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碰到华山派前辈,全该文开华他们倒霉!请问大师法号怎生称呼?”
女尼摇摇头,道:“贫尼非是华山派之人,你也用不着知道贫尼法名!”
赵岳枫怔一下,忖道:“她是方外之人,不肯说出法号,并不希奇,但她自称不是华山派的人,却是何处学的华山派不传心法?我怎知她教我的是真是假?”
那女尼似是看破他的心意,徐徐道:“赵施主目下一身己兼三派之长,武功盖世,虽然未学过华山派绝艺,但贫尼将六合剑谱内容背诵出来之时,施主自然辨别得出是真是伪!”
赵岳枫又是一怔,忖道:“她怎知我心中之事?”女尼生似听见他心中声音,应道:
“大凡妇人女子总比男人善于揣摩别人心意,贫尼察言鉴色之上,得知施主心中疑惑,何足为奇!”
赵岳枫见她谈言之中,自家心中念头在她似是了如指掌,于是暂时放弃一切怀疑,欠身道:“便请大师赐教!”
那黑衣女尼肃立不动,微微瞑目,缓缓背诵出一首歌诀。赵岳枫聚精会神听着,听到后来,已经能够将她背诵出一首歌诀之后,便幻想出这一招剑式的姿态架式,以及其中奥妙变化。
这六合剑法乃是华山派仗以威镇天下的镇山剑法,一共是六六三十六招,每一招一首歌诀,歌诀中除了说明姿式之外,还论及这一招的变化,极是明白,但精微奥妙之处,却不易悟解,而且三十六招变化繁多,许多都十分相似,极易混淆,这等上乘剑法绝不能有一丝一毫差错,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赵岳枫听了一遍之后,从头想起,只隐隐约约记得七八招,而且还记不全,心中好生失望,暗想如要一部记住,不晓得花费多久时间。心中一乱,登时连那七八招都忘记了。他在练武方面本是姿质绝高,颖悟过分。往常在江湖走动,只要看到人家练武,便能记住。但这一次虽是用尽心思,仍然无法记住。是以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蠢了?
黑衣女尼锐利的眼光在他面上盘旋两匝,便道:“这种上乘剑法自然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记住。若是那么容易,铁柱宫的人全部都可以施展华山剑法啦!”
赵岳枫苦笑一下,道:“大师说得极是,可是在下这刻岂能花上三年两载时间钻研这一套上乘剑法?”
那黑衣女尼道:“天下之事除了一样之外,没有不能解决的,我们用心想个法子出来就是了!”
赵岳枫大感兴趣,道:“大师智慧绝世,竟还有不能解决之事么?在下鲁钝得很,但觉世上不能解决之事无穷无尽,比方早先在下五指已抓住六合剑谱,但文开华也同时抓柱,我怕撕毁秘籍,只好松手。”
女尼道:“这事不难解决,你当时若是记得对方功力及不上你,便不须松手了!”
赵岳枫讶道:“在下功力虽比他深厚,但这本秘籍不是五金之物,怎能硬夺?”
女尼道:“不是硬夺,你只须借书传劲,发出内力,他怕内脏受伤,非松手不可!至于你是否能借一本卷册传力伤人,却是另一回事!”
赵岳枫恍然大悟,道:“正因在下自知无法借那本卷册震伤敌人,是以根本不起此念,若是钢铁之物,在下就会发出内力了!”
那黑衣女尼淡淡道:“可见得世上许多事都有解决之法,只是当时局中之人触想不到而已!”
赵岳枫此时对这位黑衣女尼的智慧机变大是佩服,道:“在下记得大师说过有一事无法解决,不知是何种事情?还望大师赐告,以启茅塞!”
黑衣女尼诵声佛号,道:“那便是情关,天下之间只有此关无有解决之方!”
赵岳枫茫然点头,他平生未曾为情苦恼过,是以不大了解!不过听人谈论似是不错,于是点点头。
黑衣女尼又道:“这话你容或不尽领悟,须得历经情劫之人方能体会。贫尼在背诵出六合剑谱之前,还有几句话向你讲明。第一是我们分手之后,你不得向任何人提及见过贫尼之事,你可答应?”
赵岳枫道:“在下自当遵命!”
黑衣女尼接着道:“第二是贫尼传诵剑谱之时,态度或者不免躁急,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过在你未曾完全记得以前,动静行止皆须听命于我!”
赵岳枫讨道:“我如果觉得忍受不住,早点记住剑谱便是!”当下颔首答应。
黑衣女尼道:“第三是你隐迹此处,过了几日,忽又在鸡公山麓现身夺谱,此举大出敌人意料之外,必能奏功。接着你便直赴襄阳,出手夺回武当派秘府图及沉沙古剑,此举也将大出敌人算计之外,定必得手。接着前赴洛阳,把少林寺十八尊铁罗汉取回,这一趟必能得手无疑。其时你的英名传播天下武林,谅那武阳公不敢不把你当作唯一劲敌!”
赵岳枫心中大是狐疑,却又不好意思出口询问。黑衣女尼似是看穿他的心意,道:“这道理说穿了很简单,你这一回在凤阳附近出手之后,按照时日计算,你应早已过了信阳,但你却忽然在信阳出手,是以敌方布置在襄阳的重兵完全调用不上。而这一回他们猜你受挫转赴襄阳或洛阳出手,你忽又重现于鸡公山麓,再度教他们算错,这一来他们自须将你重新估价,认为你下一口必出奇谋,绕道远赴洛阳,但你偏偏顺路赶到襄阳,敌人防力空虚,你必能得手。”
她说到此处,赵岳枫也大为佩服,当下接口道:“最后何故直赴洛阳?敌人不会把实力驻守洛阳?”
黑衣女尼道:“按照你的为人来说,他们这一次自应防守洛阳,但你两度出乎他们算计之外,他们就不敢不把你估高一点,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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