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公里,我们就得走路,赶牛车的人正是请大伯去看风水的,是个老头。
等下牛车走路后,这老头才跟我们介绍起来。
“我们村的风水一向没问题,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人畜不安,全村至少有一半人浑身无力,好像得了什么怪病一样!”
那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忽然觉得好笑,“老人家,村里人得病,应该是请大夫吧?”
“咳,小先生,老朽我还没说完呢,村里还有一家人特别奇怪的,自从他们家建了新房子后,房子才住了一天,一家三口相继过世,也不知道死因是什么,有村里人说,因为他们建的房子是冲煞位,所以影响了我们村的风水!”
老头跟我解释,这老家伙有话也不说明白。
大伯有些责备的看了我一眼,我连忙闭嘴不敢说话,要是半道把我赶回去可就麻烦了。
“那一家人建房子之前没请风水先生看过吗?”大伯问老头。
那老头长叹了口气,“咱们住的地方偏僻,出来一趟都不容易,经不起消费,又怎么请得起风水先生呢?”
的确够穷乡僻壤的,从县城出来后,周围居住人家渐渐少了,甚至相隔很远才看到一个村子,而且村子里只有十户人家左右。
“那就难怪了,但这种钱不能省!”大伯说话也不是很流利,口舌不利,像是小时候没剪舌头一样。
从早上到下午,翻过好几座山,我们这才来到一个小村庄里。
这个村名叫郎山,房子是建在半山腰的,在村口就能看到村子的大小,房子之间相隔有点远,二十来户人家,占地足足五千平方。
其中相隔最远的是一个半山腰凹陷进去的地方,上面有一栋房子,外墙有白色石灰,在村中很显眼。
第2章 蜻蜓点水
第2章 蜻蜓点水
“两位先生,上边白色的房子就是他们的新房子了。”才刚到村口,老头就指着那白色的房子对我们说。
我的猜测没错,因为这房子实在太显眼了,而且给我的感觉怪怪的,不知道是因为我从来没给人家看过风水还是怎么的,怎么也说不出那种感觉。
还是大伯比较在行,他看到房子的时候,眉头就皱起来了,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让我看着着急。
干这行就是这样,毕竟很多看风水的人都忌讳满口秽语,而且在这下面也看不清楚什么。
“我们先上去看看再说吧!”大伯憋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说。
“好嘞,不过现在还不着急,都忙乎大半天了,先进去喝杯茶吧!”
奇怪,之前老头说得挺着急的,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
现在已经下午,看完风水再回县城,恐怕得晚上很晚才能回到去了,现在再一耽搁,岂不是得在这里住一晚上?
村子很安静,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不知道是因为全村得病还是怎么的。
老头带着我们到他的房子,他的房子就在路边,离村口位置不是很远。
“老伴走得早,儿子去地里干活儿了,家里太简陋,别介意哈!”老头进来就开始生火烧水。
瑶族人就喜欢喝茶,而且吃饭不分彼此,凡是来个客人,主人家就会留下来吃饭,而吃饭之前,就是茶或者油茶。
我是汉族的,不过常年生活在恭城,对瑶族的习俗多少会了解一些。
趁那老头不在身边,我小声在大伯耳边问他“大伯,你看出那房子有什么奇怪之处没有?”
大伯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古怪,也没有立即回答我,过了一会才对我说“那房子是有点古怪,刚才没能看清楚。”
原来是没看清楚,我还以为是他不愿意说,想起现在的时间,我又问“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得在这里住一晚上?”
大伯一愣,似乎很诧异的看着我,随之一笑“差点忘记跟你说了,我这次过来的时间可能有点长。”
我……
我都没跟家里交代,此时此刻,我真想抽大伯几个耳光。
“老六,你回来了?”
就在我要跟大伯算账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人约一米八的个头,身材魁梧,因为是背着光,所以看不太清楚。
老头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进来的人,面色有些凝重,“日群,你来了?这两位就是我请回来的风水先生。”
介绍个人面色都那么凝重,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发生了。
日群,这家伙的名字当真强大,一日就是一群,怎么不叫群日呢?
那人转头看向我们,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原来就是两位先生啊?刚才失礼了!”
大伯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但那人转过来,我才看清楚,他的脸色不正常,说苍白吧又不像,像死灰色,就好像尸体的颜色。
不过我还没有见过尸体,不知道尸体是不是死灰色。
我不太确定,但心里却莫名的发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叫日群的人的原因。
那人并没有坐下来跟我们聊天,而是拉着老头走进厨房,交头接耳的,似乎是在说什么。
我趁机问大伯“伯,你有没有感觉,那个人的脸色不正常?”
大伯点了点头,“是有点不正常,但老六不是说了吗?他村里很多人都浑身无力的,估计这个叫日群的人也一样。”
我倒不这么认为,如果说他有病,我宁愿相信他已经死了,不知道是我书看多了还是怎么的。
书里说已经死了的人还能跟常人说话,那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的行尸。
人有三魂七魄,人死七魄散,三魂归天地人;也就是说,普通的鬼魂是没有七魄的,只有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