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我胸中常感郁闷,可惜我是女孩子,不能学你用这个法子发??。”
朱宗潜听了,心想:她既是顶忌人家笑话,可见得不是当真大澈大悟,顿时大觉宽心,道:“对啊,你是大姑娘,自然不该如此粗野,你这次踏入江湖,不知所为何事?”
林盼秋眼中顿时现出愁色,道:“别人问我我决不肯说,但却可以告诉你………”
她的话声忽然被朱宗潜用手势阻止,正感不解,朱宗潜比划几个手势,她才恍然大悟,心想他顾虑得有理,那计多端很可能派得有人在暗中偷听。
当即伸了一手入去,招他走近,在他掌上写道:“我找师父,她失踪了。”
朱宗潜一面点头,口中大叫道:“姑娘的私事不要告诉在下………”
他捉住她的手,使她摊开手掌,便在她娇嫩滑腻的掌中写道:“在下可以帮忙你访寻,但为何只有你独自承担?没有别的同门?”
林盼秋反过来在掌中写道:。“敝庵规定,门人不得踏出落日谷一步,违者逐出门墙。
我虽有两个师姐,但她们说年纪已大,离庵之后无法适应人世生活,是以最后责任落在我身上。”
她虽然只用指头写字,不留痕迹。但朱宗潜仍然瞧出她字体端丽,定曾饱读诗书。当下更感兴趣,在她柔嫩的掌心写:“然则姑娘此次离庵,竟是准备不再返回师门的了?万一查不着令师下落,便又如何?”
他手指划过她手掌之时,丝丝异样之感袭上心头,但他极力控制住自己,免得贻笑於人。林盼秋答道:“茫茫前途,唯有委诸命运………”这两句话好比万斤巨石投入水中,使得朱宗潜心湖上震汤起剧烈的波浪。
他激起满腔豪情,慨然一笑,写道:“姑娘尽避放心,将来之事包在在下身上。”
林盼秋的手缩回去,门洞上露出她的面孔,她感激的向他一笑,铁板落下来,顿时把他们隔开。
翌日上午时分,计多端打开铁门进房,盘问朱宗潜来历。朱宗潜只冷冷的望住他,一言不发。计多端何等狡猾老练,一望而知决计问不出来。当下改变话题,问起他的怪病。他道:“本坛虽是修习武功之人,但也曾涉猎医药之道,你且说出病源,本坛当可为你治好此病。”
朱宗潜虽是不想让他医治,不过人家是一片好意,总不好意思冷硬拒绝,当下道:“在下一个月前,在山野间误食一枚野果,当日就发生这等怪事,每日午牌时分就昏迷过去,全身大热大寒,有时三四个时辰才能苏醒。前日回醒得最快,只昏迷了大半个时辰,其后在软轿中又发作过一次,现在大概又要发作了。”
计多端面上毫无表情,仔细盘问过那枚野果的形状颜色,默默忖想了一阵,说道:“本坛已经略有头绪,但还须查阅一本??典和观察过你怪病发作时的详情,方能下断语……”
他随即离开此房,直到午牌时分再行出现。朱宗潜本是好好的,突然倒在床上,昏迷不醒,身子先是奇热炙手,许久之后变为奇寒。寒热都退尽之后,仍然昏迷不醒。
计多端观察完之后,迅即离开,跨上一匹备好的长程健马,疾地出庄。日落时分,在山脚一座绵密树林外停下。把马匹系在林外,便穿林而入。
夕阳之下,树林内阴阴暗暗,气氛既神??而又恐怖。计多端长刀出鞘,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偶然用长刀砍劈遮面的枝叶。
静寂的树林内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声,似是铁链上的环圈互相碰击时所生的声音,计多端停住脚步,静静的倾听了一阵,面上浮起一抹阴森森笑容,再度举步缓缓走出。
穿过一排密密的树丛,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当中有一棵古树,高耸入云,离树不远的草地上,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坐在一张椅上。身上有一条铁链,另一端系在古树上。
那张椅子用木头做成,甚是粗糙,没有椅脚而是两个大木轮,可以滑行。
椅子坐着的不是怪物,却是一个老人,须发皆白,乱糟糟的披垂下来,乍看真不像人。
这位老人双足齐膝以下刖去,所以须得坐在这等轮椅中才能行动。不过那条长长的铁链又限制住他,只能在古树四周的草地上活动。
计多端踏上草地,离那长发老人老远就停下脚步,大声道:“师父,弟子瞧你来啦!”
那老人转过头来,眼中闪射出骇人的光芒,冷冷的哼了一声。
计多端又道:“师父老而弥健,比以前更见硬朗啦!”
那长发老人仍然不做声,计多端道:“弟子有个医药上的疑问想请教你老人家。”
长发老人眼中闪动着凶光,冷冷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计多端提高声音覆述一遍,长发老人摇摇头,道:“我还是听不见。”
计多端踏前数步,再说一遍,突然间,警觉不对,迅快连退七八步,阴险的笑一声,道“师父想打弟子的主意是不是?可惜钥匙在大师兄手中,你纵然制住了弟子,也无法弄掉这条铁链。”
长发老人恨恨的咆哮一声,道:“好吧!你有什么疑问?”
计多端说道:“师父若是当真指教,弟子自当奉上各式美食孝敬师父。”
长发老人冷冷道:“那倒不必了。”但却忍不住??一声,吞口唾沫。
计多端道:“现在一人误服野果,每日如此这般。弟子记得昔年似是听师父讲过有这么一种异果,只要解救得法,不但可以免去寒热侵身之苦,还可以抵廿载苦修之宝。但遍查你老所遗的??笈宝典,却没有记载此物。”
长发老人面上掠过十分震惊之容,但因须发遮挡住大半边面孔,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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