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身手,若是毛臬一伙,倒的确可虑!”一念至此,脚下越发加劲,立心要赶上这人,将他废在自己手下。
但是这黑衣人起步在先,本已领先了七八丈距离,缪文这一加劲,两人之间的距离虽已渐渐缩短,却仍然有着四五丈远近。
缪文这里暗惊这黑衣人身法之快,那黑衣人何尝不在惊异缪文的轻功,这年方弱冠的少年竟有着如此功力,若非亲自所见,说出去,任是谁也不会相信,因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两人星飞丸泻,瞬息之间,已掠出市区,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前黑黝黝的一大片,像是一个颇为繁密的树林子。
缪文心里越发着急,知道自己若让这人一钻往“青纱帐”,那么自己就再也别想抓着他了,
此刻郊野无人,缪文也就不再顾忌,一面加急飞掠,一面叱道:“好朋友何必藏头露尾,彼此都是男子汉,有什么事不妨当面谈谈,朋友你要是再如此,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黑衣人在前面却哈哈一笑,身形亦未停顿,一面却也喝道:“兄台何必客气,若说藏头露尾四字,恐怕还是兄台高明哩!”
缪文心里暗骂一声,就这两句话的工夫,那黑衣人距离树林已越来越近,缪文一翻腕子,从怀中掏出一件暗器来,一面厉喝道:“朋友,你再不站住,我姓缪的就要发暗器了。”此时情况虽是如此,但他兀自不肯暗箭伤人,先就喝了出来,
哪知那人又哈哈一笑,道:“好极,好极,小弟正要讨教讨教兄台的高招,而且小弟早就知道,兄台发暗器的手法,高人一等,兄台就请动手吧。”
缪文,—皱眉,随着身形动处,右手往外一扬,登时一缕尖风,急劲地朝那黑衣人背后打去,单凭腕力就能将暗器打出四丈开去,这种手法正如那黑衣人所说,端的是高人一等。
那暗器眼看就要打在黑衣人身上,哪知这黑衣人“嘿”地一笑,听风辨位,头也不回,手腕一反,竟然也打出了一件暗器。
只听“呛啷”一声轻响,这两件暗器竟然在空中互击而鸣,随即一齐落在地上,而那黑衣人又再“嘿”地一声轻笑,顿住身形,转过头来,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望着已然如飞掠至的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