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惊异的一眼,心中一顿,自觉失口,忙垂下头去,红晕从脸上没到了耳根。
这一生中,她还是头一次开口夸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比他要小十几岁,可抹然惊觉,还是让她心中怦怦乱跳。
返魂叟看看万家愁的脸色,沉声道:“万仁兄,现在你不能去。经此一役,你必须好好地将息几日。”
万家愁也知自己的功力损耗了许多,此时前去难以与魔教教主段天民抗衡,点点头道:
“好吧,反正十日之期还远,我先到城里看看梅刚和哑婆婆,二位,咱们这就别过吧。”
返魂叟与厉无双对视了一下,都没有动,厉无双轻声道:“不,我们跟你回去。”
万家愁讶道:“什么?”
近魂叟道:“厉谷主说得对,我们跟你回去。”
万家愁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二位历尽艰险才从那魔窟里逃出来,怎么还要回去?”
厉无双道:“万公子,我虽然迫不得已身陷魔教,但处事总有自己的规则,邝真真与我有姐妹之猪,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返魂叟干咳一声,道:“是呀,身陷魔教,大家都有些不得已的苦衷,说来话长,咱们不说也罢。若说情愿,区区是一百个不情愿回去,可我这一生中最着意的就是疑难病症,不是小老儿夸口,迄今为止,只要情愿,在我手上,还没有一个不治之人。可万仁兄的内伤却让小老儿大伤脑筋,不亲眼看着万兄痊愈,我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放心不下,是以,这一趟,也定是要跟万仁兄走一遭了。”
万家愁还要劝止,周老二在一边忙道:“万公子,难得二位有如此侠义肝肠,我看你就不要坚拒了。况且,梅大哥和哑婆婆现下也身负重伤,若有返魂叟相救,真乃天降鸿福。”
万家愁道:“怎么?他们也受伤了么?”
周老二道:“我是听得银老狼的手下说的,他们被销形鬼使用重手法打伤,关在旅店内,原想等擒住你们后一起处置,这一乱,还不知如何了呢,但愿咱们去得还及时。”
万家愁听他此言,不再坚持,当下寻匹马来将周老二搭上,一行四人,向城里飞奔而去。
襄阳城内,一片混乱。知府严成贤下令搜剿白莲教,官兵捕快一起出动,挨门逐户翻箱倒柜,闹得大街小巷,鸡飞狗跳。
万家愁用心看那些被绳索拴成一串的人犯,心生疑虑,问道:“周二哥,我看这些犯人中会武功的没有几个,白莲教教众怎生这般平常?”
周老二叹了一口气,道:“万兄没看见墙上的告示么?知府有令,捉一名白莲教众,赏银十两,这些人,恐怕多数都是用来换银子的。”
万家愁讶道:“如此说未.襄阳城中岂不是要造一天大的冤狱?”
返魂叟戚戚然道:“万兄一心习武,于这俗世间的事不大上心,是以不知。古往今来,这等冤狱哪朝哪代不数得出几桩?这也算不得什么啦。
正说话间,迎面过来一队官兵。由一位骑在马上的把总带着,押着十余个人犯,络绎而来。
周老二道:“大家悄声,莫要惹事上身。”
几个人听了他的话,均唉声低头,与那队官兵擦身而过^这几个人除万家愁外,可谓是老弱病残。周老二双腿皆无、返魂叟白发苍苍、厉无双是一女性,本没什么惹眼之处,谁知那把总走过三步,却突然厉声喝道:“站住!”
两队人马都停了下来。
把总勒马回来,眼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厉无双身上。沉声道:“干什么的?”
周老二陪着笑脸道:“回把总话,我们是过路的,就住在前面安振客栈。”
把总看也不看他,眼睛盯着厉无双道:“过路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我看你们几个有点可疑,是不是白莲教?”
周老二道:“把总爷,这话可当不起,我们是老老实实的平民百姓啊。”
把总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鞭,喝道:“住口!大爷没问你!那女子,你将脸抬起来,让我看看。”
返魂叟怕厉无双执拗,悄悄地拉了她一下。
厉无双抬起头来。
把总眼睛立时瞪得溜回,心中一阵狂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等丰采照人的美人。不由得心中暗喜。
险些没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方才擦身而过之时,因为历无双衣着平常,又深垂着头,没有看到她的相貌,只是在一瞥之间,有一道白光闪入了他的脑际。
这道白光就是厉无双衣领处露出的白晰的后颈。
幸得我及时勒马回来,若不然,岂不将这天下难寻的尤物白白地错过了?
把总脸上现出一丝得意,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厉无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这个女人似乎谁也说不准她的年龄,眼色深沉,额头微皱,似有三十二三,可那皮肤细腻,吹弹得破,又象二十五六,酥胸高耸,腰肢柔细,纵是十七八岁的妙龄女郎也难得如此。
厉无双心中厌恶,恨不得将对方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挖下来,可一瞥之间,看见周老二与返魂叟在一边直使眼色,勉强将心中的怒火压下,似一害羞的少妇一般垂下了头。
把总漫声道:“你,我没让你低头,低头干什么?抬起头来!说,干什么的?”
厉无双抬起头来,一双眼里喷射着怒火:“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把总被她眼光逼得一顿,勒马退后了一步,道:“我看你象白莲教!”
未待厉无双答话,周老二勒马插过来,道:“大爷,这玩笑可升不得。你看我们老弱病残,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是白莲教呢?”
他满面奉承,一幅胆小怕事的模样,使得那把总重又安下心来,道:“不是?我看你们就是!尤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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