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原因。”
我泄了口气,“我也明白。”
“简小鹏每一次的决定不一定都是最对的,但一定是对任何人都伤害最小的。米夏看看我,他也许并不适合你。做回你的史佳乐,把一切都忘了吧。”早自习铃声响起来,米夏回身继续写作业。我却木在那里,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却还是夺眶而出。
我想简小鹏说分开以来,我一直没有太伤心的原因,是因为我相信起码还有米夏,可以将我们再次联系起来。我不可能真正淡出简小鹏的生命,也许过些时日,我们能回到最初。
可是现在,我亲耳听到米夏她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都忘了吧。我就真的有点承受不了了,她口中的简小鹏说一不二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决定,那么我呢?
我想说不管再苦再难,我其实都不怕,只需要你向我走一步,我就可以迈出剩下的九十九步。
可现在,简小鹏连这一步都不可能迈出了。我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痛楚,痛得我趴回桌上去,死命地摁住心脏的位置,却感觉到那个地方早已千疮百孔,经不起任何言语了。
整个早上,我和米夏再没有说过话。
她交完作业就趴在桌上睡觉,我冲着另一个方向也在睡觉,眼泪浸湿了袖子。
我知道我不该埋怨米夏,可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如何面对她。虽然她的话句句真切,也只是希望我能快些走出来,但是听着就是会浑身无力。
放学后,米夏拿着两个饭盆走出去,在走廊里等了许久。不见我出去,她就折回来,踢我椅子,吼:“失恋就一定要饿死吗?”
我站起身来,弄弄刘海,挡着半边眼睛,跟着米夏走向餐厅。
打好了饭,米夏使唤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的我,“喂!筷子啊!”
“哦。”我机械般的站起来去拿筷子,再走回来的时候,看到桌边站着一个男生。
高高的个子清爽的短发,穿着浅米色的仔裤,显得两条腿无比修长。我在他身后吸气呼气再吸气,才抬脚走上去。
我拨开刘海,冲着他一笑,“嗨,简小鹏,这么巧。”
他原本跟米夏嬉闹欢笑的脸,突然一收,睫毛垂下去,指指后面,“我去那边吃了。”然后从我面前走过去,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瞟过我一眼。
我顿时只觉得空气稀薄到连呼吸都困难。我闭上眼努力把眼眶里的泪水吞进去,然后坐回椅子上。
米夏夹给我一块照烧鸡,把一大口馒头塞嘴里,然后握拳,“史佳乐你加油!”
我原本已经吞回去的眼泪,当鸡块放进嘴里时,哗哗落下来。
她一张嘴胡吞海塞的话都讲不出来,只是伸出手摸摸我的脸,说:“一周。相信我,一周就全过去了!”
我点点头,低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饭。
一顿饭不知道是怎么塞进去的,只听见米夏在耳边吧拉吧拉不停地讲她以前的好玩事。她在桌上笑得人仰马翻,笑得整张脸都埋在饭盆里去。
旁边人愕然回首,她却不管不顾,一双眼看着我,讲得更加口沫横飞。
我打心里对米夏清早的芥蒂已经全数解开了,我实在没有理由对这样爱着我的女生生闷气。
吃完饭,刷洗了饭盆,米夏在门口充饭卡。我一脸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突然就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宁优和简小鹏。她勾着他的手臂整个人绽放得像朵花似的,手舞足蹈地讲着些什么。简小鹏原本冷漠的一张脸,在抬头看到我时,突然伸手握住宁优,转头看着宁优,笑得很灿烂。
米夏充好卡转身拉我,走吧,然后她的余光也看到了简小鹏。她眯着眼看着他握宁优的手,扑哧一声笑起来。
简小鹏脸一绷,停下来,说:“米夏你干吗。”
米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将镜面朝向简小鹏,“你自己看看,你这张脸有多僵,哈哈哈哈……”
宁优走上前把手机推远,她说:“你一定要这样吗?就见不得我开心吗?宁夏。”
“宁……夏?”我愣怔,赶紧看向米夏。她一张脸依然是笑着的,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拍拍简小鹏的胸口,“这话我刚和史佳乐说过,再对你说一次,一周,一周的时间,撑过了就全过去了。”
她的手抓起我,从门口走出去。我却沉寂在那句宁夏中不能回醒。
“姐姐!”身后响起一个声音,米夏握着我的手一僵。
我回身,看到宁优她站在餐厅门口,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跑上来递在米夏手里,“那个女人的钱,我还是觉得脏手。”
我愣住,所有拿着饭盆站在长廊里的人也全愣住。
米夏看着我,“你最亲近的这个女生,是我的亲姐姐,十年前她还是姓宁的。”宁优优雅地冲我笑笑,然后转身拉起简小鹏的手,消失在长廊里。
我扶住米夏的肩膀,很紧张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米夏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张开无奈的一笑。她把信封扔进书包,“没事了。”
“那你……”我看着米夏的脸,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时问。
“她说得对,十年前我是姓宁的,十年前我穿着街坊穿旧的衣服,吃别人吃剩的零食,天天拉着宁优捡街边果树上的果子吃,那个时候,她叫我姐姐叫得很亲。”
我整个人呆在那里。我一直都在疑惑那个四合院,为什么住着五个孩子,现在突然间都清楚了。
米夏扯扯书包,然后对我灿烂一笑,“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站到风化吗?”
我看着米夏大步走远的身影,想起早上在一楼看到的那一幕,果真是米夏和宁优。而那包钱,那个给钱的女人呢,又是谁呢?
我不知道这样的问题我何时能得到答案,但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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