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戟招数,不禁瞠目结舌。
赵岳枫手提古剑,左所有劈,招数极是神奇严密,一梦、青岚两人都看出他这柄古剑使出的招数搏杂非常,武林四大剑派的绝招都揉合其中。这事本来就够奇怪的了;又见他虽是剑法博杂精奇,却无法破得对方大戟招数,竟是攻少守多,更加惊怪。
两人翻翻滚滚斗了四十余招,赵岳枫大喝一声,剑势一变,改为直劈横扫,才一出手,便露出无数破绽。
一梦、青岚都暗叫一声不妙,还以为赵岳枫打得性起,胡乱所杀。谁知奇事层出不穷,那武阳公的大戟不但不能乘隙攻人,反而在赵岳枫第三剑直劈之时,劈在大戟之上,当的一声,那支大戟弯曲如熟虾,再也不能使用。
武阳公丢弃了手中画戟,道:“沉沙剑法果然有横扫三军的威力,老夫还要试一试!”
他虽是接连两次兵器被毁,但一点也不曾受伤吃亏。
这一次他选用的是一柄开山大斧,道:“此斧通体皆以钢铁制成,重逾七十斤,是老夫十般兵器中最沉重的一件,你可要小心了!”
赵岳枫听了暗暗惕凛于心,等他双手举斧劈来,便即挥剑封拆,使出四大剑派的镇山剑法应敌,不敢立即用上沉沙剑法。原来他是考虑到对方既是识得自己刚才使的乃是古剑上刻着的剑法,又知道这一套剑法专门冲锋陷阵,可知道武阳公当日曾经研究过这几招沉沙剑法。因此他既敢用巨斧出战,当有出奇之招,是故一上手不敢即用沉沙剑法应战。
武阳公使用那么沉重的兵器,竟是灵活异常。攻拆了二十招之多,还没有见过一招是强攻硬打的手法。
两人看看斗到五十余招,难分胜败。赵岳枫终是年轻气盛,心想:“我一年来日夕苦练,仗着先后天真力,融会为一,好不容易才能得用此剑施展其他剑法。谁知这武阳公深造各家剑法,竟没有一招发挥得出威力……”心念一转,立刻变化剑势,施展出沉沙剑法。
却见武阳公巨斧斧势滞慢了许多,迎着巨剑来路硬架硬劈,乒乒乓乓一连七八声巨响过处,只震得人心跳耳鸣,泛起战况惨烈之感。赵岳枫这一路剑法首次遭逢劲敌,杀得性起,剑势越发猛烈,只听又是乒乒乓乓一阵巨响过处,武阳公脚下已退了三步之多。
武阳公一跃出圈,丢掉巨斧,道:“老夫的巨斧虽然较重,但只是凡铁,不比此剑乃是世之神兵。现下不但斧日尽缺,斧柄也弯了数处,不堪再用!”
赵岳枫道:“此剑越打力道越猛,在下果是占了兵刃上的便宜,你不妨再挑趁手兵器!”
武阳公取了一对流星锤,尚距丈许,呼一声吐锤遥击。赵岳枫挥剑封挡时,第二枚铜锤侧面飞袭而到;第一枚迅快收回。
一梦,青岚两人都皱起眉头,心想这武阳公功力深厚无比,这两枚流星锤都能远击两丈以外,他的内力竟能贯足整条锤链之上,宛如手臂暴长了两丈之多,这一场实在打不得。
转念之际,但见那两枚流星锤忽上忽下,忽吞忽吐,密如骤雨般环攻赵岳枫。赵岳枫这时只能招架,剑势无法反击站在丈半以外的敌人!
这两个当世无匹的高手眨眼间接战了二十余招,赵岳枫一味坚守固拒,严密封蔽住全身。武阳公不虞敌人反击,放手狂攻,更是得势。
一梦、青岚二人看看情势不妙,一面急得全身冒汗,一面筹思出手帮助赵岳枫的借口。
武阳公一直全神贯注在赵岳枫身上,目光不曾扫瞥过一梦、青岚两人一眼;但他智计过人,机警无比。蓦地哈哈大笑道:“老和尚、小道士何必皱眉眨眼,穷想出手夹攻的理由?
只要赵岳枫一声认输,老夫便独力跟你们三个大战一场……”
他料赵岳枫绝不肯出口认输,是以故示大方,教一梦、青岚二人不能出于。
谁知赵岳枫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说话,全副心神都用在如何攻破敌人双锤优势之上,武阳公见他一声不哼,以为什谋得呈,不禁生出沾沾自喜之心。这一分神,双锤攻势相对的便减弱了一点。
赵岳枫直到此时,才觅到这一线机会,奋喝一声,挥剑疾劈钢锤,这一剑迅猛无比,若是劈中,只怕那枚钢锤须得中裂为二。
武阳公赶紧收回被攻的左锤,右锤疾扫,迫使敌人回剑自保。
赵岳枫长剑忽然从肋下穿出,吐刺武阳公的左锤。这一剑使得精妙无匹,势道均匀,正是华山派六合剑法中“山鸟回翔”之式,直有飞矢没石之威。那枚钢锤要是被他刺中,定当穿裂。
武阳公乃是一代武学大师,这一刹那间已知自己一时大意,失去主攻良机。但仍然力图挽回局势,当下不用左锤迫敌人收剑,右手运劲一抖,钢锤移击赵岳枫三处穴道。
赵岳枫见他手法奇奥,功力如神,心中大是佩服。手中巨剑却毫不松懈,跟着钢锤移转,剑尖分毫不差指住那枚钢锤。
武阳公不待他剑势吐出,迅疾收回右锤,赵岳枫趁势一跃,落在他身前五尺之处。
武阳公冷笑一声,道:“老夫如果不收双锤,你岂能扑近我身前!”
赵岳枫道:“这话甚是!”武阳公道:“但你剑上威力已施展得出,老夫只能迫住你不能近我,双方不分胜负,是以老夫罢手不战!”
赵岳枫道:“战与不战待会儿再说,在下先请教一事!”
武阳公只道他要请教武功上的难题,傲然一笑,道:“你说!”赵岳枫道:“在下的义妹单水仙落在你手中,你把她怎样了?”
武阳公道:“这是题外文章!”赵岳枫灵机一动,道:“你如果不告诉我,我不打啦!”武阳公心中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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