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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转变(1/5)

一“那总是低着头,跟在你身后的女孩子呢?”× × ×秋风萧索,人更孤独。

傅红雪慢慢地走着,他知道后面永远不会再有人低着头,跟着他了。

这本不算什么,他本已习惯孤独。

但现在也不知为了什么,他心里总觉得有些空空洞洞的,仿佛失落了什么在身后。

有时他甚至忍不住要回头去瞧一瞧。

后面的路很长,他已独自走过了很长的路。

可是前面的路更长,难道他要独自走下去?

“她的人呢?”

在这凄凉的秋风里,她在干什么?

是一个人独自悄悄流泪,还是又找到了一个听话的小伙子?

傅红雪的心里又开始好像在被针刺着。

这次是他离开她的,他本不该再想她,本不该再痛苦。

可是他偏偏会想,偏偏会痛苦。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种折磨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他既折磨了别人,还要折磨自己?

现在他就算知道她在哪里,也是绝不会再去找她的了。

但他却还是一样要为她痛苦。

这又是为了什么? × × ×在没有人的时候,甚至连傅红雪有时也忍不住要流泪的。

可是他还没有流泪时,就已听见了别人的哭声。

是一个男人的哭声。

哭的声音很大,很哀恸。

男人很少这么样哭的,只有刚死了丈夫的寡妇才会这样子哭。

傅红雪虽然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却也不禁觉得很奇怪。

但他当然绝不会过去看,更不会过去问。

哭声就在前面一个并不十分浓密的树林里,他从树林外慢慢地走了过去。

哭的人还在哭,一面哭,一面还在断断续续地喃喃白语:“白大侠,你为什么要死?是谁害死了你?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傅红雪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一个穿着白麻孝服的男人,跪在树林里,面前摆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些纸人纸马,还有一柄纸刀。

用白纸糊成的刀,但刀柄却涂成了黑色。

这男人看来已过中年,身材却还保持着少年时候的瘦削矫健,鼻子和嘴的线条都很直,看来是个个性很强,很不容易哭的人。

但现在他却哭得很伤心。他将桌上的纸人纸马纸刀拿下,点起了火,眼睛里还在流着泪。

傅红雪已走过去,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这个人却在看着纸人纸马在火中焚化,流着泪倒了杯酒泼在火上,又倒了杯酒自己喝下去,喃喃的道:“白大侠,我没有别的孝敬,只希望你在天之灵永不寂寞……”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已又失声痛哭起来。

等他哭完了,傅红雪才唤了一声:“喂!”

这人一惊,回过身,吃惊地看着傅红雪。

傅红雪道:“你在哭谁?”

这人迟疑着,终于道:“我哭的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一位绝代无双的大侠,只可惜你们这些少年人是不会知道他的。”

傅红雪的心已在跳,勉强控制着自己,道:“你为什么要哭他?”

这人道:“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一生中,从未受过别人的恩惠,但他却救了我的命。”

傅红雪道:“他怎么救你的?”

这人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我本是个镖师,保了一趟重镖经过这里。”

傅红雪道:“就在这里?”

这人点点头,道:“因为我保的镖太重,肩上的担子也太重,所以只想快点将这趟镖送到地头,竟忘了到好汉庄去向薛斌递帖子。”

傅红雪问道:“难道来来往往的人,都要向他递帖子?”

这人道:“经过这里的人,都要到好汉庄去递张帖子,拜见他,喝他一顿酒,拿他一点盘缠再上路,否则他就会认为别人看不起他。”

他目中露出愤怒之色,冷笑着又道:“因为他是这里的一条好汉,所以谁也不敢得罪他。”

傅红雪道:“但你却得罪了他。”

这人道:“所以他就带着他那柄六十三斤的巨斧,来找我的麻烦了。”

傅红雪道:“他要你怎么样?”

这人道:“他要我将镖车先留下,然后再去请我们镖局的镖主来,一起到好汉庄去磕头赔罪。”

傅红雪道:“你不肯?”

这人叹道:“磕头赔罪倒无妨,但这趟镖是要限期送到的,否则我们镖局的招牌就要被砸了。”

他忽然挺起胸,大声道:“何况我赵大方当年也是条响当当的人物,我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傅红雪道:“所以你们就交上了手?”

赵大方又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他那柄六十三斤重的宣花铁斧实在太霸道,我实在不是他的敌手,他盛怒之下,竟要将我立劈在斧下。”

他神情忽又兴奋起来,很快地接着道:“幸好就在这时,那位大侠客恰巧路过这里,一出手就拦住了他,问清了这件事,痛责了他一顿,叫他立刻放我上路。”

傅红雪道:“后来呢?”

赵大方道:“薛斌当然还有点不服气,还想动手,但他那柄六十三斤重的宣花铁斧,到了这位大侠客面前,竟变得像是纸扎的。”

傅红雪的心又在跳。

赵大方叹息着,道:“老实说,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看见过像这位大侠客那么高的武功,也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慷慨好义的人物,只可惜……”

傅红雪道:“只可惜怎么样?”

赵大方黯然道,“只可惜这么样一位顶天立地的人物,后来竟被宵小所害,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目中已又有热泪盈眶,接着道:“只可惜我连他的墓碑在哪里都不知道,只有在每年的这一天,都到这里来祭奠祭奠他,想到他的往日雄风,想到他对我的好处,我就忍不住要大哭一场。”

傅红雪用力紧握双手,道:“他……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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