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指了指染香,接着笑道:“试问染香手里纵然拿着干将莫邪,可胜得了你?”
沈浪颔首道:“不错,那也的确算不得。”
王夫人笑道:“贱妾所说的这三件宝物,纵然落在凡夫俗子手中,也是有用的,所以,那才可算是真正的宝物。”
沈浪道:“夫人所说的宝物,莫非是活的?”
王夫人眼波一转,笑道:“一件死的,两件活的。”
沈浪笑道:“在下需要喝杯酒,寻些灵感。”
于是染香娇笑着斟酒,王夫人娇笑着劝饮。
沈浪一杯喝下,突然拍掌道:“对了,昔年高姓世家所留下的亿万财富,纵然凡夫俗子得了,也可啸傲王侯,富贵终身,这总可算是其中之一了吧?”
王夫人嫣然笑道:“总算被公子想出了一件……不错,高姓世家留下的财富,正是天下江湖中梦寐所求之物。但还有两件活的呢?”
沈浪喃喃道:“活的……活的……莫非是‘长白山王’的宝马?”
王夫人道:“不是。”
沈浪道:“非是‘神捕’邱南的灵犬?”
王夫人道:“也不是。”
沈浪道:“莫非是‘百兽山庄’中的猛虎……莫非是‘赛果老’的乌驴……莫非是‘天山狄家庄’的神鹰?”
王夫人笑道:“不是……不是……都不是。”
沈浪道:“莫非是云南‘五毒教’中的……”
王夫人以手掩鼻,笑道:“哎唷,别说了,那些东西,教人听了都恶心,怎算得宝物?”
沈浪叹道:“在下委实猜不出了。江湖中的名禽异兽,在下已全都说了出来,若还不是,在下委实不知道还有什么。”
王夫人微笑道:“世上难道只有禽兽是活的?”
沈浪道:“还……还有什么?”
王夫人咯咯笑道:“还有人呀,人难道不是活的?”
沈浪怔了怔,失笑道:“人……不错,还有人。”
王夫人道:“现在总可以猜出了吧。”
沈浪苦笑道:“在下更猜不出了。世上的奇才异能之士,何止千百,何况……”
王夫人截口笑道:“好,我告诉你,除了高姓世家的财富外,那第二件珍贵之物,就是昔年的沈天君……沈天君的手。”
沈浪动容道:“手……沈天君的手?”
王夫人道:“不错。沈天君的手谈笑问可散尽万金,但叱咤间又可重聚……沈天君的手可将活生生的人置之于死,但也可使垂死的人复生。沈天君的手可使山崩屋塌,可毁灭一切,但也可制造出许许多多千灵百巧,不可思议之物。只要沈天君的手动一动,江湖中无论什么事,都会改变。”
沈浪似乎听得呆了,动也不动,口中喃喃道:“沈天君……手……唉,好手。”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夫人道:“那第三件东西,正是最珍贵的东西。”
她突然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妩媚的眼波,瞧着沈浪,媚笑道:“到了此刻,你还猜不出?”
她喝下三杯酒时,已红了脸,眯起了眼睛;此刻喝下了三十杯,还是红着脸,眯着眼睛。
那简直完全和喝三杯时没什么两样。
沈浪也瞧着她,忽然笑道:“莫非便是夫人自己?”
王夫人银铃般笑道:“这次你又猜对了。”
染香的眼波,本已是风骚入骨,媚入魂魄,但和她此刻的眼波一比,那却像是变成了死鱼的眼睛。
染香的眼波,本已令朱七七气得恨不能挖出来,此刻她的眼波,却令朱七七连气都气不出了。
朱七七虽是女人,但瞧了她的眼波,不知怎的,竟也觉得心旌摇摇,难以自主,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王夫人就以这样的眼波瞧着沈浪,道:“公子你可知道,江湖中有多少男人,为了要亲近我而死,但他们虽然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语声很慢,很慢,像是已甜得发腻。
她慢慢地说,轻轻地笑。
她轻笑着说道:“只因我不是普通的女人。我武功上的技巧,虽已可说是登峰造极,但我在某一方面的技巧,却更胜武功十倍。”
沈浪舔了舔嘴唇,举杯喝干了。
王夫人轻轻接道:“只要我愿意,只要我肯合作,我可令任何一个男人,欲仙欲死,我可使他享受到他梦想不到的乐趣。”
染香的脸已红了,垂着头,吃吃的笑。
王夫人道:“你笑什么?这是一种艺术,至高无上的艺术。我本是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但就为了这原因,我成就了绝顶的武功,成就了今日之一切。无论是谁,只要一接触我的身子,就永远也不会再忘记。”
沈浪长长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他似已说不出话。
王夫人道:“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多少成名的男人,为了想再登仙境,不惜奉献出一切,不惜跪着、爬着来求我,现在……”
她嫣然一笑,道:“现在,我就以我这珍贵的身子,来交换你的心。我想,这大概可说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沈浪整个人都呆住了,动也不能动。
他也见过不少淫娃荡妇,但却没有一个像王夫人这样的。
她口中虽然在说着最淫荡的话,但神情却仍似那么圣洁;她提出的虽是最荒谬的交易,但态度看来却像是在谈最平常的买卖。
她是荡妇中的圣女,也是圣女中的荡妇。
王夫人道:“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信?”
就在说这句话时,她的手突然抬起,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了下来。纵然是在脱衣,她风姿也是那么优美。
普天之下,脱衣时还能保持风姿优美的女人又有几个?又有谁还懂得,脱衣时的风姿,才最令男子动心?
于是,她身子已完全呈现在沈浪面前。
那滑润的香肩,那丰满而玲珑的胸,那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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