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遵从那位黑衣比丘的话,连续夺宝。不但铁柱宫之人屡次失算,连一梦大师也以为我最后一次不会到洛阳去,所以赶赴铁柱宫增援。”
他表面上可不敢露出一点神色,沉住气谈了一会儿别的,这才起身告辞,说明要赶到铁柱宫去。云隐大师心中也悬虑一梦头陀势孤力单,便不加挽留,免得耽误。
赵岳枫只身匆匆下山,心中甚急,恨不得插翅立即飞到铁柱宫去!
此时在阴风崖铁柱宫上,群恶毕集,原来只是一片荒凉的旷地上,这年余以来已经搭建起下少房屋。
议事大厅中,高舍宫装的武官主坐在当中太师椅中,右侧坐着一排人,第一个便是内四堂香主之首黑煞手赖珞、第二个是玉轴书生房仲、接着下来的是太原乌魔娘,文开华,然后便是外七堂堂主。
武宫主左面隔开七八尺远处,坐得有两个人,一个是白发头陀,一个是红装少女。
武宫主微微冷笑道:“老和尚你昔日为鬼火毒蛛所伤,居然还能活着,可算奇迹!”
那白发头陀正是少林寺上一代高手云和禅师,现下改名为一梦头陀,面上尽是疤痕,疤痕中犹有微绿之色,甚是丑怪,谁也不知他就是二十年前杜临过此地的少林高手。
一梦头陀道:“老头陀其时命在垂危,是以不曾亲见武宫主及文堂主风采,今日幸晤,足慰平生!”
他微微一笑,接着又道:“老头陀在山下守候多日,只见得有贵宫诸人出入,不见赵少侠出现,这才晓得我们双方都猜锗了!”
武宫主一向以智谋武功都超世绝俗自溺,此时心中大感难受,冷哂一声,道:“我把赵岳枫估计过高,谁知他到底还是个死心眼之人,最后仍然直奔洛阳!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有两位驾临此地,何愁他不自投罗网!”
一梦头陀还没答话,单水仙已接口道:“宫主或者是因无人敌得过我大哥,所以率众退守此地,我大哥一旦现身,只怕没有什么罗网困得住他!”
开宫主斜睨她一眼,道:“本宫主若是不择手段的话,你们早就死在武当禁地秘府之内了!”
单水仙应声道:“宫主如果不须使用手段,何须说出罗网二字?由此可见得宫主对付我大哥,非使用阴谋诡计不可!”
对面一排人都泛起怒色,单水仙又接着道:“既然宫主必须使用计谋,那一日在武当派秘府之内,如何到了紧急关头,突然回心转意,此中曲折心情,甚是微妙,颇耐寻味!”
武宫主当着一众手下面前,被她这番话击中要害,指出她分明对赵岳枫大有情意,不觉又羞又怒,面色一冷,道:“谁耐烦跟你一个小丫头作唇舌之争?不过也毋须害怕我会取你性命!你的姿色也算得是少见的美人,本宫这许多位堂主想来总有一两位愿意收留你!”
一梦头陀道:“阿弥陀佛,武宫主不可说出这种作孽之言,须知你也是女子之身,此事岂可强迫?闲话说过,老头陀敢请宫主向武老施主转致一声,说是老头陀想会一会他!”
武宫主道:“你想拜见家父的话,须得先闯过本宫主这一关!”
一梦头陀皱眉道:“宫主虽是武功卓绝,但年事尚轻,终是女流之辈,老头陀焉能跟你动手?”
武宫主道:“现在你还不配,等你赢得本宫内外十一位堂主,本宫主才肯教你见识铁柱宫绝艺!”
一梦头陀转眼向那十一位堂主望去,只见这十一位武林高手,没有一个露出不悦之色,可见得这武宫主一身绝艺,确实凌驾在这一干高手之上。
他早已算出必须先闯过这一关,才能见到武阳公,是以不但毫不讶异,还立即起身,道:“好,老头陀就请各位施主赐教!”
他迈步走到厅中一站,道:“哪一位先出手赐教?”
武宫主应声道:“有烦文堂主出手!”文开华应声而出,从容地走到老头陀面前。
一梦头陀心中微惊,付道:“这武宫主虽是从未见过老衲武功,但一开口就调出内堂堂主,可见得她果是智谋超众,料敌如神!”当下合十道:“文施主请!”文开华道:“大师用什么兵器?”说话之间,翻腕取出铁杵。老头陀心中又是一动,忖道:“听说这文开华也是以智计出众著称,只看他一上来就占到老衲便宜便可想而知!”
他摇头道:“老头陀即使见到武老施主,也不使用兵器!文施主尽管放手施为!”
众人都暗暗凛惕,只有武宫主微微冷笑。
文开华起身出招,铁杵疾捣,口中喝道:“既是如此,本座便有僭了,看招!”这一杵捣出时,不等招数使足,已撤回来化作斜砸之势。
但见一梦头陀左足微微伸出数寸,似是准备好在最后的一刹那才闪身避开。晃眼铁杵已迫近他肩头,他仍然凝立不动。
众人方想这老头陀身法难道能比文开华铁杵还快不成?正转念间,铁杵已砸在老头驼肩上,发出砰的一声。老头陀身形晃都不晃,脚底方砖却裂了四五块之多,他在肩头被砸中之际,右手疾穿上来,已抓住铁椅。
文开华这一挎砸下去,已用七成真力,却见敌人毫无损伤,心头大震、一个念头在心头电转而过,立刻松手纵退丈许。
一梦头陀见他机智过人,认输得快,免去自己愣迎金刚力的一击,当下微微一笑,道:
“文堂主且把兵器收回!”话声中将铁杵轻轻抛去。文开华看出不是暗藏煞手,这才伸手接住,转身走到武宫主太师椅前,欠身道:“敝座学艺不精,有辱本宫威名,自请处分!”
武宫主柳眉一皱,杀气满面,冷冷道:“以文堂主的一身绝艺,天下难有一招便赢得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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