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君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而她这种神态立刻引起了白非的极大兴趣,也使石慧面上的忿怒之色转变成询问和惊疑的态度,因为她已知道白非的用意,而白非的这种用意是不会引起她的嫉妒的。
那女子的眼睛瞪着白非。
白非道:“小可有些事,想到海心山去谒见老前辈,姑娘如果认得这位前辈,不知能否为小可引见引见?”
那女子噢了一声,冷冷说道:“那是家师。”
白非和石慧又吃了一惊,那女子却又冷冷说道:“假如我不替你引见家师,你就不帮我这个忙,是不是?”她“哼”了一声,又道:“这算是交换,还是算做要挟?”
白非脸又微微有些红,避开她刀一般锐利的目光,缓缓地说道:“不是这意思──”
石慧却抢着道:“只要那玉鸢子确实该死,我就帮你杀了他。”原来她对玉鸢子也有着非常恶劣的印象,是以毫不考虑的说出此话,言下之意,却也是叫那女子说出为什么要杀玉鸢子的原因。
“那玉鸢子和我仇深似海,若有人帮我杀了他,我无论怎样报答都行。”那女子说道。
白非却一皱眉,忖道:“她话无异是答应了替我引见苏敏君,但却不肯说出她为什么要杀死玉鸢子的原因,难道她和玉鸢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吗?”
白非疑心又想,那女子却飘飘的走向石慧,道:“妹妹,你也是女人,你总该知道,天下之间最可恨的就是男人。”
石慧听着她的话,一边却望着白非。
白非更是哭笑不得,这女子指着和尚骂秃驴,这句话很明显的将他也骂了进去,他愈想愈不是滋味。
哪知石慧却说道:“我看玉鸢子那家伙也可恨得很,不过他们崆峒派里道士那么多,怎么能有办法动手杀他?”
白非听了,先是一愕,突然想起玉鸢子对石慧的态度,一笑了然。
那女子道:“妹子,你真好。”竟拉起石慧的手,面上也流露出感激的神色,道:“只要你们答应,我就有办法对付那家伙。”
白非暗忖:“我还没有答应,她却将我也算上了。”
但是他此刻却又怎能说出不答应的话来?只见那女子将石慧拉到一边,嘀嘀咕咕的在石慧耳边说了许多话,石慧一面听一面点头,白非更是不知道那女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她们两人讲了许久,那女子足尖一点,身子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在群木之间一闪而没,轻功竟是高绝。
白非虽微有些吃惊,忖道:“这天妖苏敏君的弟子,武功竟如此好,但却怎么又说不是那玉鸢子的对手呢?”他又想起和玉鸢子动手的情况和玉鸢子那一身怪异绝伦的身法,又奇怪玉鸢子即是崆峒门下,怎么武功却是这种旁门的传授?
他一抬头,石慧正向他行走,眼圈竟红红的,他惊问道:“慧妹,你怎么啦?”
石慧一嘟嘴,道:“你们男人坏死了。”
白非一笑,他知道石慧一定听了不少那女子骂男人的话。
石慧见他不出声,“喂”了一声,又道:“你帮不帮我的忙?”
“什么忙?”白非笑问。
石慧道:“我要杀死玉鸢子那坏蛋,你帮不帮我的忙?”
白非暗暗发笑,忖道:“这倒好,要杀死玉鸢子,竟变成她的事了,变成了她的事,还不就等于是我的事一样,唉,又是一桩麻烦。”
他心里在想着心事,石慧却已怒道:“你不肯帮忙就算了,你一个人到青海去好了,我也不要帮你的忙。”她“哼”了一声,又道:“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一转身,将脸背了过去。
“我又没有说我不帮忙。”白非笑道,“可是你们讲的事,总该也让我知道一点儿呀。”
石慧“噗嗤”一笑,道:“偏不让你知道。”却转过身来,朝白非道:“我们就在这里候着,等一下那姐姐将玉鸢子引来,你就动手杀了他。”
白非又一笑,忖道:“我这算是什么呀?”俯身往枝桠上一坐,道:“你们到底讲的什么,我若不弄清楚了,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杀人?那玉鸢子坏,可是坏在什么地方呢?”
石慧嘟嘴道:“我说他坏,就一定坏,难道你不相信我?”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当她确定了一件事之后,她就认为那件事就是真理,石慧也并不例外,当她愿意相信一个人的话的时候,她就完全的相信,甚至连半分怀疑都没有。
白非可不和她一样,他将这事前前后后思量了一遍,他知道帮那女子的忙,对自己一定有好处,而且那位石慧口中的那姐姐,看样子也不像是动不动便想杀人的人,那么这玉鸢子必定有他该死的原因,只是他却不禁渴望知道石慧和她的那姐姐说话的内容,石慧不讲,他更好奇。
他却不知道叫一个女子说出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去问她。× × ×白非俯着头想心事,石慧却忍不住坐到他旁边,道:“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姐姐的事?”她不等白非回答,又道:“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一定要守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白非暗忖:“她怎么又肯说了?”侧望了她一眼。
石慧已恨恨说道:“这玉鸢子真该死,他骗了那姐姐的武功,还骗了那姐姐的身子,却将那姐姐一丢了之,你说他该不该杀?”
听了这几句话,白非不但没有弄清楚,反而更糊涂了,石慧这才将方才那女子和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那女子姓那,是青海通天河边哲公多齐齐堡主那长春的爱女,叫那霞子,昔年天妖苏敏君被中原武林所逼,窜入青海时,受过那长春的恩惠,将她收为弟子。
齐齐堡主以无比财力,在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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