婆,另外一个则是中年矮胖和尚。
这五人一露面,在场之人心中无不一凛,原来正是“南海少君”神龙太子,“南海龙女”龙珠儿,以及“海外三煞”。
神龙太子“南海少君”银扇一抖,白衣飘飘,爽朗一笑,向展白道:“敢莫是展兄又要在江湖上插一脚了吗?”
长髯老人仇如海掀须豪笑道:“小哥儿,咱们的赌约是否已成为过去?”
武林人物,讲究一言九鼎,尤其以展白的耿直个性来说,自己的诺言更是无法不予遵守。如今被二人拿话一敲,不由俊脸泛红,讷讷地道:“本人说出口的话,向来算数。只是这四位事前已声明不是江湖人物,而且其心狠手辣到了令人……”
“南海龙女”美目流盼,瞥了展白一眼,道:“看外表展公子像个老实人,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笑话,他四人不是江湖人物,怎么会武功?分明是出尔反尔,说了话不算数,中原武林的脸,恐怕被你一人丢尽了……”
这一段话,可说是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展白实在忍无可忍,不由嗔目叱道:“住口!我要不看你是个女流之辈,我就要……”
说至此处,展白突然想到自己一言出口,不问江湖是非,方才与“黑道四凶”一战,已落了把柄,如今岂能再自己打自己嘴巴,和人家动手?因此话到唇边,又临时收口。
婉儿伤后虚弱,尚未复原,见展哥哥臂上鲜血淋淋,竟微移莲步,袅袅婷婷地走至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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