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会有本门暗器?”
朱掌柜道:“他把自己的毒蒺藜,分了十六枚给他们,要他们跟他前后夹击,一下子就把赵无忌置之于死地。”
胡跛子道:“后来呢?”
朱掌柜道:“他们失手之后,我立刻封闭了那地方,一共找回了十五枚毒蒺藜。”
胡跛子道:“他们发出的一共是十六枚?”
朱掌柜道:“不错。”
胡跛子道:“贾六和廖八当时也在场,是不是他们带走的?”
朱掌柜道:“绝对不是,他们根本连碰都不敢去碰。”
胡跛子道:“所以你们判定少掉的那一枚毒蒺藜,一定打在赵无忌身上了?”
朱掌柜道:“而且他走得也很匆忙,有人看见他一走出去后,脚步就走不稳了,还有人说他眼睛已发直。”
他想了想,又道:“奇怪的是,几天之后,又有人在九华山下的太白居看见了他,后来力哥和猛哥到那里去找,竟然一去就没有再回来。”
胡跛子道:“他既然已中了本门暗器,为什么还没有死?”
朱掌柜道:“这一点我也想不通。”
× × ×
现在丁刚和屠强当然都已明白,这辣椒店里的人,除了他们两个人,都是一家的。
胡跛子既不姓胡,朱掌柜也不姓未,显然都是蜀中唐家的人。
蜀中唐家的毒药暗器,他们当然是早就知道的,但是他们却想不到唐家的组织也如此严密,派出来的每个人好像都很不简单,所有的行动都能配合一致。
那瘦猴子般年轻人的出手,已令他们吃惊,这位朱掌柜的仔细,更加使他们佩服。
一直在抽旱烟的那个老头子,一直安坐不动,稳如泰山,就凭这一点稳定的功夫,已经可以看出这个人一定更不简单。
除了那个害羞的漂亮小伙子外,现在每个人都已把自己的任务交代清楚。
胡跛子的任务是监视廖八,等那行运豹子再次出现。
瘦猴年轻人的任务是对付贾六。
朱掌柜的任务,是潜伏在这里留守联络。
他们有的能达成使命,有的却失败了,不论是成是败,都要作一个报告总结。
作结论的人,应该就是那位一直在抽旱烟的老头子,但是他也没有开口。
难道他也在等人?
他等的是谁?
× × ×
丁刚忽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老头子并不是真正的主宰。
真正的主宰一定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们看不见的人。
只有这个人,才是真正能决定别人生死命运的人!
从一开始,这个人就在控制着这里所有的一切。
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行动报告给这个人,再等他裁决。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们一直都看不见他?
丁刚的心在跳。他已隐隐感觉到,这个人现在就要出现了。
× × ×
夜更深,外面忽然刮起了风,风吹着破旧的窗纸,“噗落噗落”的响。
老头子还在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一闪一闪的火光,照着他棺材板一样的脸。
风吹不进窗户,烟也散不出去。
辣椒店里的烟雾更浓了。
高手
一
烟雾迷漫。
丁刚看见那个害羞的漂亮小伙子,好像已经有点忍受不了的样子,忍不住要哼哼。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辣椒。
难道他也不是唐家的人?奇怪的是,他刚刚一开始咳嗽,这个烟瘾奇大的老头子立刻就放下了旱烟,而且用大拇指蘸了点口水,把烟斗里的火也冲灭了。
漂亮的小伙子看着他一笑,道:“谢谢。”
他说话也是轻言细语,而且一口纯粹的京片子,丝毫不带川音。
他掏出块雪白的丝巾,擦了擦手。
他的手修长柔软,动作更是温柔如处子。
丁刚看着他,几乎看呆了。
丁刚并不是那种对男人也有兴趣的男人。
可是看见这么样一个美男子,连他都有点心动。
这漂亮小伙子居然也看着他笑了笑,道:“我看得出你也不吃辣的,刚才一定没有吃饱。”
丁刚既不敢承认,又不能否认。
漂亮的小伙子道:“我请朱掌柜炒几样不辣的菜来,你们先在这里慢慢的吃,等我先跟他们说几句话,再来陪你们好不好?”
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态度是那么诚恳,对一个陌生的人,也这么体贴。
丁刚怎么能拒绝?
掌柜已经叫人去准备不辣的菜了,但这漂亮的小伙子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真不懂,为什么我们每天都有人做错事呢?”
这句话他说得还是同样的温柔,可是朱掌柜听了,脸上立刻有了恐惧之色。
胡跛子额上的汗珠也更大更多了。
这漂亮小伙子看着朱掌柜,道:“那天赵无忌出门之后,是往哪边走的?”
朱掌柜道:“往右边走的。”
漂亮小伙子道:“你右边一共还有几家店面?”
朱掌柜怔了怔,道:“这个我没有算过。”
漂亮小伙子道:“我算过。”
他连想都没有想:“你右首第一家是杂货店,第二家是当铺,第三家是卖古玩字画的……”
他一路说下去,一直说到:“最后一家是棺材店,大小一共是一百二十六家店面。”
朱掌柜面上也冒汗了。
他到本地,已经有一年多了,这小伙子才来两天,对本地的事,却已比他更清楚。
漂亮小伙子又道:“那天赵无忌走出寿尔康的时候,午时才过,每一家店面都是开着的,每一家店里都有人,你有没有问过他们?”
朱掌柜用袖子擦着额上的汗,道:“没有。”
漂亮小伙子道:“我问过。”
他慢慢的接着道:“赵无忌走到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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