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风眼所在的秘密!”
魏寒道:“对呀,这是本宫秘密,料您也不得而知。这样好不好,刚才小朱言道他晓得风眼所在,待小老儿收回毒气,让他活转来,然后命他引领咱们到风眼去,避过这阵黑煞阴风再说!”
厉无双权横轻重得失,终究是自家性命要紧,于是伸出右手向魏寒手中的负心竹抓去,道:“那也使得,权且饶了你的狗……”
那个“命”字还未说出,忽觉已捏在掌心的那支负心竹一下子没抽夺过来,竹子突然微颤一下,脱手掉落。
她乃是武林高手,连眼珠也不须转动,掌势一沉一捞,却捞个空,那支负心竹居然在空气中融化消失了。
厉无双这时讶疑多子惊骇,目光一扫,眼前暗黑朦胧,但灯光所及的地面约三尺方圆,却哪有负心竹的踪迹?厉无双惊疑更甚,道:“魏寒,那负心竹敢是会随风而逝?快说……”
魏寒道:“此竹从前被黑煞阴风托住,在风河中漂流了几百年,小朱利用他师妹身上毒功的感应,察知负心竹漂到,还利用她身子把负心竹碰到他手中。若无黑煞阴风所凝的气托住,绝对不会飞逝。”
他的话已说得明白不过,厉无双道:“奇怪,那负心竹刚一掉落,便无影无踪……”
魏寒道:“那竹若是掉在地上,必定发出巨响,有如大铁锤砸在石头上一样,咱们断无听不见声响之理。”
他后颈穴受制,背向着厉无双,故此不知道负心竹消失无踪。
他接着又道:“或者那竹子在你我身上也未可知,快拿灯照照看。”
厉无双提灯在他身上照过,又查看过自己全身,道:“没有,这不是怪事么?”
她的手指已离开魏寒绕到前面。
魏寒暗中提运真气,希望冲开受制穴道。
但那股内息却散涣无力,全然提不起来。
厉无双忽又惊道:“魏寒,那小朱为何不见踪影?”
魏寒的头不能转动,但眼珠往下溜,仍可瞧见地面。
但见厉无双手中的风灯放在面前六六尺的地面上,空荡荡的哪有小朱的影子。
“不好了!”
他大惊道:“我的千毒闭心功想是功力不足,小朱自能解救,乘机抢走了负心竹……”
这个解释已是唯一想得出的理由了,厉无双再用灯照看了一下,道:“连他的师妹也不见啦,不错,定是小朱这厮捣鬼,只怪魏寒你功力太差,被他逃走了。”
魏寒道:“厉谷主,且先别怪小老儿,咱们现下须得从速设法躲过那黑煞阴风……”
厉无双沉吟一下,随手一掌拍在魏寒身上,魏寒登时全身一松,四肢恢复活动能力。
他提其气,在各经脉中运转一匝,晓得刚才受到绝阳十二手的伤势甚轻,不足为虑。当下道:“厉谷主,黑煞阴风的威力,咱们素所深知。若是有负心竹在手,纵然小朱已死,我仍可以仗那负心竹开路,你提风灯断后。”
此时不但四下凄啸之声更盛,吸到身上的风力也增强不少。
厉无双冷笑道:“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啊,虽然黑煞阴风见光即化,但这盏风灯那里挡得住劲烈,狂风还不是一早就吹熄了?那时候你有负心竹在手,我非遭劫不可,就算逃得过这场黑煞阴风之厄,但你有了负心竹,毒功增强数倍,我制不住你反倒被你所杀无疑……”
魏寒道:“咱们若是联手度过这场大劫,便是共患难朋友了,厉谷主何须多疑!”
厉无双冷哼一声道:“臭男人的话岂可相信,本谷主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信你。”
魏寒道:“现下咱们还争论什么呢,负心竹已经不见了,咱们若想不死,只有一个机会了。”
厉无双道:“什么机会?”
魏寒道:“你我入洞之时,必有风灯照路。咱们把这三盏风灯排放妥当,你我后背相抵,全力护住灯火不灭,这场灾劫还有解救的机会。”
伤心谷主厉无双呸了一声,道:“本谷弟子连话也不跟臭男人说,何况身子相触联手合力,休想,休想!”
魏寒道:“咱们合力对付灾劫,这跟别的情形全不相同。”
厉无双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你休作此想。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法子没有?”
魏寒听她口气甚坚,不禁大惊失色。
他深知伤心谷一向对男人实是深痛恶绝,厉无双乃是这一邪门家派之首,行事偏激,当真敢作同归于尽之想。
魏寒心惊胆战之余,暗叫倒霉,口中应道:“咱们同心合力尚且怕不能护住灯火不灭,但除此之外,更无别的法子了。”
厉无双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今日该死于此地,你也休想独生……”
灯光一晃,她的身形已欺魏寒,右掌拍向左胸“神封穴”。
她话声未歇便已出手,掌势极快。
魏寒闪避不及,左掌一挥,啪地响处硬对了一掌。
魏寒但觉得真气浮涌,下盘发虚,心中叫声“不好”,厉无双第二掌第三拿已凌厉攻到。
只见地掌势中隐含闭穴绝脉的指法,凶毒之极。
魏寒一则昔年被师弟温破子暗算,功力减弱。
二则刚被厉无双禁制过穴道,内息未纯。
三则那厉无双说打就打,抢先了机先。
有这三个原因,两下形势强弱悬殊。
勉强躲过了第三拿,厉无双第四掌快逾闪电,当胸拍落。眼看魏寒这时两手都滑向外门,回救不及,甚至缓不过一口气运功护心。
忽见他一个筋斗向后飞出,动作神速无比。
厉无双那么快的掌势,也不过在他左小腿扫了一下。
微闻卡喳一声,知道已把魏寒小腿骨震断。
厉无双虽是伤了对方,心中仍是一楞。
她这伤心谷秘传绝阳十二手极为凶毒,除非不赢,赢便取命,断断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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