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下压,这一来正是顺风顺水,惜力生力,戴默公一拐击在地上,震得手腕发麻,几乎握持不住。
他到底功力深厚,左掌遥劈出去,霎时间催血行气,左腕酸麻之感立消,紧接着举拐刺出,这一回拐尖飘摇不定,忽左忽右,或上或下。
赵岳枫使出华山派六合剑法的捺字诀,武当派的卸字快,昆仑派的引字诀,峨嵋派的粘字诀,钧势出处,只不离拐尖左右,最后叮的一声,黄金拐又横扫中石壁。
戴默公空有一身功力,无法施展,急得咆哮连声,挺拐急戳慢刺,上下不定,但总被赵岳枫挡住,无法迫上一步。
此时任野老早已奔入那条狭窄的通道,这条通道曲折迂回,长达十丈。任野老一旦存心救人,顿时用上昔年机智,暗念这条通道如此弯长,宽度不及三尺,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形势。若在其中设置埋伏,武功再高也不易图出。当下大加警惕,出了通道,只见好大一片白石铺成的旷场,四周都是插天峭壁,瞧来除了这一处出口之外,别无他路。
这片白石旷场中,盖筑有五间高大石屋,分作梅花形疏疏矗立,这五间石屋的门户全都敞开。任野老奔到最靠近的一间,只见那扇大门漆成青色,伸手摸一摸,竟是钢铁铸成,又厚又重,三五个大汉也推移不动。
转眼向另一间望去,门扇漆成红色,再逐一瞧去,有黄有黑有白,当下明白这五间屋子,乃是暗合五行方位颜色,可想而知屋中必有古怪。
屋内地方宽大,却是一目了然,全无别物,他不敢冒失进去,只探头瞧了一阵,便又转到别间屋子,不久五间屋子都瞧过了,毫无人迹。心想:“莫非他们进来之后都无恙出去了?”
转念想到武宫主带了那三人来到此地,绝不会无缘无故。而这等秘密之地,又有这等武功高强之人看守,绝不能只有几间空屋子……
当下沉住气,细察中央漆黄色代表土的那间石屋,门口内外都没有一丝可供追究的痕迹线索,那扇铁门的门键长满了锈,分明许久未曾移动过。
任野老用心查看一阵,灵机一动,奔到漆红色代表火的石屋,瞧了一会儿,又奔到漆黑色代表水的石屋,接着查看到漆白色代表金的石屋,只见门键上铁锈磨去大半,不禁微微变色,暗想这扇门户刚刚开关过,可见他们曾进此屋之内。
屋中空荡荡的没有一样东西,他试探着走进去,到处查看,忽然发觉一方石板旁边似是留下几点血迹,更是小心细究,不一会儿就瞧出这一方石板四周缝隙似乎比其它石板都要松动些。这差异自是十分微小,若不是有几点血迹在旁边引起注意,绝难细突出来。
不过这么大的一块石扳,全无插手着力之处,如何起得出来?
任野老沉吟一下,心想定有机括可以弄起这块石板,只不知机括在什么地方?转眼四望,屋中一样东西都没有。他是何等老练之人,微微一笑,奔出屋外,伸手抓住那扇巨大铁门。
但他并不立刻用劲推门,冷静地想道:“若是此门一关,那面石板就打开的话,自是十分合理。不过怕只怕此门易关难开。我如在外面关门瞧不见石板有没有打开,如在屋内关门,又怕自投罗网,出去不得……”
寻思了一阵,缓缓运劲发力,那扇铁门如此巨大厚重,却是应手便动。他在外面留心瞧看,只见那方石板动也不动,心中好生失望。这时又见铁门外装有铁横闩,便又暗喜忖道:
“这道铁门分明要有人在外头闩住,这刻四下无人,即便进去关门一试也无妨碍……”于是跨入屋内,拉上大门。屋内顿时一片黑暗,只有两个近屋顶处的半尺四方气孔透入些微光线。
那方石扳在铁门关上之时,吱一声竖了起来。仕野老不忙着过去瞧看,先伸手推推铁门,蓦地大吃一惊,原来这扇铁门重如山岳枫,哪里像方才一样轻如无物?他正在吃惊之际,石板下传出入声,道:“咦,铁盖打开啦!”
接着三个人先后纵上来,其中一个说道:“只不知道大门开得开不得?”
另一个人接口道:“这底下墓穴的铁门开得古怪,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又一个人以深沉的声音说道:“武姑娘恐是被那老恶人擒去了?”
任野老贴靠在石墙上,这时接口问道:“哪一个是任君麟?”
那三人都不觉一怔,啪啪两声,火光顿起,原来是向、查二人点燃了火折。
火光之下,任野老走上前去,让他们瞧清楚自己,同时又见到其中一个面带惊愣的少年,长得极像他的二儿子,于是伸手指住他,道:“你就是了。”
任君鳞道:“老丈如何识得在下?”
任野老道:“一个姓罗的老弟告诉我的!”他说的就是赵岳枫在他们面前的假姓!他们都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他。”
任君麟道:“老丈是谁?何不出去说话?”
任野老答道:“出不去啦,我只顾设法打开那方石板,又见铁门外有横闩,是以中计。
不过你们决比闷在底下好些。”
查刚道:“底下是个存放骨灰匣子的宽大石窟,密不通风,我们刚才已感到难以忍耐啦!老丈到底是谁?怎会在此出现?”
任野老摇摇头道:“我只是个山野老人。”
向慎行接口道:“这位老丈必与任兄弟有点渊派,任兄弟可想得出么?”三人之中以他最是聪明,因这老人一开口就问谁是任君麟,又指认得出他来,是以作此推测。
任野老呵呵笑道:“果然不愧是昆仑派掌门之子,老朽只是年少之时,与任家老一辈的人有点渊派,是以先问起他……”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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