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休想赢得他了…——”
念头还未转完,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也为之摇颤。
但见厉斜所站之处,尘土飞扬,危崖已炸崩了一大片。厉斜的人也失去影踪,大概是随着炸崩的土石,一同坠向崖下。
九黎派的几个人,亦在爆炸发生之时,飞奔逃遁。是以只一眨眼间,这片崖上只剩下沈宇一个人。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厉斜所站的地方,想道:“敢情九黎派之人甘言蜜语,为的只是等候爆炸发生。他们怕我放手拼命,是以赶紧逃掉,但殊不知……”
他低头望望脚下的绳索,心中略感宽慰,迅即弯腰拿起了绳索。
不一会儿工夫,他已吊起了一个人,竟是艾琳。但见她满目惊骇之色,身上全是尘土,衣服已挂破了多处。
原来当厉斜与九黎派之人斗得正激烈之时,沈宇一点儿也不浪费时间,趁机使用自己的飞抓,抓住艾琳。
但他可不敢把她吊上来,以免激使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他暗暗把飞抓的另一头,踏在脚底。万一厉斜不敌,脚步浮动,艾琳亦不至于掉落崖下而死。
刚才那一下强裂爆炸,敢值是九黎派预先布置好的炸药。这就无怪他们千方百计的利用艾琳安危,诱使厉斜站在爆炸威力圈中作战了。
沈宇把艾琳抱起来,道:“别害怕,九黎派之人走啦!”
艾琳眼中仍然射出奇异的光芒,瞧着沈宇。
沈宇明白她的意思,转眼一望,叹一口气,道:“厉斜也不见踪影,可能随着那片崩岩,坠于崖下。若是如此,自难幸免一死了。”但见艾琳眼中涌出泪珠,沈宇虽然认为她的悲悼。并无不妥,可是心中仍感到很不是味道。
他把艾琳身上绳索解下,但见她身上虽然破损了不少地方,且喜并无大碍。当下沉吟道:“你既是被他们点住穴道,行动不得,这倒是很伤脑筋之事。”
却见艾琳摇摇头,慢慢地挺腰站住。
沈宇讶道:“你还能行动么?”
艾琳缓缓点头,没有出声回答。
沈手道:“你不能说话,是也不是?”
艾琳又点点头。
沈宇问道:“你虽有行动之能,但已失去气力,等如武功已失一般,对不对”
艾琳又点头,接着叹一口气。
沈字道:“若是如此,咱们须得赶紧离开此地,免得九黎派之人转回来,咱们便绝难逃过杀身之祸了。”
他迅快走到烟尘兀自弥漫的缺口,向下望去,但见二三百尺的底下,被崩落的岩石泥土,堆起一座小丘。
沈宇瞧了一阵,连厉斜的尸身也看不见。
他回头望去,但见艾琳发征地望向天空。可是那对眼睛中,却有着出奇的空虚和迷惘。
这个青年人也不禁怔住了,面上泛起苦笑,酸涩地想道:“唉,想不到艾琳对厉斜的感情,已经如此之深。看来她心底的创伤,绝不是一年半载可以痊愈的。”
九黎派那些狡毒的人的阴影,仍然笼在他心头,使他不敢多事逗留,亦不敢去找寻厉斜的尸体。
他走到艾琳身边,抑制和隐藏起自己的情绪,柔声道:“阿琳,我没看见厉斜,假如他被炸重伤,而又深深埋在岩石泥土之下,只怕没有生还之望。”
艾琳叹一口气,没有其他表示。
沈宇又道:“如果他已葬身岩土之下,咱们亦无须多费手脚了。
咱们走吧,免得九黎派那些人回转来。”
艾琳没有移步,但见沈宇伸手拥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同行去。
沈宇一面走,一面盘算不知应该把艾琳送到何处?特别是她受了穴道禁制,也须得设法早早破解才行,但当前最可虑的,还是九黎派的那一群诡毒的凶手们。
艾琳在沈宇扶持之下,沿着山径下去。
沈宇突然一惊,因为他已听到一阵可疑声响,连忙把艾琳抱起,放在一堆树丛后面。
眨眼间一件物事在山径另一头出现,定睛看时,原来是艾琳的坐骑乌烟豹。沈宇透一口气,转身去把艾琳抱出来。
乌烟豹欢然驰来,沈宇抱着艾琳,纵身上马。随即驱马下山。
这刻他虽是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心思想到这一方面。一心一意只望远离九黎派的阴影。
如果没有艾琳的绊碍,沈宇自是不怕那些人,甚至还要找他们算帐。现在为了艾琳的安全打算,自是走得越远越好。等安顿过艾琳,再找九黎派之人算帐。
跨下的乌烟豹虽是驰下山坡,仍然又稳又快,不一会儿,已落到平地。
沈宇纵目四望,不见有九黎派之人的踪影,当下又放心又狐疑,忖道:“那些的毒成性之人,何以真个急飘远遁?照道理说,他们应当回转来全力对付我才对。若是能够杀死我和艾琳,则今日之事,永远将淹没无闻,世上无人得知我们三个人如何失踪的。”
由于对方有杀人灭口的莫大理由,是以沈宇虽然和艾琳安然回到城内那一家饭馆中,心下仍然十分警惕。
饭馆内之人,见他们两人回来,而艾琳的情形如此狼狈,都很奇怪,却也不敢多口询问。
沈宇收拾一下,连厉斜的东西,也一并带走。这回他骑乘那匹朱龙,而艾琳则独自乘坐乌烟豹,迅即离开了这一座长江边的山城。
他们仗着绝佳的脚力,一路向东行。道路虽是相当险阻,却毫不因难地跨越。晚上,他们或是露宿,或是投店,行踪尽量隐秘,力求避免九黎派的追踪。
艾琳除了不能开口说话,以及动作迟缓无力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状。而在这开头的数天内,他们简直没有交换什么意见。这是因为沈宇认为危机尚在,是以小心应付,实在没有闲工夫跟她说话。
直到抵达洞庭湖边,沈宇再三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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