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与伦比。
当下她忽然纵身一掠,横飞而起。
仇恕心念闪动,忖道:“慕容惜生必定不会先走,走的必是端木方正,他一心要将慕容惜生引走,哪知慕容惜生却不上当,她既不上当,要留在这里,我还留在这里作什么?”心念一闪,立刻飞身而起,追了出去。
庭院中剩下的竟变得只存端木方正、石磷两人!
他两人仍是不愿说话。
石磷忖道:“慕容惜生不会先走,先走的必是端木方正,他想将慕容惜生引走,哪知慕容惜生却是要等到最后一人。”
端木方正暗忖道:“慕容惜生定然以为仇恕不敢先走,是以石磷也引她不走,仇恕便把握这机会走了。”
他三人虽然俱都聪明绝顶,却终是不甚了解女子心性,思虑周密,到底不如女子,一步想差,就满盘全错了!
此刻他两人彼此心中,竟都以为对方定是慕容惜生。
端木方正听了毛文琪夸奖她师姐的话,早已有了与慕容惜生一较身手之心,此刻再不迟疑,一掌拍向石磷。
石磷心念一闪。
“仇恕既已走了,我何不在此缠住慕容惜生!”
一念至此,他便也一掌拍向端木方正。
两人谁也不施出本门武功,闷声不响地拆了数十招之多,石磷功力深厚,当下大喝一声,右足横进一步,左掌回拗,拳心向下,砰地一个肘拳,撞向端木方正胸膛。
这一招连消带打,变化奇快,正是他本门武功,“武当三十二势光华”中的妙着“拗鸾肘”!
他浸淫此中三十年,这一招施出,端的精纯无比。
端木方正心头一动,急退五尺,脱口道:“石磷!”
石磷怔了一怔,霍然收住拳势,讷讷道:“你……难道是端木兄?”
端木方正狠狠一跺足,长声叹道:“错了,错了,你我全都错了!”
石磷大惊之下,飞身掠上墙头,但见四下夜色沉沉,仇恕与慕容惜生两人,早已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端木方正苦笑一声,道:“这就叫作法自毙,我两人一心想帮仇恕引开慕容惜生,哪知竟帮了倒忙,反帮了慕容惜生了。”
石磷喃喃道:“仇恕若将慕容惜生当作了我们,那后果岂非不堪设想?”
端木方正想了一想,只觉心里真是哭笑不得,轻叱道:“追!”
石磷摇头道:“只怕是追不上了。”
端木方正道:“追不上也要追的。”
两人齐地展动身形,奔人无边的夜色。将错就错仇恕飞身而掠,奔出数十丈外,方自追上了前面的人影,他自信极强,一心认定前面人定是端木方正,这想法便再也不会更改,轻呼道:“端木兄,等我一等!”
前面的慕容惜生一听他口音,心头不觉大喜,但是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只是缓缓停住了身形。
仇恕一掠而前,笑道:“方才幸好只有四个还魂,否则小弟也要糊涂了,端木兄,那慕容惜生确非普通女子,只可惜容颜太恶,否则倒真是才貌双全,难得得很。”他再也未曾想到与他并肩而行的人,便是“容颜太恶”的慕容惜生。
这一段话说完,两人又已前奔了数十丈。
仇恕话声方了,慕容惜生突地向左一转。
仇恕道:“端木兄,那边是什么方向?”
突觉手腕一紧,竟被人扣住了脉门穴道,要知他见到慕容惜生身子一转,心里更无疑心,哪知却着了道儿。
他心头一凛,叱道:“你是谁?”
慕容惜生五指如钩,紧扣着他脉门,左手疾伸,连点了左右双臂上的两处“曲池”大穴,使得他双臂不能动弹,脚下仍可行走。
她前奔之势,亦自不停,手掌也不放松,口中冷冷道:“我便是容颜太恶的慕容惜生。”
仇恕心头大惊,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双臂麻木,身不由主地被她拖住前奔,竟挣扎不得。
他心里又是惶急又是后悔,心念数转,道:“慕容姑娘,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拉着我的手腕,岂非失礼得很,嘿嘿,失礼得很!”
慕容惜生冷冷道:“你若不愿我拉你的手腕,我便点上你的“晕穴”也可以,这两条路任你选择,我绝不勉强。”
仇恕一惊,他此刻还有脱身之望,若被点上“晕穴”即便更惨了,当下干咳一声,连连道:“无妨无妨,就这样好了!”
慕容惜生头也不回,道:“我也懒得背着你走,但你脚下却不可偷懒!”
仇恕暗叹数声,暗恨自己聪明一世,此刻竟会被一个女子骗了,过了半晌,忍不住又道:“慕容姑娘,你究竟是要在下陪你去回去见令师呢,还是要在下陪你见令师妹毛姑娘?”
慕容惜生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我师妹在哪里?”
仇恕心念一动,道:“在下此刻虽不知道,但找是必定找得到的。”他心里想到自己反正也要去找毛氏父女,是以口中便这样回答,又忖道:“只要她与我一路寻找,总不能将我点上晕穴,也不能一路扣住我手腕,只要她手腕一松,我便可飞步而逃,这种机会必定极多……”
思忖之间,突听慕容惜生道:“你可有把握?”
仇恕忙道:“自有把握,慕容姑娘若不相信,在下……”
慕容惜生冷冷截口道:“既有把握,我便随你去找,道路也任你选择,但你若找不到时……哼哼,你可知道我容颜虽恶,却还不及我手段之恶呢!”
仇恕口中连答应,心下却不禁暗叹忖道:“常听人言道,你纵然百般侮骂女子,她未见会怀恨于你,但你若骂她丑陋,她却定必要恨你一辈子,只恨我无心犯了这大错,又偏偏被她听到,看来我未曾脱逃前,少不得要受些罪了!”
心念一转,慕容惜生冷冷又道:“你切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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