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身与心合,居然进步很快。
谢辰日夕与陈春喜泡在一起,密切地注意着她的修为进度,随时予以指点,他在传功这件事上,表现出一种热烈的兴趣。
不久,城中的热闹街道,和城外风景优美的地方,时时出现谢辰和陈春喜。
只是这时的陈春喜的外型,比之起初抵达之时,大不相同。
她发育得更丰满和亭亭玉立,皮肤白皙,动作优美高雅,面上老是带着甜美的笑容。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是那对眼睛,依旧闪耀着天真纯洁和纯朴的光辉,这对眼睛,使她显得更美丽和可亲。
陈春喜的变化在别人眼中,十分显著。但她自家反倒全无所觉,她的思想和态度,仍然与以前没有什么分别。换言之,依旧是一个渔村乡下姑娘,健康、朴实,不会做作,也没有心机,而且还带有一点儿自卑的感觉,脾气温顺,对任何人都谦和有礼。
自家的下人们,不论男女老幼,都对她很敬爱。要知陈春喜在谢家中的地位,虽然不曾确定。可是大家一瞧谢辰这样陪伴着她,便都想到陈春喜将来可能变成谢家的女主人。
因此,她朴实和谦和的态度,使得谢家的下人们都有受宠若惊之感因而也更增加敬爱之心。
这天黄昏时分,陈春喜练完功夫,从房间出来,走到小花厅,只见厅中点着灯火,甚是明亮。
谢辰坐在窗边的椅上,面上泛现一种愁郁的神色。
他并不是第一次如此,而是常常坐在这张椅上,现出这等神情。
陈春喜转眼向窗外望去,目光越过那一道院墙,只见灯火辉煌,照得四下的屋顶都可看见。此外尚有笑谁管弦之声,随风传来。
她晓得那边就是谢辰的母亲谢夫人的居处,这些灿烂的灯光,靡靡得乐声,以及那喧哗笑闹等,已说明了她正在举行欢宴,与宴之人当然有不少男性。以谢夫人媚艳的姿容,冶荡的性情,放纵的举动,不问可知她在宴会上,将是如何的恣纵嬉闹了。
谢辰一定是想像到母亲坐在一些男人怀中嬉笑取闹的情形,所以十分痛心,激起说不尽的抑郁和愤怒。
他这种情形,已非一次,陈春喜看了,心中涌起无限同情,款款走到他身边。
谢辰转眼望过来,看见了地青春焕发,而又纯洁美丽的面庞,顿时愁眉一宽,长长透一口气。
陈春喜道:“你等了好久么?”
她含笑说着,一面盈盈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谢展道:“等了很久,但却很值得。”
陈春喜道:“你下回还是在书房等我的好,我一做完功课,马上就到书房去.好不好?”
谢辰隔了一会儿,才道:“你的好意,我理会得。”
他举手指指窗外,又道:“那些灯火和乐声,的确使我感到痛苦,而且我知道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可是等到你出来,我看见你纯洁无邪的笑容,马上就驱散了心头的阴影了。”
陈春喜快慰地笑一下,道:“如果我真的能使你忘却忧愁,那真是太好了。”
谢辰道:“你真的不知道么?”
陈春喜道:“当然是真的啦,我不会骗你的。”
谢辰换上满面欢愉之容,当下询问过陈春喜的练功情形,最后道:“你进步很快,真是出乎我预料之外,照这种情况推测,你再练两三年,就可以侪身武林高手之林了,即使是现在,你也可以赢过一个壮汉了。”
陈春喜对于谢辰认为她现在可以打赢一个壮汉之事,并不感到惊讶。
要知她虽是弱质女流,可是她出身于贫穷的渔村,自小操作劳苦,是以筋骨强健,远非一般女孩子可比。
而自从她修习兰心玉简的功夫之后,因为内外兼修,那时由于内功尚未入门,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最近两三天来,比划玉简中的十二式兰花手之时,发觉内劲拂佛从指掌肘膝间涌出,并且功力也大见增强,所以单以外力而论,她已可与健壮男人角斗了。
不过奇怪的是,她虽然内劲外力都大为增强,但外表上却恰恰相反,劲力增加一分,外观举止,就显得优雅文弱一分。是以从外表看来,她反而比以前文弱得多。
陈春喜听了谢辰的话,注意到武林高手这一点,当下讶道:“我还有两三年之久,才有此成就?”
谢辰站起身道:“我的小姐,你可知道通常一个武林高手,要修练多久?”
他摇摇头,又道:“起码要有十五年以上的精修苦练,才可以成为名家高手,而你却还嫌两三年太久了。”
陈春喜歉然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么艰难,真对不起。”
谢辰道:“那倒没有关系。”
陈春喜问道:“为什么我两三年就可以成功呢?”
谢辰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以我推测,大概这兰心玉简的武功,具有速成的特质。
在另一方面,你的条件,例如你的气质秉赋,和自小磨练出来的强健体格,还有你淳朴纯真的性格等,都适合兰心玉简的要求。”
他发出含有别的意思的笑声,又遭:“关于你还是处子之身这一点,当然最为重要。”
陈春喜听到他含有很亵意味的话,不禁玉须泛起了红晕。
谢辰紧紧逼视着她道:“这一点你应该特别感谢我,对也不对、’陈春喜想起那天被他搂抱亲热的情景,更为羞赧,垂下臻首。不过她心中可没有一点儿恼怒。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谢辰沉默得奇怪,抬头望去,只见他站得笔直,眼神茫然,竟是陷入沉思之中。
她等了一下,才道:“少爷,你在想什么?”
谢辰如在梦中惊醒,道:“我这样下去,算是怎么回事呢?”
陈春喜迷惑不解,道:“你觉得不妥么?”
谢辰道:“你没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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