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再说。”
话声甫歇,刀剑齐动,锋芒如吐,指住安顺,然后举步向他迫去。
他脚下发出“哧哧”的步声,不快不慢的向安顺迫近。
安顺忙提聚功力,但觉对方气势凌厉,意志坚凝,刀剑上发出阵阵令人心悸胆寒的杀气,森森涌到。
这等威势天下无与伦比,安顺那么功力精湛而又阅历丰富之人,也感到抵挡不住。
但安顺又深知万万不能后退,只要被对方迫退半步,就失去了先机,成为捱打的局面。
况且他一旦后退,对方威势顿时倍增,此时对方出手一击,真有无坚不摧的威力,仅仅是这一击也很难接得下来。
安顺那么厉害的人物,面对朱宗潜强大无俦的攻势,终於也抵拒不住,退了一步。
朱宗潜手中刀剑受到感应,顿时光芒暴射,刀光剑气潮卷而去。
他右手使的是师门传剑法,左手则施展雷霆刀法,冷电精芒,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宛如翻江倒海,奔雷掣电般攻去。
安顺早知万万退不得,既然不能不退,便只好全力寻求死里求生之途。
他身子后移之时,左手已劈出一记掌力,雄浑无比。
但这一记掌力碰上了剑气刀光,有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不过他已从这一下接触中,证实了对方的刀剑果真有无坚不摧的力量,并非徒具外型威势。
这样他只有逃命一法。
但听他口中发出刺耳难听的笑声,宛如空山荒谷之中,隐隐传来疯人似的狂笑声一般。
他的身子也同时离地,稍稍向前扑出。
两下一凑,安顺的身形登时被剑气刀光网住。
但见安顺在冷电精芒中手舞足扎,好像浮沉在刀剑光浪之中。
一眨间,一倏人影极迅疾地从刀剑浪涛中飞出,一个起落,带着刺耳的厉笑声,穿入林中。
当地只下朱宗潜一人,他横移丈许,一只脚跨过褚玉钏,便屹立不动。
褚玉钏听得声响,慢慢抬头,扭头来向上面望去,但见朱宗潜面色沉凝,额上现出汗水,双目微闭,正在调息运功。
他跨立在自己身上,自然是提防敌人去而复转,再把她掳走。褚玉钏明白了他的心意,不禁大为感激。
她没敢出声惊扰他。
饼了一会,朱宗潜长长透一口气,刀剑入鞘,把她拉起来道:“姑娘受惊了,恕我保护不周。”
褚玉钏道:“我该谢谢你才是,你可是受伤了?”
朱宗潜淡淡一笑,道:“这安顺是宇内两恶之一,但心机武功无不高出佟长白之上,怪不得近年来武林尽让这些凶残邪恶之人横行,敢情真是厉害不过,我和他硬拚了七招,功力不免略有损耗,但安顺也被我刀气刺伤内脏,总算给他吃了一点苦头。”
他走到一株拭瘁,在草丛中摸出一把雨伞,在手中,份量沉重异常。
那伞柄上共有五个枢纽,朱宗潜略一查看,可不敢随便按动,当下挟在胁下,另一只手扶住褚玉钏,走出树林。
到了大路之上,朱宗潜嘱她稍候,自个儿向伊水奔去。
但见河水滚滚流动,当下住雨伞,运功一扔。
那柄沉重异常约雨伞直飞出去,落在河中心,霎时沉没。
他扶着褚玉钏往回走,心中感到十分为难。
因为假如把褚玉钏送回家去,无异是把她送入虎口。
就现下所知,已经有三路强敌打他的主意,一是笑里藏刀安顺。
二是东厂方面高手。
三是黑龙寨活骷髅宋炎。
这三路人马都非同小可,即使让丹青客井温这等高手日日夜夜保护她,但任何一路人马他都挡不住。
可是朱宗潜他自身尚有要事,岂能因褚玉钏之故,长期留在洛阳?
反过来说,他亦不能不顾而去,因为她的灾难完全是由自己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