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点死掉之人,现在却加入镖行中,我告诉你,假如我们都猜错了,根本没有人劫镖的话,那就无话可说,如果正如咱们所料,有人出手劫镖,内情一定不简单,除了同行的嫉妒,黑道人物合力打击等原因之外,可能与我的私仇有关。”
王玉玲吃一惊,道:“你当真这么想么?”
沈宇道:“是的,只要揪出了幕后之人,我沈家的惨剧大概就全有点儿头绪了。”
他再吩咐过王玉玲一些细节,这才出门而去。回到镖局,天色已经黑齐。
宽大院子内点燃着七八支火炬,数辆镖局的大车和许多人影正在忙碌装货。
沈宇静静地看了一阵,王二郎的声音传过来,道:“大哥,老板又来啦!”
沈宇道:“很好,请他到这儿来。”
王二郎不敢多问,转身去了,不一会儿,便陪着本局东主张弘扬来到廊上。
张弘扬遥望一眼那些正在装货忙碌之人,便道:“沈宇兄,这一宗生意有问题么?”
沈宇摇头道:“货没问题。”
张弘扬泛起一丝笑意,道:“那么是人有问题了?”
沈宇道:“目下本局上上下下过百人手,有一大半是经过考察挑选留下来的旧人,另外一部份是新雇用的,都经过调查,决计没有问题。”
张弘扬笑意消失,缓缓过:“那么何事使你忧虑?”
沈宇一转头,目光如电,锐利地盯着这个中年人,严肃道:“本局的隐忧,除了同行眼红嫉妒,以及一些独霸一方的黑道人物有理由暗中打击咱们之外,还有一个重大原因,东主知也不知?”
张弘扬何等老练,已经猜出了几成,当下道:“沈兄这话真是有如奇峰突出,使人不胜惊奇。不过照事论事,如果本局行将发生事故,则对方人马不是为了公仇,就是私怨了。”
沈宇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东家猜得很对。”他的目光仍然紧紧凝视着对方。
张弘扬又道:“本人由上一代起,就干的镖行行业,这一行虽说是接触甚广,恩怨极多。但大体上都不过是小思小怨而已,而且我们有一个习惯,就是把这些恩怨都深深记住,逐一了结,决不疏漏。”
沈宇道:“东主说得很明显了,不错,若是私怨的话,可能是从我身上引起的。”
张弘扬耸眉一笑,道:“哪一个人踏入江湖之后,能够全无恩怨的?沈兄不必放在心上。”
沈宇道:“东主既肯包涵和支持,别的话小弟也不必再说了。只有一点小弟须得奉告了,那便是即使是小弟本身,也不知道仇家是些什么人,这话,只不知东主信不信?”
张弘扬道:“这里面必有道理,我岂有不信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