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村和伍仲公赶紧后退,侍立他身后。
苗村正待禀告这数人来历,白衣人一挥手,雪白长袖飘拂一下,道:“我听到了、”
声音十分铿锵。
只听他道:“熊大使眼力实在不凡,我多年来未曾涉足中士。但居然还未武林朋友忘记……”
众人全都但闻其名,未曾见过赤足仙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不过,他的名号以毒物驰名天下这一点来,必定是个厥状丑陋的野人,谁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似闻名,想不到他竟是个品貌清俊的人,而且出言雅,真出乎这几人意料之外,不觉都有点呆了。
赤足仙雪日的长袖又拂一下,笑道:“各位朋友想是为了我的人和名号不符性格而感到惊讶吧?其实我僻居海外,逍遥自在,称之为仙。并不大过份,对吗?只不过性格有点儿和常人不同,因此不免会多杀几个人……”
他越是说得轻描淡写,就越叫人觉得毛骨惊然,几乎可以从他那温雅的笑容举止中,看到淋漓斑驳的血迹。
熊应宗抱拳为礼道:“熊某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何幸竟然拜识仙颜。熊某虽由武林明友推爱,赐以大侠之名,实村野鄙夫而已!”
赤足他又一拂袖,道:“熊大侠你也不必大客气,便是后面那几位尽皆是武林知名的人物,我也钦佩得很!”
熊应宗道:“恕熊某不识进退,斗胆请问尊驾,令徒们组织蜘蛛党,所作所为,是否已有所耳闻?”
这一问表面客气尊重,其实锐利无比,赤足仙要是答不知道,那么情势便大不相同。
他必须了解了蜘蛛党六恶的罪行,才能有所行动。
若果他说知道而尚要为他们撑腰,那就不啻要和天下武林作对,因为蜘蛛党那等下三门的手段行径,边江湖上所谓黑道也不齿和他们为伍!
赤足仙却毫不迟疑雪白的长袖飘飘拂动,应道:
“熊大侠果然不愧有侠客之称,武功我尚未知,光是这等胆色,真教我既诧且佩”
熊应宗勃然作色道:“你莫扯别的,究竟你知不知植他们的滔天罪行?”
声音变得十分严厉,正气迫人,言语中也不大客气。
赤足仙厉声道:“我先要知道另外四个徒儿被谁杀死?可是被你们暗算?”
他戟手指着楚孟两人,只见他那雪白的长袖忽然褪垂下来,露出乌黑的手掌和五指。
站在滇边大侠熊应宗后面的五人,俱是江湖知名之士,虽然那赤足仙名震天下,但那肯由他侮辱,不禁全都勃然变色。
熊应宗的面色也为之一寒,忽然扭额低声道:“请大家屏注呼吸,抢上风位置──”
说完猛然一跃,斜斜飞开三丈,众人也纷纷跟过去。
赤足仙大声笑道:“你们别忙,我若放出毒气你们早就倒下了!不过我的动作已成习惯,故此反使大侠疑心起来!”
一听此言,滇边大侠熊应宗心中怒极,只因近三十年来,都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须知熊应宗除了义薄云天,侠名满天下之外,手中那面大铁牌也是武学一绝,外家硬功举世无双,故此久为武林尊仰。
赤足仙这几句话嘲嘲讽讽,的确不堪入耳。
熊应宗道:“住口,想我熊某向来光明磊落,平生行事无愧于心,任何人与我熊某作对为敌,都不会恐怕熊某会施以暗算。可是尊驾却以阴毒擅名于世,熊某焉能不防?尊驾难道可以因此点责怪熊某不是?哈,哈”
笑声宏亮震耳,一直在山谷中回响。
赤足仙果然吃不住这几句话,阴恻恻冷笑一声,迈步上前。
他走得异常缓慢,长袖不时飘拂起来。有如两朵白云,浮飘在他面前。
众人不知他如何出手,都凝目瞪住他缓缓走过来的倩形,全神贯注。
原本在那边大石上坐着的山左双豪等四人,这时都赶快向后撤,直后退到十丈以外。
他们虽然都是武林高手,但在黎母岭赤足仙与及滇边大侠熊应宗这两位高人之前,可就显得矮了一级,便白龙李延之等人也正如是。
此刻只因黎母岭赤足仙毒名显赫,他们唯恐无辜波及,故此赶快退开。
众人正在聚精会神,注视着赤足仙蹑虚而来的身形,等候他出手。
忽然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十余丈的高空处飞坠下来,一时风声呼呼,直砸向赤足仙和众人站处中间。
赤足仙忽然其快如电,闪身已到了大石欲坠之处,双袖一拂,那块大石应袖重又飞起数丈之高,砰彭大响连声,掉向三丈之外。
那块大石小说也有百斤以上,从那么高飞坠下来,速度增加,重量也成正比例增加,已不止千斤之重。
赤足仙端的武功骛人,只见他仅凭双袖一拂,便把那块大石硬生生地拂起,飞开数丈。
众人俱不知赤足仙露的这一手是何用意,至于此石忽然从天而降,更加令人煞费思量。
空中风击又响,众人抬头一望,只见又是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打十余丈高处疾坠下来。
不过这次掉下来的位置,却在熊应宗这一干人身后大半丈地方。
滇边大侠熊应宗不甘示弱,快得异乎寻常地飞起丈许,在空中正正地迎着那块大石。
说时迟,那时怏,熊大侠刚刚想伸手去接,忽地大吼一声,闪电般撤下在背上那面铁牌,悠悠荡起来,由上而下,迎着那块大石硬碰硬撞。
众人都吃一惊,齐齐准备闪避纷飞的碎石。
只因为滇边大侠熊应宗外家硬功举世无双,神力无穷,这一下准能将那块大石砸成粉碎。
也正因这样,那碎石定然会四下激射,谁要是挨上了一下,担保会在身上开个窟窿。
“当”地一声震耳巨响过处,牌石相触,激起无数火花。
就在同一刹那,只见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