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又岂会再多树强敌?”
王风点头道:“倘换转是我,我也是暂时袖手旁观。”
常笑道:“他应该看出我并不是来找他的麻烦,我与李大娘发生争执,对于他只有好处,以他那种聪明人,在未弄清楚局面变成怎样之时,是绝不会出手的,却一定加派人手严密监视。”
王风道:“所以你这边全军覆没,他那边马上发动攻势。”
“就可惜棋差一着!”常笑一蹙额,接道:“连他也不是,难道这地方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第三势力存在?”
王风转顾李大娘,说道:“这就要问问她了。”
李大娘皱眉道:“我本来除了这个庄院之外,并没有意思再收购这里的任何地方,一直到武三爷的到来,才改变初衷。”
常笑道:“当时你们有没有遭遇到什么困难?”
李大娘道:“完全没有,这里的人都很合作。”
常笑说道:“他们似乎没有出卖土地的必要。”
李大娘道:“这里天气好,土地肥,在这里的人的确不必担心衣食,但白花花的银子,却也是没有人不要的。”
常笑道:“你们出的价钱当然也很高。”
李大娘点点头,说道:“他们之间不少人,尤其是年轻人也大都厌倦了困在这里,很想到外面闯闯,只不过没有足够的盘缠,根本走不动。”
常笑道:“他们都没有问题。”
李大娘道:“我决定留在这里,已在这里做过了一番审慎的调查功夫。”
常笑道:“你与武三爷于是就将这里的土地一分为二?”
李大娘道:“人也是,所以那之后这平安镇就不再平安,本来善良朴实的人们一变便成了奸险狡猾,不再相互信任,也不能再融洽相处下去。”
常笑道:“金钱的影响力有多大,我一向明白。”
李大娘道:“那一来,每一个人都在邻人的监视之下生活,无论他接待过什么人,他家里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都瞒不过武三爷与我。”
常笑道:“你们这岂非难得有一日耳根清净。”
李大娘道:“这些事都有我的亲信管理,还烦不着我,当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听取我的意见,不过并不是常有,武三爷那边的情形大概也差不多。”
常笑道:“听你这样说,你们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三势力存在了。”
李大娘道:“事实不可能。”
常笑忽问:“甘老头他们又如何?”
李大娘笑笑,反问道:“武三爷死在什么人手下?”
常笑一怔。
李大娘道:“他们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我的人。”
常笑道:“我看他简直恨你入骨。”
李大娘道:“岂止入骨。”
常笑道:“他们很可能乘机会报复。”
李大娘满怀自信的道:“他们也许会杀害你手下的官差,却绝不会伤害我的人。”
常笑诧异的“哦”了一声。
李大娘道:“这固然因为他们一言九鼎,也因为他们还不敢开罪我。”
常笑道:“甘老头方才不是看着你的人一个个倒在武三爷的脚下?”
李大娘道:“他虽然承诺不杀他们,可没有答应保护他们。”
常笑道:“只是答应保护你?”
李大娘摇头,道:“他救我只是因为不能让我死。”
常笑道:“你不死,反倒他死了,他恨得你要命,却仍替你卖命,送命?”他笑顾王风,接道:“看来他才是一个疯子。”
王风叹息道:“这地方的人全部都似乎不大正常。”
常笑道:“你是不是到了这里才开始不要命,敢拼命?”
王风道:“未到这里我已经随时准备不要命,敢拼命。”
常笑吁了一口气,道:“我还担心这是种病,到这里的人都会感染多少?”
王风没有再作声。
常笑把眼光带回,喃喃道:“个个都不是,那杀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问题。
常笑目光转望向堂外。
夜色浓如泼墨,堂外黑沉沉的一片。沉沉夜色中,仿佛蕴藏着重重杀机。
常笑锁眉道:“这里看来还隐藏着一个不寻常的杀手?”
这话说出口,就连王风也不禁心头一凛。
骨肉烟灭灰飞,这杀手的杀人岂止罕见,简直恐怖。
神秘的杀手,恐怖的方式,这杀手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又何在?下一个要杀的对象又是谁?
这几个问题在王风的脑中闪逝,来得快,去得同样快。
他并没有深思,因为他知道目前怎样想也不会有一个答案。
即使下一个要杀的对象就是他,他也不在乎。死对他来说,现在只是一种美丽的冒险。
他看看常笑,忽问道:“那个杀手在你回到平安老店之前已离开了?”
常笑道:“就算是没有离开,发觉另外有人追杀我,也不会再现身的了。”
王风道:“那追杀你的是李大娘的人?”
常笑点头道:“三个杀手,三把魔刀。”
王风道:“结果却都死在你手下?”
常笑道:“杀他们并不容易。”
王风道:“这之后你跑到什么地方?”
常笑道:“鹦鹉楼。”
王风一怔,李大娘、血奴亦自怔住。
常笑在鹦鹉楼中全军覆没,一个人落荒而逃,谁都认为他远走高飞,离开平安镇,请救兵去了,谁知道他平安老店一转,竟又折回鹦鹉楼。
冒险是冒险,却收到意外的效果。这种方法已并不新鲜,更很难瞒得过老江湖。尤其是近这几年,不少江湖朋友都已晓得用这种手法躲避敌人的追踪。
李大娘也许并不是一个老江湖,但她的左右,大概还不至于一个老江湖都没有。
只可惜追随在他左右的老江湖最少也已有四五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
一个人长时间远离江湖,即使是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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