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射程又特远,几可达五丈开外,当今武林暗器之中,若论威力之霸道,这“北斗七星针”虽非首位,但也距之不远。
此刻但见这七点寒星,电射而出,但这大厅方圆极大,这七点寒星到了厅右窗前,却已变成强弩之末,势道渐缓渐衰,窗外又是一声冷笑,一声风声穿窗而人,这七点寒星竟悉数被劈落地上。只害得窗前所坐的一席人士,一个个惶然走避,惟恐暗器落在自己身上。
风声方息,冷笑未绝,两条淡灰人影,便已穿窗而人,但听衣袂带风之声,呼地一响,这两条人影身形一掠三丈,眼看势道将衰,两人突地各各伸出一掌,两掌相交,拍地一声,这两人身形一人微微偏左,一人微微偏右,竟又借势斜掠两丈,飘飘落在当中一席左右两边空隙地上,当真是点尘不惊,寸土不扬,群豪相顾一眼,心中不禁暗惊:
“这两人是谁?轻功竟然如此惊人!”
莫氏兄弟暗器出手,人影已自飞入,他兄弟人虽狂傲,却也不禁为这两人身法所惊,定睛望去,只见桌右一人身形特高,骨瘦如柴,乌簪高髻,面容僵木,身穿一件齐膝灰袍,却是又宽又大,目光转动之间,宛如利箭一般。
莫氏兄弟一凛,转目再望,却见桌左一人,竟亦是枯瘦如柴,乌簪高髻,面目生冷,目光如电,竟和桌右一人一模一样。
这两人穿窗“掠人”落地,不过仅在刹那之间──
“神手”战飞浓眉一扬,脱口道:
“原来是冷氏双侠到了!”
檀文琪却娇呼一声,纤腰微扭,掠到桌右的冷枯木身旁。
莫氏兄弟四人心头齐都一凛,齐地长身而起,只见这“冷谷双木”僵木冰冷的面色,见到檀文琪时,竟微微一笑。
檀文琪娇声道:
“冷大叔,这两天,你们到哪里去了?”
枯木、寒竹笑容一敛,他们两人笑容来得虽快,去得却更快,此刻两人面上,又宛如罩上一层寒霜,冰冷的目光,向莫氏兄弟一扫,此刻虽是午间,户外春阳正烈,但莫氏兄弟被这目光一扫,竟宛如寒风拂雨,冷冰淋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神手”战飞强笑一声。
“冷氏双侠,侠踪难到江南,今日不知是哪阵风将阁下两位吹到此间,好教战飞高兴!”他与“北斗七煞”虽是朋友,但却更不愿树下“冷谷双木”这般强敌,此刻抢先发话,言下之意,不过是无论你兄弟来意如何,都与我战飞无关,我战飞却是欢迎的很。
冷氏兄弟双目一翻,枯木冷冷道:
“七星毒针见血封喉,难道这就是浪莽山庄的待客之道么?”目光倏然一转,闪电般射到莫星身上。
七煞莫星冷冷一笑,高举起面前银筷,挟起桌上那方才被檀明放下的一粒微带芒刺的乌黑铁球,冷冷接道:
“北斗七煞与冷谷双木既然井水不犯河水,这可算是什么?区区在下倒要问两位要点公道!”
冷寒竹目光有如寒箭冰钉,牢牢盯在莫星面上,缓缓地道:
“要点公道──哼哼!”双目一翻,倏然住口。
七煞莫星气往上撞,心中暗道:
“我久闻‘冷谷双木’之能,可与你远无冤近无仇,是以才让你半分,你如今这般脸色,难道我‘北斗七煞’就怕了你‘冷谷双木’么?”一念至此,面上突地微微一笑,含笑道:
“其实两位年高望重,本是在下等的前辈,在下既然没有吃亏──”他含笑而言,语声极为和缓,群豪俱都大奇,暗道:“这七煞莫星原来也是个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角色,方才神气凶如猛虎,如今见了冷氏兄弟,居然变得软如绵羊了。”
只听莫南接着道:
“在下兄弟其实──”说到这里,突地双手一扬,十数点寒星,闪电般左右射出,七点击向枯木,七点击向寒竹。
他这“北斗七星针”威力本极霸道,此刻距离又近,群豪齐地惊呼一声,知道冷氏兄弟纵然武功高强,但在猝不及防之下,哪还躲得开,哪知眼看这十数点寒星,已将击到冷氏兄弟身上,冷氏兄弟身形竟还无丝毫闪避之意,站在枯木旁边的檀文琪此刻亦不禁娇呼一声,大惊失色。
哪知就在这刹那之间,枯木寒竹身上宽大的灰袍,竟突地往外一涨,就似里面突然被人吹了气一般,又似一张突然张起的帐篷,只见噗噗几声,十数点银星,虽都着着实实地打在他们身上,但却半点也沾不着他们的皮肉,裴珏心中暗骇,知道这又是他们“两极玄功”的劲气之功,厅中群豪虽都得知“冷谷双木”武功超人,却再也想不到他们的内家真气竟已练到如此地步,“龙形八掌”目光动处,面上亦不禁微微失色,莫氏兄弟更是面如青铁,只见枯木寒竹劲气一收,灰袍收缩,叮叮一阵声响,十四口钢针,全都落到地上。
莫氏兄弟大惊之下,对望一眼,身形移动,兄弟四人并肩站到一处,凝神待敌,群豪心中暗道:“这一下不出刹那之间,定有一番恶斗。”距离在他们近些的,此刻早已悄悄站了起来,生怕城门之火,殃及池鱼,各都远远走到一边。
哪知枯木寒竹袍袖微拂,竟连望都不再去望莫氏兄弟一眼,这冷酷奇诡的兄弟两人,此刻竟一起走到裴珏身前,冷冷道:
“我兄弟来此,为的什么,你可知道么?”
裴珏一愣,接口道:
“但请两位老前辈相告!”
冷枯木冷笑一声,缓缓道:
“我兄弟来此,就是为了讨教讨教阁下的武功,你难道不知道么?”
在座诸人,闻言齐都大愣,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觉这兄弟两人当真有些毛病,莫氏兄弟暗害他们,他们却去找裴珏的麻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