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想来想去,又想不出那毛文琪为什么会突地走了。
这些天来,他确信她已坠入自己的情网,而且坠得那么深,这天真而纯洁的女孩子,终日心中所想的,就是未来幸福的憧憬,她几乎要不去见她师父而随着自己。
“但此刻她却走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惊愕的事,仇恕心中,只觉仿佛失落了什么,一时之间,竟空虚得很。
“未有所得,怎有所失?”他暗问着自己:“难道我曾觉得到过什么,难道我已为我所得的东西而感到可贵,不然此刻我为什么又会有失落了什么的感觉呢?而且这份感觉是如此浓厚。”
但他随即又为自己辩护:
“我这不过在奇怪罢了,呀……难道她是因为知道我在骗她,是以才走了的吗?难道她已知道我是来寻仇的人?难道我之所以如此对她,无非是为了想骗她的情感,来伤她父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