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而合,所以得邀房兄宠听……”
玉轴书生房仲索闻这黑煞手赖珞武功机智卓异群流,如今看来,果然盛名不虚,当下道:“兄弟虽然妄作揣测,终有疑惑!”
赖珞道:“兄弟大胆说一说拙见,供房兄参考。关于那三门四派老一辈的高手,这二十年来都闭关绝迹,起先兄弟也大惑不解,认为除非他们其实都不活在世上,否则怎会成就诺大威名之后,突然都隐去踪迹?但自从投身铁柱宫之后,才恍然而悟,一定是他们昔年虽是迫得山主自闭死关,其实个个身已负伤,返去之后,都无力东山复起!”
房仲击掌道:“不错不错,兄弟自从得睹宫主绝艺神功,才深信山主昔年被尊推力百家千门之冠,天下无敌,实是名不虚传。那老一辈的三门四派高手全都负伤,并非奇事……”
那边厢武宫主望向峭壁下怅然俯瞰一会儿,忽然一声炮响,瞿然惊醒,连忙转身走到场中。
这时战场早已清理完毕,身份较低的劲装大汉个个离开,只剩下四奇中黑煞手赖珞、玉轴书生房仲,太原乌魔娘。七煞中的天煞方开华、地煞北邙幽灵滕圭、水煞梅豹,火煞金蛇老人郑凯、土煞七指翁江奎等人。其中虽有人受伤,但此刻都肃立在武官主面前。
武宫主道:“家父现下已经功行圆满,即可出关。他老人家当年设计的十丈死关,就在这根铁柱对正的岩壁上。”
众人不禁举目瞧去,只见那一片峭直的岩壁上,苔生藤蔓,整片光滑如镜,离地四丈左右,却隐隐有一块方圆寻文的石头微突出来。
武宫主道:“诸位请看那一处微微隆起的岩壁,就是十丈死关的出入口了。这十丈死关说起来并无出奇,却须大智大勇方敢付诸实施……”
她微一停顿,似是侧耳凝听,片刻之后,才道:“适才家父忽有密示,诸位且等候片刻……”
在场之人无一不是当世高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到可异声音。
他们眼送这位宫装美人姗姗走到岩壁底下,她就在那儿站了一阵,然后向石壁敛衽施礼,才飘然走回来。
她向众人微微一笑,道:“家父告知尚须候至晚上方始开关,诸位可以坐下休息!”
那几个受伤的都纷纷盘膝跌坐,天煞文开华也是其中之一。他本来没有受伤,却装得煞有介事一般。
武宫主道:“诸位一定想知道那十丈死关的内情,我可乘此无事之时,奉告一二。这十丈死关说穿了,内里只是一个相当宽广的石洞,但从人口处进去,却须穿过十丈长的坚岩甬道……”
她微微一笑,道:“哪一位猜得出这十丈甬道的用途么?”
众人想了一阵,虽然人人心中都有几个答案,可是却没有一个说出来。
武宫主道:“这十丈雨道乃是经过精心设计,只要点燃药引,一声爆炸,顿时被无量石头堵塞住,谁也无法出入……”
众人一听这个答案大大出乎意料之外,个个都感到惊诧。
黑煞手赖珞地位最高,首先皱眉道:“然则山主此刻竟是在十丈甬道后的洞窟之内么?”
武宫主道:“不错,家父这二十年来坐的死关,就是由于这十丈甬道,被山岩石骨堵死,不但无法出来,外面之人也无法进去!”
她用那对黑白分明的凤眼向众人环扫一眼,接着道:“家父因而势须在二十年内练成一种具有移山倒海威力的神功,始能打通这十丈甬道。”
玉轴书生房仲道:“山主昔年威震武林,一身绝艺神功,冠绝当代天下高手。他既然许下二十年之期,必有十分把握,毋庸置疑……”
武宫主似是忽然想到什么事,道:“诸位目下闲着无事,不妨饮酒作乐!”
她一挥手,立时有两名艳婢奔来,武宫主吩咐了几句,那两名艳婢立刻退下。
片刻之后,这片平阔广场之上,已经摆上酒席。设席摆位以至送菜的都是妙龄女郎,此外,尚有一队女乐,在左侧吹笠弄管,奏出靡靡之音。
众人入席后,即有八个妖艳侍女,分别陪坐在这八位武林黑道高手身例,陪酒笑闹。
众人似是已经试过这等场面,因此个个肆无忌惮,一面畅饮,一面拥抱侍女调笑。
武宫主在开席之时,已经不知去向。
且说在那峭壁底下,果真是一片浅水泥沼。泥沼上面三四丈高,云雾绦绕,以致天色甚是阴黯。
此时泥沼之中水声乱响,一个人缓缓立起来。
他蹒跚地移到近岸之处,左张右望,找到一处水洼,便移过去,先洗一洗头面,把披散的头发理好,顿时变成俊美异常的少年。
他接着脱掉全身衣服,在水中略一洗涤,便丢在岸上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自己躺在水中,缓缓洗掉身上泥垢。
他很快就爬起来,走向岸上。忽然一道白影宛如闪电般掠过巨岩,他定睛看时,隐约看出那道白影并非人类,却是一头高达五尺的白猿。
那头白猿掠过巨岩之际,长臂顺势一捞,已把石上的衣服攫起,瞬息之间,己隐没在数丈外的磷驹岩石之间。
这个俊美潇洒、体格强健的青年人大吃一惊,怔怔向那白猿去处凝望。
这刻当真令他有点张惶失措,只因目下已变成赤身露体,在大白天之下如果这样走动,纵然无人看见,却也殊不雅观。
但他似乎更无法迅速行动,只能蹒跚地向鳞峋岩石中走去,走了数丈,只见前面两根石笋并排屹立,有如一道门户。石笋之后,目力能及之内,尽是奇形怪状的石笋或巨大如屋宇般的岩石。
他一直走入去,又走了十来丈远,但觉地上碎石刺得脚板生疼。他向四下查看一阵,自个儿摇头叹口气,拣了一块体积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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