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
白花花轻福了一福,算是招呼,黄天星便赶忙扶她坐下,笑呵呵地道:“我这口儿呀,还要仗赖各位娘子军多加保护才行。”
众人都知道保护这么一位荏弱女子,当非易事,但好胜的休春水截然道:“交给我们保管平安。”
奚九娘忍不住挪揄道:“诸位那个‘七姑’、‘八嫂多忙了这一阵子,可有查到凶手什么线索没有?”男人们又一阵哄笑。
奚采桑冷冷地反间道:“你们呢?”
笑声顿止。
敖近铁道:“还在查着,未有头绪。”还是他老实承认。
奚采桑忽向追命道:“三爷,我有一事请教。”
追命正色道:“不敢,请说。”
奚采桑粗声问:“段柔青、岑燕若、冷迷菊,殷丽情、于素冬、尤菊剑、顾秋暖的七宗命案,照迹象看来,都是先好后杀再洗劫,是不是?”
追命道:“是。”
奚采桑又问:“只有谢红殿谢捕头是被杀未受辱,伍彩云被辱杀而未被洗劫,是不是?”
追命想了一想,答:“是。”
奚采桑再问:“这九宗案件中,只有谢红殿一宗中,留下了一点线索,就是她曾受一个女子相约,赶到翁家口客栈去会面,是不是呢?”
追命点头道:“我已在衙里纪录档卷里,查到报讯女子是谁了。”
这句话一出,奚九娘、敖近铁、江瘦语、司徒不、元无物、叶朱颜等都禁不住交头接耳喁喁细语起来。
奚采桑却粗着嗓子道:“但我们也一样查到了杀害谢红殿的人是谁了。”
奚采桑冷然道:“因为谢红殿留下了另外的线索。”
丐帮司徒不夫人梁红石缓缓站了起身,接道:“那是一个‘雨’字。”
“她不是谁,”梁红石凌厉的双眼望定霍银仙,一字一句地道:“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