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行啦!”
吴芒玲满怀希望的神情,道:“我帮得上忙么?”
万家愁沉吟一下,道:“好,咱们试试看有没有用。”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答应让她帮忙。
吴芷玲欣然道:“我先把我的剑拿过来。”
说罢,正要起身,万家愁把她拉住,道:“不用了,你帮忙之时,绝不能分心动手。那是因为我打坐之时,你用手掌按住我颈后的大推穴,不必运气用力,只须宁神静虑,把功力凝聚掌心,使掌心保持暖热。”
吴芷玲道:“这很容易,你快快打坐调息。”
万家愁道:“说难不难,说易也不容易。不易的原因是你走须专心一致,于神定虑,外界任何景象声响,都不要理会,以免妄念纷生,心神摇荡,对你我都有大害。”
吴芷玲坚决地道:“你放心,就算有人拿了刀剑架在我顿子上,我只当是一场梦理都不理他!”
万家愁点点头,又道:“还有就是你若是发觉我忽冷忽热也不要惊疑害怕,这是运功的自然现象。”
他闭目调息,坐了片刻。
吴芷玲也坐在他身后,缓缓伸手,掌心抵住他颈后的“大椎穴”。她依言提聚功力,掌心自自然然暖热。
两人宛如石像一般,各自闭目打坐,动都不动。
四下除了寒冷夜风的呼啸声之外,火堆木头热烧时,偶然发出劈啦的声音。
他们靠近火堆,所以很暖和。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吴芷玲但觉掌心所碰触的皮肉,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
不久,由冰冷变为炙热,甚是古怪。
吴芷玲牢牢记住万家愁的话,故此一直紧紧收摄心神,不管他忽冷忽热的现象。
随着时间过去,万家愁身上冷热交替的间隔时间越来越久,虽是冷热悬殊,现象奇异但却令人有一种稳定畅顺。渐入佳境之感。
又过了很久,吴芷玲忽然发觉颈上被一件尖锐冰冷之物顶住,不用分心去想,已知那是一柄刀或剥。
只不知是谁拿了抵住自己颈上要害?她已下了决心,所以对自己的生死全不在乎,但却很想睡眼瞧瞧万家愁的情形,他是死了?抑是活着?连这些念头都有碍她的专心一志,因此吴芷玲迅即抛开,眼也不睁,依然摄神定虑,继续提聚功力保持掌心的暖热。
她秀美的脸庞浮动着宁括安详之气,使人但觉她一股纯洁的光辉所笼罩。
纵使最邪恶的魔头,当此之时定然也不能向她下毒手。
忽听万家愁的声音道:“吴芷玲,你且睁开眼睛。”
吴芷玲瞑目如故,随口应道:“不,我现下不能分心。”
万家愁道:“不要紧,我已经好啦!”
吴芷玲觉得他语声果然隐隐含气敛劲,返非刚才软弱的味道,便睁眼道:“你真的好了?”
她接着吃了一惊,道:“你干什么?”
原来顶住她颈子的锋锐兵器,乃是一柄长剑。
这柄刻却是握在万家愁手中。
“啊!快点拿开,看来可怕得很。”
万家愁手中长剑纹风不动,锋利无匹的剑尖依然轻轻顶住她右颈侧的穴道上。
他只须稍稍吐剑,吴芷玲登时尸横就地,神仙也救她不得。
“你本来一点都不怕。”
万家愁淡淡问道:“何以忽然又骇得脸都白了。”
吴芷玲道:“别人拿剑这般对我,我还可以不怕,但你跟别人不同呀!”
万家愁眉头一皱,道:“有什么不同?”
他好像很不喜欢这种特殊待遇。
吴芷玲坦然道:“我们是朋友呀,这就是最大的不同。我知道你跟我开玩笑,可是我仍然感到很害怕。”
万家愁想一下,双眉慢慢放松,同时缓缓垂下长剑。
他有点郁郁地道:“男女之间,真的有友情存在么?”
吴芷玲怔了一下,道:“为什么没有友情呢?唉,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万家愁掉转身子,与她对面而坐,手中长剑在地上划来划去,道:“你从前也认识过男人,他们怎么样?可有友情么?”
吴芷玲沉吟一下,道:“对,真的没有友情可言。有些男人是世叔伯长辈,不算在内。
至于那平辈的,有些起初还好,但到后来总是……”
她厌恶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万家愁反而显得开心些,道:“但我是男人,所以我反过来说,女人也是这种样子。”
吴芷玲微微一笑,道:“我们试试看,看谁行谁不行,好不好?”万家愁欣然道:“妙极了,咱们一言为定。”
他长长透一口气,又道:“我见了女人就讨厌,现在只有你不同,因为我不把你当作女人看待。”
吴芷玲道:“你从前曾经被女人欺负,是不是?”
万家愁道:“她是世间最无耻的贱妇,哼,其实何止她无耻下贱?依我看来,世间之人尽皆如此,再也找不出一个好人。”
吴芷玲愣愣地凝瞧着他,心想:如果世间当真没有一个好人,那么你呢?我呢?算是好人抑是坏人?她虽不以为然,但秉性温柔,也不驳他。
转眼看见他手中之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这口长剑是薛鸿飞的,我记得远远抛在七八尺外的地上,你身子未移动过,怎生取到手中的?”
万家愁随手把剑丢到七八尺外的地上,接着一伸手,便拾了回来。
这回吴芷玲瞧得真切,但见他的手一直伸出去,几乎有六七尺长。
此时离剑柄尚有寻尺,五指虚虚一抓,那口剑便飞入掌心。
道:“薛鸿飞剑法算是很不错了,不过以你爹的内功修为,薛鸿飞恐怕赢不了你爹。”
吴芷玲面色惨黯下来,叹一口气,道:“薛鸿飞只是凶手之一,据我知,施敬德派了不少高手,其中最厉害的是个蒙面长衫客,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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