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厉斜年约三十二三岁,高挑身量,面@白皙斯文,可是眉宇间无时无刻不透出一股森杀之气,使人生出畏惧之感。”
他的话忽然停顿,但当他在对方脸上找不到什么反应之时,便又接下去道:“外间对此人所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但我从他眉宇间透出森杀之气这一点,却得到一个线索,那就是此人的刀法,是出自大房门,也就是说,绝响已久的大屠门七杀刀,又已复见于今日了。”
沈字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是。”
胡公子问道:“你知道大屠门么?”
沈宇耸耸肩,道:“不知道,可是你既是推理而得的结论,证明此人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又拿海盗为对手,就可见你的推论是对的了。”
胡公子点头表示同意,道:“不错,以我猜想,厉斜的七杀刀,大概还欠火候,这等以残杀凶毒为至高境界的刀法,如若没有这等环境磨练,终难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因此,他选择濒海荒凉的渔村,又向海盗施以各种压力,让他们代为找人来送死。当然海盗们找来之人,也都是武功高强之辈。这样,厉斜就可以尽情锻练刀法,培养他的杀气了。”沈宇道:
“照这样说来,厉斜不但武功高明,才智心计,亦复高人一等了。”
胡公子道:“正是如此……”
他忽然停口,警惕地向门口张望,接着移步行去。
外面一直没有什么声响,只有不均匀的海潮拍岸之声,以及海风的呼啸声,不断地传来。
但在胡公子和沈宇的敏锐的心灵中,却感到有异,是以停止交谈,胡公子匆匆走出去。
春喜精乖地把门掩上,因为沈宇在床上一弹而起,飞到门边落下,迅即向外面窥看。
但见旷场中的十余人,都现出惊讶的神色,望着站在水井旁边的一个白衣人。
原来这十多人除了胡公子当时没有在场之外,全部十分惊觉地注视着四方八面,打算瞧瞧这个诡秘的刀法大家,究竟是从哪一个方向来的。
谁知就在众目膀径之下,这个白衣人宛如幽灵一般,从场中出现,既不知来踪,亦不知去迹。
他一出现,就带来一股森寒杀气,弥漫全场,因此他的声势,竟是比之过鼓震天,万马奔腾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公子出去时,已是这白衣人出现以后之事,由于白衣人面向这边,是以恰好打个照面,那白衣人亦恰恰见到春喜掩门的情形。
他手中横提着一柄连鞘长刀,站在那儿,有如石像一般,只有身上的白衣,随风飘拂不已。
胡公子碰到对方闪电一般的眼光时,但觉生像是一对锋利的长刀迎面刺到似的,甚是可怕。
不过他居然能够向白衣人笑一下,便迅即根移到那个锦衣华服的老者身后。
白衣人的目光放过了胡公子,转向其他人,逐一扫去。他目光所到之处,杀机更盛,使人觉得好像掉入冰窖中那样的寒冷不适。因此,没有一个人愿意他多向自己瞧看,也因此故,谁都不愿挑衅地向他回瞪。
白衣人看遍所有人以后,突然道:“你们中哪一个最先抵达此地?”
他的声音,也能令人生出冰冷肃杀之感。
众人都不明日他问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海盗群中的领袖刘老大应道:“厉斜老师请了.我等13同时批手上;外心DD_。老师这一问,有何用意广厉斜冷冷道:“没有什么,本人循例问一声,刘彪你们今年可曾按规矩行事?”
刘老大显露出又忿恨又畏惧的神情,道:“都依规矩行事。”
厉斜的声音更阴森冰冷地,道:“若然有违规之举,本人可就要下毒手取你等性命了。”
刘彪道:“在下知道。”
厉斜点点头,道:“好,本人先打发了这几个人,再谈别的。”
大概这是每年都提起的问题,因此刘老大也就轻松了下来,道:”在下给您引见几位武林著名人物。”
沈宇自是很希望早点儿知道这些海盗们聘请了一些什么高手,来对付这位刀法大家厉斜。
但他的目光,竟不向被介绍之人望去,反而更加锐利地盯住厉斜的脸,观察他最细致的表情。_要知这厉斜的种种安排表现,已显示出他是极工心计之人,加以胡公子透露他武功极高,则此人之难以对付,不问可知。这等人物,若在平时,想从他的表情中,观测他的内心,根本办不到。
因此,沈宇必须把握每一个机会,例如现在那海盗头子声称要介绍这些武林名家给他认识,由于这是一种变化,所以沈宇猜测那厉斜或多或少总会流露一点儿表情,换言之,厉斜内心中的反应,在这局势变化中,一定会出现一些可供观察推测的线索。
沈宇首先发现的是,厉斜转眼向那些敌手望去,面上表情虽然没有变化,可是他锐利的目光,却一丝不苟的望着被介绍之人。
这一点已显示出他虽然高傲自负,但并不狂妄,对每一个新出现的敌手,都不肯加以轻视。
沈字微吃一惊,忖道:“他若然永无轻敌之心,则要击败此人,几乎是办不到的事了。”
只听刘老大道:“这一位是关伯符老师,外号绝笔,数十年来名满天下。”
厉斜对于绝笔关伯符的颔首施札,视若无睹。但却显得注意地瞧瞧了他手中的那对判官笔。
关伯符见对方居然不理睬自己,哼了一声。
刘老大已接着介绍道:“这一位曹昆老师,来自鲁北,曹老师已经归隐多年,这次请他出山,着实费了许多工夫。”
厉斜嘴唇微撇,似笑非笑,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表情,教人感到实在难能可贵n沈宇不由得用心寻思道:“他何以忽然有了表情?是曹昆的外型和兵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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