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后面,众人一见状,内心甚觉不忍。
独孤及善道:
“郑姑娘你不必害怕,这里有许多的人都有护卫着你的,那老太婆若一动,我必不放她干休。”
那群人出来之后便往旁边一站,紧跟着就有四对俊秀小童,各执仪杖,一齐走出殿门。
后面一个穿着宽大雪白道袍的老道,手持尺许长的雪翕羽毛扇,生得眉粗口阔,丑俗不堪!
此人正是通天教主人屠罗-!
只见他羽扇一挥,前面仪-便直到东棚,他本人-牵了副教主及五堂香主,走到西棚棚下。
棚上的人,都站起来。
郑珠娣躲在后面,幸得石龙婆没有瞧她。
人屠罗-威严地道:“各位结伴驾临敝宫,本教主明人不说暗话,本教的开山典礼,想要借重各位头颅,以便震服天下人心!当然,各位若是安然归去,那我通天教必定瓦解冰消,也不在话下。”
他忽然一停,全场的空气冷硬得如在严冬。
他又道:“本教主很荣幸能够得到这几位高人同心协力,推行教务,现在特别为大家介绍一下……”
等地介绍完了,江老爹躬身施了一礼,道:“好,教主既然如此地爽快坦白,那老朽也就不必再说些虚文了,自千古以来,邪正就不能两立,虽然老朽尚不足以代表整个于下武林,但仍可以算得上是有份量的前驱!今日之事,彼此放手去做,都无怨言!教主你请吩咐下来,老朽等决必全力相接啦!”
只听这位老人家神色庄严,一片正气凛然,那样子生像是武林正气的代表,众人齐皆全身一震。
双方各自就位,西棚这边便纷纷商议起来。
震山手归元泰面露惨客,道:“崆峒清风道长,与老朽论交数十年,想不到今日竟是以兵戎相见为结局,想之不免感慨万端──”
药山大师道:“各位请特别注意,因为现在是最后关头,各位务要沉住气。个人生死事小,但如果我等此行失败,那天下武林便将永受魔宫节制,生灵荼毒,妖氛漫天!我们这一边决不出寸挑战,等他们出来一人时,便由江老檀樾挑一位出去,军令如山,各位请千万留意!”众人俱颔首同意。
只听东棚一个声音宏大的司仪弟子问道:“敝教是请问西棚宾客,是否同意指名出阵!”
江老爹朗声道:“老朽已曾奉告贵教主,我等众人唯命是听──”
药山大师轻轻道:“我们已败了一阵啦!”
江上云起座朗声道:“敢问贵教主,我们这边是否也可以指名出阵?”
那边歇了片刻,才回答道:“双方各主一处,贵客以为如何?”
江上云脸色一沉,其寒如冰,大声道:“那么小可不自量力,先作主方一场,贵教主可反对?”
同棚诸人,都相顾失色。
暗想江上云虽是南江嫡传爱孙,但能有多大气候?居然取第一阵出马,也不预先与大家商量。
江上云昂立如山,英挺异常。
同棚的众人心中虽有愤愤不满之意,但见江上云年少英俊,不禁都为他的仪容所感动!
东棚上回答道:“江少侠请便!”
原来那边厢已知他是江老爹的孙子。
江上云回身跪倒在祖父座前,低首无言。
坐在西棚的江老爹知道他心中急着要为父报仇,故此他才攻不禀而先行向东棚的张幼聪挑战。
此时他想起了爱子江万里,又想起心心相印的高轻云,内心稍为犹疑了片刻多,便叹口气道:“孩子去吧,事实上爷爷也不易出手!”
江上云起来,跳下看棚,走上平台。
只见他左拐右剑,威风凛凛,朗声道:“小可要请白虎堂张幼聪香主指教!”
那五堂香主中,张幼聪正是最弱的一环,但仍然厉害无比,玄龟功可不比等闲武功!
玄龟叟张幼聪起座,向人屠罗-请命。
罗-羽扇一摆,道:“早先那孩子说话时,声书并无奇突之处,但最后指名索战的一句,铿锵震耳,可知必有非凡功力.张香主千万小心”
可是那玄龟叟张幼聪心中并不介意,因为他曾经掳劫过江上云,故而知道他武功的深浅。
两人至平台站好,江上云厉笑一声,震得张幼聪耳膜嗡嗡作响,不觉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对方大非昔比。
江上云道:“张幼聪你命在须臾,如有后事,赶快交待清楚!”
这句话骄傲无比,激得张幼聪怒火烧天,冷矢一声,两颗下垂的脸皮忽然鼓胀,身形也在这眨眼间涨大许多。
江上云又厉声道:“你有什么兵器,快撤出来!”
张幼聪暂停运功,应道:“老夫还要用兵器么!”
江上云-道:“好!”
江上云大-一声,宛如平地起个霹雳。
只见他双手一扬,剑拐都插在平台边的木柱上。
跟着疾如闪电般连劈三掌出来。正是南江剑拐指掌四样绝艺中的掌上功夫,称为“六丁开山”。
掌力如巨浪崩空,迭连涌到。
江上云这一出手已见威猛无俦,回非他当日连劈六掌之后,方能有此威势,可见他已今非昔日可比了。
张幼聪前身一伏,喉头咯咯有声,双掌朝前椎出,便见两股寒飙激涌出来,挡住三掌。
江上云大喝一声,神威凛凛,又连劈三掌。
只见他那掌力之沉雄,就是连那四绝之中,以掌力称雄的震山手归元泰,也惊诧不已!
张幼聪眼见自已的寒飙全没人家奈何,唯有以硬碰硬,那坚硬的平台,吃他踏陷寸许。江上云已能用上劲力,呼呼呼连劈六掌,一掌比一掌雄厚凶猛。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不肯硬碰硬而闪开。
那知张幼聪所修炼的玄龟功一用上了劲,而且碰上硬对头之后,便再也不能纵跃闪避。
东棚之人,都不忍再看。
只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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