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欢乐心情啊!”
换言之,她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心情了。为什么会如此呢?沈宇顿时心中一阵难受,发出低声的唱吁。
艾琳用一条锈得很精美的手帕,揩拭面上的泪痕。
沈宇垂下头,没有作声。
过了一阵,一个堂格走过来,陪笑道:“两位贵客可要点儿菜么?”
沈宇打起精神,道:“裆然要啦户随即点了几样菜式,接着向艾琳道:“假如你的口味没变,这些菜虽然好辣,但谅你必定喜欢。”
艾琳道:“我的口味没变。”
那堂棺走开之后,她又道:“我什么都没变,只可惜环境变了。”
沈宇烦恼地道:“是的,是的,我知道。”
艾琳道:“你可知道,你给我的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沈手想了一下,抬眼望着她道:“虽然如此,但你还是解决了。”
艾琳道:“你我的感情,要我向你怎样,实在难以下手。但我又不能放过你,所以这个难题,虽然已下了决心,晓得该如何解决。可是,解决之后,也将在我的心灵上,成为无法解除的负担。”沈宇道:“以后之事,你暂时不必多想,先设法解决目前的难题,再伤脑筋不迟。”
艾琳道:“我相信目前的难题,可以顺利解决。”
她这话的含意十分明显,乃是向沈字表示说,她不但决定了要杀死他,而且也有这等能力办到。
沈手道:“那很好,我将尽力给予你方便。”
艾琳道:“这话可是当真?”
沈手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艾琳忖想一下,道:“是的,你从来不肯骗我。”
沈字道:“你打算用过午饭才动身呢?抑或现在就走?”
艾琳道:“这得看你了,如果你全然没有进食的兴趣,那么我们马上走。假如你还可以吃点儿什么,我倒希望吃饱之后,才做别的事情。”
沈宇道:“都听你的。”
等了一会儿,菜已端上来。
艾琳把手帕收起之前,又在眼睛上揩拭了一下。
突然一个人走到他们的桌边之后,就站着不动。
沈字头也不抬,径自取筷。
艾琳可没有他那么沉得住气,当下仰头望去。
但见这八年约四旬,身量粗壮,面容凶悍,不过他的目光与艾琳相遇时,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艾琳看看不认得此人,当下问道:“你找谁?”
那大汉道:“我找这小子。”
说时,粗大的手指,指着沈宇。
沈宇这时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并不认识此人,不禁心下纳闷。
那个凶悍粗壮的大汉,向沈宇狠狠的瞪视,道:“站起来。”
沈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大汉一伸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服,把他提起来。此人臂力甚强,沈宇一试便知。心想如若不顺势站起,定必被他整个人提到半空,十分难看,因此,不如他自动地站了起身。
他没有施以反击,甚至也不挣扎。
艾琳不禁微笑起来,暗忖且看沈字如何应付,到底是任人欺负呢?抑是出手反击。
照她所听所闻,沈字似乎已失了斗志,连性命也不放在心上似的。但其时他面对的是忽然崛起的刀法大家厉斜,也许是不得不放弃抗争。
如今他的对手,并非厉斜这么高明之人,因此,他会不会出手反击,抑是任得对方欺负殴辱。
她的笑容,不幸被那大汉瞥见,顿生出坏作用,使他以为自己这种举动,已替这个美丽少女出了气,所以她欢喜而笑。
他睁大了眼睛,盯住沈宇,道:“小子马上给我滚蛋,如若不服,可随时来找我,我姓彭名雄,人称虎头六岁,在成都城内,随便打听,都找得到老子。”
他话一说完,马上就将沈字揪出座外。
沈字发现此人不但召力奇强,同时或道中又含有柔韧之力,可见得他决不是一般泛泛的武师可比。
他毫不抵抗地让他撤出座位之外,一面点头。
彭雄纵声大笑,松手一推,见沈字只退了两步,便停住了。
彭雄眉头一皱,眼中闪出一丝惊讶的光芒。因为他这一推之力,含有内劲,用他估计,沈字应该连退六七步之远,然后仍然站立不稳,一跤跃在地上才对。然而他目下只退了两步,就站住了,可见得他实是身怀武功之士了。但他真正惊异的,不是沈宇练有武功,而是沈宇既有武功,为何早先全不抗拒,任得他揪来推去。
他一眼曾见沈宇腰间那口宽厚的短刀,当下道:“好问,敢情还是个统家子呢!”
沈字摇摇头,求助地向艾琳望去。
艾琳已存心瞧瞧他最后有何决定,当下不合一点儿表情。
彭雄沉声警告道:“你快滚蛋。”
沈宇再看看艾琳,见她毫无反应,于是只好放弃了与她再叙叙旧的想法,一转身,向楼梯行去。
他在众目暌睽之下,受此侮辱,最后还当真乖乖的被逐。换作涵养再好之人,也是不易办到。
艾琳见他果真离去,不禁一怔,同时深心中也勾起了阵阵同情和怜悯。因为她在这一刹那间,突然发现这个青年,往昔的勃勃英气,已不知消失到什么地方了。他的举动,分明显示他的确已心灰意冷,对于世间的荣辱,真的不放在心上了。整层楼上的食堂,都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遥送那个青年行向楼梯的身形。
沈字走到楼梯口,脚步一停,身子向后旋转,乃是要转回去瞧艾琳或彭雄的意思。
可是他的身躯只转了一半,便又停住了,似乎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等情形,甚是奇异,谁也不知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因此,四下没有一点儿声响。沈宇停住了好一阵,他的头保持与身体的角度一致,也是那样停住,没有单独转回去看任何人。接着,他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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