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情况。
万家愁希望借邝真真纯阴之力,完全治好内伤,所以继续早晚运息,由邝真真用负心竹点在他大推穴上。
到了第七天,发觉只比从前最佳情况略好一点,换言之,他的全身功力只能恢复到六成左右。
便怎样也不能再进步了。
第八天早上运息之后,万家愁道:“真真,你已没有办法再使我内伤进步了,咱们开始出去查看道路形势,设法逃出此地再作打算,你说好不好?”
邝真真欣然道:“好极啦,对了,万家愁,有一件事我们先讲清楚。”
他们这数目相聚谈笑,已经互相称呼名字。
“你既是内伤未曾完全痊愈,凡事就须忍点气,见到冥天宫之人,无论如何也得躲开,绝对不可动手拼搏。”
万家愁道:“我晓得,我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你放心吧。”
原来这几天谈话的机会多了,提到魔教冥天宫之时,万家愁口中不免透露他不在乎之意。
但在邝真真看来,魔教何等厉害,从前她虽是见过万家愁武功神奇高妙,但比起魔教高手,她便认为万家愁定非魔教高手之敌。
所以在出发之前,不得不提醒万家愁。
邝真真要是知道万家愁的一身武功造诣,竟是列当代宗师身份的话,她便不至于大惊小怪了。
他们沿着阴暗潮湿的通道缓缓行去,一路上邝真真小心翼翼地在石壁上设法留下记号,每次都要万家愁注意,生怕他大意忘了。
万家愁只耸耸肩头,却也照她的话瞧上两眼。
他心中暗暗好笑,因为他自小在西南的深山森林长大,在那绵亘千百里的山野峦林中,他尚且不会迷路。
现下加上超凡人至的武功,不论是眼睛耳朵鼻子或全身皮肤,都与常人不同,自然而然有一种超人的感觉,能侦查出周围一切动静以及道路方向等。
邝真真留下的记号,在他看来还不如他多嗅一下气味或是多听一下四周的声息。
不过她既是如此慎重其事,万家愁觉得不好意思拂逆,只好看上两眼。
两人弯弯曲曲地走了三四里路,万家愁走快两步,伸手拉住邝真真,轻轻道:“前面转弯过去,就是冥天宫的正式通路了。”
邝真真四下瞧瞧,但见仍是阴暗潮湿,凹凸崎岖,没有什么两样。
不觉讶道:“你识得路么?你到过这么?”
万家愁摇摇头:“我没有来过。”
邝真真道:“那你怎生得知前面就是冥天宫的正式通路?”
万家愁笑一下,道:“我听得见,也嗅得出。”
邝真真道:“那通道上有人么?”
万家愁道:“没有,现在没有人。”
邝真真道:“现在既然没有人,你听到什么?嗅出什么?”
万家愁道:“我听得见从前的声音,嗅得出从前的气味,所以知道。”
邝真真柳眉深锁,面上神色似攀似笑,道:“嗅得出从前的气味讲得通,但从前的声音,谁听得到?”
万家愁道:“这就很难解释得清楚,总之我听得见地上留得有脚步声,四周有说话声。
当然是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并不很清晰……”
款真真笑了,摇摇头,拉他往前走。
不一会便转弯出去,只见眼前那条桥的通道宽大干净,光亮得多,亦不潮湿,一望而知经过人工整理,又时常有人出人行经。
她愣了一下,拉他缩回去,轻轻道:“你果然没说错,我的天,你当真听得见从前的声音?”
万家愁得意地笑一下,也轻声道:“当然啦。”
邝真真道:“教我行不行?”
万家愁道:“这是天生的本领,我也不知从何教起。”
他们怕露了形迹,所以挤在洞壁凹处。
低声细语时,面庞靠得很近。
邝真真有几根头发佛在万家愁面上,他觉得痒痒的,轻轻吹开了,又道:“我不是不肯教啊……”
邝真真眼色变得更温柔似水,道:“你懂得的功夫都肯教我么?”
万家愁想起她七日七夜裸体救命之思,而且他一身武功传自天竺婆罗战主,那婆罗战主不像中土武林各家派传艺那么多的规矩,亦不曾禁止将武功传授他人。
当下诚恳地道:“当然可以,你想学什么?”
邝真真摇摇头,道:“不学什么,我只是问问罢了。”
她心中十分感动,因为从来各家派的高手,都不肯把本门绝艺经传外人。
足见她在万家愁的心中的份量不轻。
万家愁微耸一下肩头,不明白邝真真为何改变了主意?亦不明白她感激欢喜的原因。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便是他们两人忽然很亲近,可以互相信赖。
万家愁很喜欢她的亲切体贴的味道。
她瞧来比从前任何一刻都美丽。
至后他突然发觉把她抱得很紧,温暖之流从她身上传来,也从万家愁身上传回去。
这对男女青年默默地拥抱了好一阵,才又走出那条宽大整洁而又光亮的通道。
头上看不见石头的洞顶,因为有一层浅黄色的天花板。
走了四五丈,右边有道门户,厚木板的门似是虚掩。
万家愁侧耳查听一下,便拉了邝真真推门而入。
但见这房间只有一丈方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壁上却有一盏灯点燃着。
因此房门关上了,仍有光线。
邝真真道:“这里安全些,是不是?”
万家愁摇摇头,双耳耸起,凝神聆听。
半响才道:“天花板上面有通路,我听到微微的风声……”
他突然跃起,伸手一托,一块两尺见方的天花板被托起。
万家愁身子再冒上一点,钻入天花板内。
上面并不黑暗,距洞顶尚有丈许,所以站直身子也不会碰到石头,万家愁招手叫邝真真上来,又把天花板铺回原状。
接着从一个三尺许直径的洞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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