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要我将铁板再打开,不难见到你在下面猴子般乱跳。”
王风道:“三两天还饿不死我这个人,这石牢里面说不定还有可吃的东西。”
李大娘道:“泥土里的蚯蚓还是缝中的蜈蚣?”
王风道:“蚯蚓、蜈蚣据我所知都是非常可口的。”
李大娘道:“你吃过那些东西?”
王风道:“还没有这样的机会。”
李大娘道:“这一次是你的机会了,只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敢吃那些东西?”
王风道:“连命我都敢拼,还有什么事情不敢。”
他口里说的虽然硬朗,心里却已发悸,咽喉却在发痒,突然生出一种想吐的感觉。
蚯蚓滑腻的身子,蜈蚣丑恶的形态,就看在眼内,已令人心里不大舒服,入口呢?
李大娘打了一个寒噤,道:“连那些东西你都吃,我就想不佩服你都不成了。”
王风板着脸,不作声。
李大娘问道:“只不知血奴是不是也吃得下那些东西?”
女孩子大都连老鼠都怕得要命,血奴即便是例外,要她吃蚯蚓、蜈蚣,只怕要她死还要简单。
王风竟反而笑了起来,道:“她就算不吃也不要紧。”
李大娘道:“哦?”
王风道:“一天半天没有东西入口,我相信她还支持得住。”
李大娘不禁一怔,说道:“我听不懂你这句话。”
王风道:“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将我囚在这个石牢活活饿死?”
李大娘道:“难道你有本领,逃出这个石牢?”
王风道:“一天半实在已太多,也许两三个时辰之后我就在石牢外面,那会子最好你已远离这里,不给我遇上。”
李大娘又是一怔,道:“不成你真的有穿墙入壁,飞天遁地的本领?”
王风冷声道:“我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法师。”
李大娘追问道:“你那是什么本领?”
王风道:“也不是什么本领,只不过我身上带着一支削铁如泥的宝剑。”
他身上的确有一支剑,那支剑也的确非常锋利,却只是一支普通的剑,削泥倒可以,削在铁上削多几下只怕就不难断成两截。
他却说得很真实。
听他的语气,好像非要李大娘大吃一惊不可。
李大娘却没有给他吓着,反而又大笑了起来。
她笑道:“原来你就只是还有一支削铁如泥的宝剑。”
王风道:“你好像并不担心。”
李大娘道:“我担心什么?”
王风道:“这石牢的石头,封口的铁板,莫非连削铁如泥的宝剑都削不入?”
李大娘笑道:“那只是普通的石,普通的铁。”
这一次王风奇怪了,道:“你难道不怕我走出来找你算账。”
李大娘道:“怎会不怕!”
王风道:“我看,你简直就不是害怕的样子。”
李大娘道:“如果你现在能够出来找我算账,我就真的害怕了,可惜你最少也要两三个时辰之后才能够出外。”
王风道:“哦?”
李大娘道:“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将你们囚在石牢里头活活饿死,因为那最少要两三天时间。”她笑了笑,又道:“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就连三个时辰的耐性我也没有。”
王风不由皱起了眉头。
李大娘又接着道:“我现在就要你活虾般乱跳。”
王风惊问道:“这石牢下面莫非还有什么机关?”
李大娘又是一笑。
她笑得异常妩媚,王风看在眼内反而由心里寒了出来。
李大娘哈哈大笑道:“当然有,而且已发动。”
这句话入耳,王风忽然发觉石牢已不像方才那么碧绿。
他惊顾四周,立即就发觉四面的石缝中缓缓渗出了那种黑油。
他并不知道那种黑油到底是什么东西,却知道那种黑油极易燃烧,而且不着火则已,一着火便不可收拾。
常笑的死亡他并没有忘记。
四盏石灯上的石缝中亦有黑油流下,并且已流入石灯,燃烧了起来。
火随即顺着流下的黑油烧上去,只不过片刻,四面石壁上已然出现了无数条火蛇。
火蛇嗤嗤的飞舞游走,四面石壁眼看就要变成四面火壁。
黑油继续渗出,继续流下,火蛇亦随着往下飞窜。
黑油流到地下之时,火蛇亦是必在地上流窜,到了黑油将地面铺平,整块地面便变成一片火海。
地面一变成火海,王风即使铁打的身子,亦不免化作飞灰。
也根本不必等到地面变成火海,王风血奴只怕便已被四壁飞窜的火灼成焦炭。
王风这才着慌。
李大娘看着他,格格笑道:“你那支削铁如泥的宝剑能不能将这些火蛇削断?”
她手中虽然无灯,石牢的火光已将她的脸照得更明亮。
火光在闪动,她的面容在幻变。
她一脸笑容。
美丽的笑容一起幻变,亦变的诡异。
她笑得非常开心。
王风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王风越骂,李大娘越是开心。
一个人独骂实在无味,王风只骂了几句,便收住了口。
李大娘这才开口,说道:“半个时辰之后,你如果还不变做一只活虾的话,那我就真的服了你。”
这句话说完,她又格格大笑起来。
满室火蛇在她的格格笑声中飞舞更急,嗤嗤的一片异响。
嗤嗤的火声中,格格笑声突断。
王风抬头想再骂几声之时,李大娘已不在石牢之上。
她去了那里?
这念头一闪即逝,王风闭上了嘴巴,张目四顾。
四面石壁这下简直已变成四面火墙。
他已感到了火的灼热,呼吸亦开始觉得有些困难。
石壁下亦已开始燃烧,几条火蛇开始在地面四下流窜。
王风瞪着地面流窜的火蛇,一个身子不由的团团乱转。
这个燃烧的石牢虽不是一个锅,他已有如铁锅的蚂蚁。
四面的石壁火焰流窜,完全没有着手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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