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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剑气(2/9)

么能沉得住气!”

无忌保持微笑。

连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还能四平八稳地坐在这里喝茶。

老祖宗又说:“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唐家正需要你这种人,只要你好好地待下去,我绝不会亏待你。”

她居然绝口不提鸽子带回来的消息。

难道这又是个圈套?

她这样做是不是另有阴谋目的?

可是她的口气不但更温和,而且绝对听不出一点恶意。

无忌虽然并不笨,也不是个反应迟钝的人,也不禁怔住了。

他实在猜不透她的用意,也不知道老祖宗下面还要说什么?

想不到老祖宗居然从此不开口了。

庭院寂静,四下无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唐缺居然又笑嘻嘻的走过来,道:“你过关了!”

无忌茫然,道:“我过关了?”

唐缺手里拈着个纸卷,说道:“这是那些鸽子带回来的调查结果,你想不想看看?”

无忌当然想看。

摊开纸卷,上面只有八个字:

“确有其人,证实无误。”

无忌想不通,就算把他头打破一个大洞,他也想不通。

──难道绩溪的溪头村真的有“李玉堂”这么一个人?

──难道唐家派出去调查的那个人,敷衍塞责,根本没有去调查,就胡乱写了这份报告送回来?

──难道这个人在路途中就已被无忌的朋友收买了,虚造了这份报告?

这种情况只能有这三种解释。

这三种解释好像都能讲得通,可是仔细一想,却又绝无可能。

──就算溪头村真的有个人叫李玉堂,身世背景也绝不可能跟无忌所说的相同,世上绝不会有这么巧的巧合。

──唐家门规严谨,派出去的子弟绝不敢敷衍塞责,虚报真情的,更不可能被收买。

──这件事根本没有别人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去收买他。

如果这三种推断都不能成立,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无忌没有再想下去,这几天他已遇到好几件无法解释的事。

这些事之中必定有一个相同的神秘关键。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能找到而已。

不管怎么样,他总算又过了这一关。他只有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静观待变。

他还要“忍”。

就因为他能忍,他已经度过了好几次本来绝对无救的危机。

无忌慢慢的将纸条卷起,还给了唐缺,淡淡的问道:“老祖宗呢?”

唐缺道:“老祖宗已经看过了你,对你已经很满意。”

无忌道:“你不让我拜见拜见她老人家?”

唐缺道:“我也想带你去拜见她老人家,只可惜连我自己都见不到。”

他叹了口气,苦笑道:“连我自己都已有很久没有看过她老人家了!”

无忌道:“她很少见人?”

唐缺道:“很少很少。”

──她为什么不见人?

──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奇形怪状,不能见人?

无忌还有另一种想法,想得更绝。

真的老祖宗已经死了,另外有个人为了想要取代她的权力地位,所以秘不发丧,假冒她的声音来发施命令,号令唐家的子弟。

那么她当然就不能够让人看见“老祖宗”的真面目。

这种想法虽然绝,却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世上本来就有些荒唐离奇的事,真实的事有时甚至比“传奇说部”更离奇。

无忌也没有再想下去。

唐家内部权力的争斗,跟他并没有切身的利害关系。

他只问:“现在我们是不是已经该走了?”

唐缺道:“到哪里去?”

无忌说道:“我们难道不去见上官刃?”

唐缺道:“当然要见的。”

无忌道:“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应该到他住的地方去?”

唐缺笑了,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无忌道:“他就住在这里?”

唐缺没有开口,门外已经有人回答:“不错,我就住在这里。”

无忌的心又在跳,全身的血液又已沸腾。

他听出这是上官刃的声音,他也听见了上官刃的脚步声。

不共戴天之仇人,现在就要跟他见面了。

这次他们不但是同在一个屋顶下,而且很快就会面对面的相见。

这次,上官刃会不会认出他就是赵无忌?

生死呼吸

四月二十四日,正午。

赵无忌终于见到了上官刃!

上官刃身高八尺,宽肩长臂,每跨出一步,都要比别人多五寸。

他自己计算过,他每一步跨出,都正好是一尺七寸,绝不多一寸,也绝不会少一寸。

他对自己做的每件事都精确计算过,他做的每件事都绝对像钟表般精确。

他的生活极有规律,自制极严,每日三餐,都有定时定量。

他不但吃得很少,连水都喝得不多,平时连滴酒都不沾唇。

现在他还是独身,从不接近女色,别人沉迷的事,他完全都没有兴趣。

他的兴趣只有两个字──

权力!

无论谁看见他,都绝对可以看得出他是个极有权力的人。

他沉默寡言,态度稳重冷酷,无论在什么时候出现,都显得精力充沛,

斗志旺盛,一双炯炯有光的眼睛,更好像随时都能看透别人的心。

但是他居然没有看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赵无忌。

无忌实在变得太多了。

无忌又坐下。

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

要忍!要等!不等到绝对有把握的时候,绝不轻易出手。

上官刃正在用一双利刃般的锐眼盯着他,忽然问道:“刚才你心里在想什么?”

无忌道:“我什么都没有想!”

上官刃道:“那么你早就应该知道我是住在这里的。”

他转过头去看墙上挂的一副对联。

“满堂花醉三千客,

一剑光寒十四州。”

笔法苍劲而有力,上款写的正是:“刃公教正。”

上官刃冷冷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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