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白纸。
突然问,他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就像是被针刺着似的。
燕七抬起头,就发觉天上又多了四只风筝。
一只是蛇,一只是蝎子,一只是老鹰。
最大的一只风筝却是四四方方的,黄色的风筝上,用朱笔弯弯曲曲的画着些谁也看不懂的符号,就像是鬼画符。
王动突然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冲入屋里去,看来就像是已支持不住,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郭大路也走过来了,脸上也带着诧异之色,道:“王老大是怎么回事?”
燕七叹了口气,道:“谁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一看见这些风筝,他整个人就好像忽然变了。”
郭大路更奇怪,道:“一看见风筝,他的样子就变了?”
燕七道:“嗯。
郭大路皱皱眉道:“这些风筝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风筝仔细研究了很久,还是连一点结果都没有研究出来。
谁也没法子向天空看出什么结果来。
风筝就是风筝,并没有什么不同。
郭大路道:“我们不如进去问问王老大,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七摇摇头,叹道:“问了也是白问,他绝不可能说的。”
郭大路道:“但这些风筝……”
燕七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有没有想到,问题并不在这些风筝上。”
郭大路道:“你认为问题出在哪里?”
燕七道:“放风筝的人。”
郭大路一拍巴掌,道:“不错,王老大也许知道是谁在放风筝。”
燕七道:“那些人也许是王老大以前结下的冤家对头。”
林太平一直在旁边听着,忽然道:“我去看,你们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这句话还未说完,他的人已掠出墙外。
他平时一举一动虽都是慢吞吞的,但真遇上事,他的动作比谁都快。
郭大路看了看燕七,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燕七不等他这句话说完,也已追了出去。
为了朋友的事,他们是谁也不肯落在别人后面的。
风筝放得很高,很直。
燕七打量着方向,道:“看样子这些风筝是从坟场里放上去的。我小时候也常在坟场里放风筝。”
郭大路点点头,道:“我小时候也常在坟场里放风筝。”
“富贵山庄”距离坟场并不太远,他们很快就已赶到那里。
坟场里唯一的一个人就是林太平。
郭大路道:“你看见了什么没有?”
林太平道:“没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
风筝是谁放上去的呢?
五个稻草人。
五个披麻戴孝的稻草人,一只手还提着根哭丧棒。
风筝的线,就系在稻草人的另一只手上。
稻草人当然不会放风筝。
稻草人也从不披麻戴孝的。
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故弄玄虚?
郭大路他们对望了一眼,已发觉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燕七道:“风筝刚放上去没多久,他们的人也许还没有走远。”
郭大路道:“对,我们到四面去找找看。”
燕七道:“他们想必有五个人,我们最好也不要落单。”
他们围着坟场绕了一圈,又看到山坡下的那间小木屋。
他们就是在这小木屋里找到酸梅汤的。
“放风筝的那些人会不会躲在这小木屋里?”
三个人心里不约而同都在这么想,郭大路已第一个冲了过去。
燕七失声道:“小心。”
他的话刚出口,郭大路已踢开门闯了进去。
木屋还是那木屋,但木屋里却已完全变了样子。
酸梅汤在这里烧饭用的锅灶现在已全不见了,本来很脏乱的一间小木屋,现在居然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屋子正中,摆着张桌子。
桌子上摆着五双筷子,五只酒杯,还有五柄精光耀眼的小刀。
刀刃薄而锋利,刀身弯曲,形状很奇特。
除此之外,屋子里就再也没有别的。
郭大路刚拿起刀柄在看,燕七已赶了进来,跺脚道:“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粗心大意,随随便便就闯了进来,屋子里万一有人呢?你难道就不怕别人暗算你?”
郭大路笑道:“我不怕。”
燕七道:“你不怕,我怕。”
这句话刚出口他自己的脸忽然红了,红得厉害。
幸好别人都没有留意。
林太平本来也在研究着桌上的刀,此刻忽然道:“这刀是割肉用的。”
郭大路道:“你怎么知道?”
林太平道:“我见过,塞外的胡人最喜欢用这种刀割肉。”
郭大路道:“他们难道是来自塞外的胡人?”
林太平沉吟着,道:“也有可能,只不过胡人只用刀,不用筷子。”
燕七日中忽然掠过一阵惊恐之意,道:“这里只有刀,没有肉,他们准备割什么肉?”
郭大路笑道:“总不会是准备割王动的肉吧。”
他虽然在笑着,但笑得已很不自然。
燕七好像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噤,道:“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只留下王老大一个人在家里,我实在有点不放心。”
郭大路变色道:“对,我们莫要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
一想到这里,三个人同时冲了出去。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掠过坟场,燕七突又停下来,失声道:“不对。”
郭大路道:“有什么不对?”
燕七脸色发白,道:“那五个稻草人刚才好像就在这里的。”
郭大路忽然也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那五个稻草人刚才的确是在这里的,但现在已不见了。
蓝天白云,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但天上的风筝也不见了。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到了门口,又怔住。
五个稻草人赫然在他们门口,还是披着麻,戴着孝,手里还是提着哭丧棒,只不过胸口上却多了张纸条子,上面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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