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眼看已日落西山,江上云便想起那泥沼中的高剑平和霍其不,内心不由一阵焦急。
他本来打算等到霍其光穴道已解之时,那头黑犬佰可以脱困回去报讯,那时白龙李延之一定会跟犬跟来,而他则可以乘机把李延之弄在泥潭中困上一宵,以报水中被擒之仇。
但如今和郑珠娣对耗着,究竟不是了局,况且她已知自家身怀武功,日后仍可到家寻他麻烦。
他寻思了一会以后,便扬长走出林外,郑珠娣便有如飞鸟般疾扑下来,接着一掌打到。
江上云见到郑珠梯疾扑之势,便决定冒一个险,忽然闭上眼睛,不理她打来的一掌。
郑珠娣玉掌已快击到,见他目毫不抗拒,芳心忽然一软,叹口气收回玉掌,却轻轻打他一个耳刮子。
这个耳刮子把江上云打得笑出声来,张眼问道:“你不是很恨我么?为什么不把我一掌打死?”
郑珠妈又是咬着朱唇,她的一以婿眼含着无尽情爱,一直凝视着他,没有回答……
江上云忙一伸手勾住她的粉颈,轻轻拉到跟前,低头轻吻她的玉颈,郑珠娣幽幽叹道:
“你这冤家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呢?”
江上云没有注意她说什么,抬头看看天色,道:“走,我带你去瞧瞧一宗古怪的东西……”
郑珠棵不由自主地跟他下山,绕过南门,沿江而走,离城七信里远,就在柳荫之下,他出奇不意地把她点住穴道,横抱起来,但见她美眸中泪光隐隐,表示心中万千种幽怨。
当下不觉心软,低头吻她道:“我不会伤害你,但暂时要委屈你一下。”
抬头望望大江,忽见爷爷站在一艘小船上,登时大吃一惊,也不知为什么要急急躲藏起来。
他智计过人,偏偏躺在近处的小河树丛中,等到眼见爷爷忿忿地走向西北后,再想道:
“那边正是困住高霍两人的鬼门关,我若是再到那边去,只怕会被爷爷碰上……”
于是往回路便走,总算他运气不错,若果这时碰上江老爹,正好在气头上,很可能一掌把他劈死。
即使不死,也得身负重伤。
他把郑珠梯的穴道解开,道:“喂,我得赶快跑,我爷爷方才已经瞧见我在亲吻你了,如今他打那边寻找我去了……”
郑珠梯见他惊慌,也没有了主意,道:“怎么办呢?你暂时不能回家了?”
江上云额首无语,她忽地喜道:“那么你跟我过江去,暂时躲一两天,等我事完之后,你才回家,若果你爷爷还不饶恕你,你便跟我走好了。”
江上云一听她那暂躲两日的主意倒也使得,而且乘机也可参加寻宝大会,当下便点头了。
两人便在了江老爹渡过江来的小船,直摇对岸的小村。
他们两人上得岸来以后,只见前面有一座竹楼,在竹楼外面有一道篱笆,一直伸到江边。
江上云道:“你看这座竹楼主人实在好生霸道,把退路都拦断了,行人只好从搂后面绕去。”
郑珠梯答道:“是啊,不知住着什么人?”
两人都觉奇怪,齐齐停步打量,暮色苍茫中,那座竹楼显得分外孤独,一似和世间相隔绝。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微响,有如落叶坠在地上那么轻微。
但江上云和郑珠梯两人听觉问等灵敏,基地一齐转身,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蓬乱的老人,正站在半丈左右之远。
这怪老人正是张幼聪,他一见这对男女居然能发觉那一点轻微的声音而回头,已知乃是不可忽视的年轻好手。
自从经过昨夜孙伯南闹过之后,饶他身负练成气功中的“玄龟功夫”,却也不敢再冒失大意。
他戟指问:“你们是南江后辈?”
这一问本无道理,焉有凡懂武功的青年人便是南江门下。
但他另有想法,只要对方讶然摇头,他便懒得多说,撵走他们算数,无巧不巧,正好问到南江的嫡亲孙子。
郑珠娣刚在渡江时问出江上云的来历,芳心又爱又恨,还未想到自己该如何才好,这时冲口道:“一点不错,怎么啦?”
怪老人两眼圆睁,哇哇大呼一声,忿怒无比。
江上云心中不解,问道:“老丈,你怎么啦?”
只见他陡然上身前俯,满头白发无风自动。
江上云双目圆睁,想道:“这怪老头并非发疯,倒像是使出玄龟功……”
当下心生戒惧。
只那怪老人张幼聪左右两掌分别推将出来,左掌推向郑珠娣,而右掌推的是江上云。
这时他们本来相隔半文;但因张幼聪往前俯身,这样一来,双方便只剩下两尺半的距离。
然而作了这种特殊的上乘功夫之外,其他的人,纵然功夫再深,也不能隔这么远对付也属高手的敌人。
不久,只见那张幼聪双掌齐出,张幼聪右掌出得特别沉重,啸声应手而生,左手却显见相差一半。
江上云大喝一声:“快闪。”
自己已快逾闪电般使个“旋风卷叶”的身法,滴溜溜闪开。
在这一刹那间,左右手连发六七招,挡住袭上身来的余波。
只听郑珠娣哎地叫了一声,身形有如风中飞絮般,飘摇不定地一直往后退了……
江上云早已看她刚才闪之不及,当下顾不得掌心酷寒犹在,一跺脚便往怪老人扑过去。
只听怪老人张幼聪厉叫一声后,右掌又再推出来,只见有一股冷锋直指他们两人之间。
江上云的反应敏无比,倏然手掌一推,把郑珠梯横着推开数尺以后,自己也往后纵退。
只见张幼聪移前半丈,瞑目不动,似乎在调息运功。
江上云正待乘机冲过去把郑珠娣抱走,但突然改变主意,使出“金刚弹指”的功夫,一楼冷风直射地上,沙石微微响了一声。
那怪老人张幼聪眼睛未开,左掌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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