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况且咱们折腾来这儿就已经九点多了,村里的诊所早下班了,再说这间屋子也十几年没人住,就算找到药我也不敢给你吃啊。”简小鹏一张小脸看不出是在说谎。
我斜着眼盯他,“刮痧需要骑背上,需……需要脱衣服吗?”
“我承认是我骑的你,但是衣服是让老奶奶给你脱的。那刮痧不能让老爷爷上吧?起码我还是你熟人啊。”简小鹏说到这里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一下。
“你,你看着我背了!”我大喊。
“嗯,我实话实说,前面后面,都看到了一点点……”我从床上扑到简小鹏身上,“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告诉我实话?!”
“我是救病治人啊!你分不分得清好坏啊?”简小鹏向后仰,我往前掐着他脖子,结果年久失修的椅子吱吱响了两声后,我们俩咣当就摔到了地上。
简小鹏手里握着勺子,我穿着低胸小吊带,一上一下地躺在地上。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送药的老爷爷瞬间惊呆在了门口。
一分钟后,他又端着药碗掩面而逃。
简小鹏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他说:“奶奶,我要是说刚才那个是我爷爷,你信不?”
我从他身上慢慢爬起来钻回被子里,我说:“我信,但我不是你奶奶。”
简小鹏爬起来,向门外冲了出去,喊:“爷爷……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啊爷爷……”
确定我高烧已经退了,而且不会发生并发症后,简小鹏的爷爷挥手送别我们。
我们俩推着车子一前一后,刻意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直到走出村口,简小鹏才深呼吸一口,说上车吧你。
我扯扯衣服,坐到后座上,说:“你爷爷没说什么吧?”
简小鹏蹬得极其缓慢,慢慢地说,“老人家反应有点过激,说实在有孩子了,也得生下来……”我一拳落在他脑袋上,他哈哈大笑起来,“我爷爷很开通的,他也很相信我。”
“哦,传说中你爸爸很有钱的呀,为什么你爷爷住村里啊?”我咬着手指头开始八卦。
“等你老了还会想住城市里吗?”简小鹏反问。
我撇撇嘴,“也是。”
简小鹏向后靠靠,“你一晚上不回家,家里没关系吧?”
我的头发瞬间竖起来,我抓着简小鹏的腰,说:“你快点蹬快点蹬啊,估计我妈现在已经大闹校长办公室要人了!这才是真正的要出人命了!”
简小鹏让我这一嗓子喊得拼命蹬起车来。我都想象到我妈菜刀一横,流氓也不怕的那股劲头。
“那你呢,你不回家有没有追杀啊?”
简小鹏脚下不放松,可身子却突然泄了一下,“我没有人管的。”
这种时候我也没心情继续八卦了,就在后面给他一二一地喊着调子,用半小时的时间冲回了二中。
可以不再看到你的眼泪吗(5)
事实上平静如常的校园里,我们所担心的事完全没有发生。
我跟简小鹏在车棚里分开,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地溜进教学楼,结果到楼梯口又撞见了。简小鹏脸一耷拉,说,“你不能慢点走?”
我推他一把,吼,“那你不能快点飞?”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一直吵到三楼,我转身进走廊,他又喊住我,“喂,史佳乐。”
我回头,贼眉鼠眼地左右看,问:“什么事啊?”
他站在楼梯上微微一笑,“我们以后都这样吧。”
“哪样啊?”我真是让他搞得莫名其妙。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以后都这样吧。”简小鹏说完冲我温柔一笑,转身上了楼。
“神经病!”笑个屁啊!我觉得简小鹏昨天晚上肯定服兴奋剂了,搞得整个人跟变了性似的。
我扭头溜到了后门。果然不出我所料,米夏给我留着门。
我偷猫进去,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飞快地坐回座位上,然后拿着纸笔假装很认真地抄笔记。米夏从睡梦中爬起来,看到我回来了,眼睛微睁,问:“你和雷宁过夜了吧?”
“雷宁?为什么是雷宁?”我脑子一蒙。
“不是他昨晚约的你吗?”
“哦哦,对!雷宁!我见完雷宁之后呢,我就去了一趟村里,我有亲戚在那里,然后我感冒了,就睡到刚才,我还让老中医给刮了痧!”我指指后背,连蒙带编地,三五句话累出自己一头汗。
米夏明显懒得追究我,摆摆手继续睡,“昨晚你妈来电话了,问我你去了哪儿,我说你跟我住了,她让你接电话,我就把电话线拔了……”
我咽了口唾沫,米夏简直是对付我妈的天敌。不过看今天这么宁静的状态,应该是瞒过去了。
米夏突然又扭过头来,“你是跟雷宁在村里睡的一宿吧?”
我直接死桌上了。为什么米夏就认准我是跟雷宁睡了呢?这话明明可以说,我跟雷宁去了一宿,待了一宿,我为什么就睡了一宿?
米夏说,“因为你们都是大孩子了……”
一句话,噎死了我。
整个下午和晚自习我都在恶补笔记和作业,虽说我不是好学生,但是我妈时不时都会和班主任通电话了解我在校的情况。
有时候做强悍母亲的女儿,比做重点班的差生都难。
距下课已经过去十分钟,我还在拖着杜杜的作业猛抄,抄到手指抽筋的时候,就看到前门进来一伙人。
开始我以为眼花了,揉揉眼再看,竟然是雷宁!他在讲台上环顾一圈,在十几个留校生里很快就看到了我。他向我点下头,说:“能出来一下吗?”
众人错愕,我仿佛被孙悟空点住的小妖怪一样定在了那里。
雷宁转身走出去,我排山倒海地起身跟了上去。
正是放学时间,原本就拥挤的走廊,因为雷宁的到来,更加水泄不通。
几个男生站在楼道口,远远地拦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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