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点苍掌门人的师妹,百步飞花林琦琤。
缪文的目光在这三人脸上一溜而过,却停留在第四人脸上,微微一笑,原来跟在林琦琤身后的,正是八面玲珑胡之辉。
“灵蛇”毛臬匆匆和毛文琪低语了两句,目光向四周一扫,睥睨之间,倒也有几分“武林魁首”的姿态。
而在座的群豪,也不像先前见了铁手仙猿时一样,除了穷神凌龙、墨一上人等有限的几个人之外,都站了起来拱手为礼。
须知十余年前“七剑三鞭”在江湖中的名头已极响亮,此时毛臬的身份更是大不相同,铁手仙猿虽也是成名立万的人物,但和“灵蛇”毛臬一比,身分、地位,都差了很远。
“灵蛇”毛臬目光一扫之间,眉头微微一皱,大概他也想不到会有这几个扎手的人物在座,但双眸随即一展,哈哈笑道:“毛臬来迟,致劳各位朋友和前辈久候,该死该死。”他一顾侯林:“老四,你怎么也不曾告诉我,不但萧、凌两位老前辈来了,少林神僧也来了一位,否则毛臬天大的胆,也不敢劳动各位老前辈的侠驾在此久候。”
这“灵蛇”果然灵极,就这一顾之间,已将这几人都认了出来。
穷神凌龙大笑道:“小毛子,我们可不是等你,你也别难受。”他目光微微一凛:“我们等的是什么,不用说,你也该知道吧?”
毛臬笑声未住,一步迈到桌前,将缪文面前的酒杯拿了起来,身子一转,大笑着道:“别的事且慢说,毛臬先敬各位一杯。”拿着酒杯,目光四射,连火眼金雕萧迟都站了起来,毛臬哈哈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毛文琪心里有些得意,人家对她爹爹,无论如何还是看重的,目光一转,转到缪文身上,却见他仍端坐未动。
她心中一动,悄悄走了过去,低语道:“爹爹敬酒,你怎么不喝呀?”声音里有几分埋怨,几分责怪,却也有着几分怀疑。
缪文微微一耸肩,笑道:“我的酒杯给你爹爹拿走了,我喝什么?”
毛文琪一笑,将旁边空着的座位上的一杯酒送给缪文,但这时群豪都已落座,毛臬的酒也早喝干了,缪文拿着酒杯,仰首一饮,但这杯子却根本没有倒酒,根本就是空的。
只是毛文琪不曾注意,也不曾在意罢了。百步飞花“灵蛇”毛臬睥睨作态,朗声道:“今天宴聚群豪,毛臬忝为主人。”他目光朝穷神凌龙一扫,一笑道:“不管各位是为着什么原因来的,我毛臬总是高兴得很。”
他微微一顿,又道:“日前我侯弟快马送信至杭州,说是已将山西太行山的‘太行双义’和‘洪泽’、‘高邮’十七路水寨的总瓢把子金鲤萧少侠请了来,毛臬正自高兴,哪知第二天毛臬又接到我侯四弟的快报,在洪泽、高邮两湖之间,发现了一个已埋藏数百年的秘密。”
他目光再一扫,一笑又道:“各位都是明眼人,几位老前辈知道这事更比毛臬清楚,毛皋明人之前不说暗话,沉于洪泽、高邮两湖间的那些东西,天下人无不想得到,毛臬自也不例外,但先说毛臬是为了这些东西而想结交金鲤萧少侠,那却是冤枉了毛臬,若如此说,在座的太行金二侠,淮阳山的涂大侠,伏牛山的南召剑客,方城大侠,他们的辖区中并无秘藏,毛臬不也一样请了来。”
穷神凌龙仿佛哼了一声,墨一上人却仍端坐未动,毛臬又道:“毛臬得到这讯息后,就和左手神剑丁大侠、百步飞花林女侠和我胡三弟兼程而来,因为毛臬知道这讯息只要稍为露出一点,就难免要惊动别人,我侯四弟虽然谨俱,但如各位老前辈,还是一样会知道的。”
穷神凌龙突然朗声长笑,清越的长笑声,震得他面前的杯盏直欲飞去。百步飞花林琦琤突然轻笑了起来,娇声道:“老前辈,你老人家笑得声音这样大,把人家的耳朵都快震破了。”
穷神凌龙笑声顿住,双目中精光暴射,狠狠一瞪林琦琤,林琦琤却仍若无其事地冲着他娇笑着,纤手一理鬓角,俏声道:“凌老前辈的‘混元一气’功,我还小的时候就如雷贯耳了,江湖上谁不知道,你老人家就是不这样笑,人家也知道的。”
穷神凌龙一生言词锋利,口舌上未曾输过人家半筹,此刻却遇着了口舌比他更锋利的人,而且还是个女子,毛文琪眼看他方才调侃魏凌风时的情况,此刻不觉好笑:“真是报应。”
林琦琤仿佛知道以人家的身份,绝对不会和自己动手,是以她话说过了,仍然心安理得,媚目流波,看到缪文,却轻轻一笑。
缪文也一笑,一笑之下,更觉俊逸,毛文琪的脸上立刻罩上一层寒霜,肚里暗暗骂着:“老孤狸!老妖怪!”
被林琦琤这么一扰,穷神凌龙已到嘴边的话几乎咽了回去,“灵蛇”毛臬却乘此机会文道:“各位老前辈此刻和毛臬当面一见,毛臬却放心了,因为就凭各位老前辈的声望,绝对不会将我兄弟寻得之物如何的──”
他话声未了,又有一阵嘹亮的笑声响起,却是火眼金雕发出的。他自始至终一言未发,此刻却捋着长髯道:“毛大侠的话,我老头子有些不懂,日前铁手仙猿侯四侠到小儿萧平的水寨中去,说是今日武林水、陆两道,界线分得太清,这么有失天下武林一家的本意,说是水陆应该联盟,小儿应该和毛大侠结为盟友,小弟考虑之下,一来认为毛大侠是个人物,二来也是侯四侠的话的确非常中肯,因此就答应了,侯四侠又知道山西的太行双义是小儿的结义兄弟,想拉太行双义一齐,小儿也答应了──”
他眼望铁手仙猿,轻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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