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和武当派各一人,东海门高手赵岳枫则已经丧生!他的样子年纪似是传说中的赵岳枫,但赵岳枫一则已死,二则不是使用大旗……”
赵岳枫微微一笑,道:“云旗飞扬,铁柱销溶,瞧来天下人间只有这面云旗可以克制得住他!”
这话不啻是说这岭南五高手联防之术也不能抵挡武阳公。岑老四恼道:“你这人好生没道理,明明破不了我们联防之术,偏偏硬说有漏洞,真是可笑之极!”
温老大道:“你们少说话,他的话绝不是胡乱讲的。我们若是得知漏洞所在,加以改良,那时便天下无敌了……”这话是用粤语说的,故此赵岳枫没有听懂。温老大接着说道:
“罗兄不妨再行出手,也许就能求出答案!”
赵岳枫颔首道:“这话甚是!”当即运功蓄势,横渡待发。
温老大用粤语急速地吩咐几句,众人散开布下联防之势。
赵岳枫双掌一旋,云旗中分为二,蓦地欺身进击,左手只是一截旗杆,右手的杯子连着旗面,软硬兼具,而且变成轻细兵器,出手皆是细腻招数。
他一招之内变化极多,把岭南派的五人攻得连连后退。温老大口中不断地发出暗号,众人灵活奔走,终于接住了他这一招。赵岳枫又接上旗杆,施展威猛招数,一式“云旗蔽天”,只见大旗挑处,卷起洗老五,抛出两丈。若不是其余四人的牵掣,洗老五势必被他抛出六七丈外跌死。
联防之势仍然未破,赵岳枫陡然跳出圈外,大喝道:“在下想出来啦!”
温老大发出暗号,五人一齐停手,都瞪大双眼望住赵岳枫。
于二姐咕哝道:“我还是不信,天下有谁破得我们五人联防之术?”温老大道:“等听完他的话再说,目前纵是不信,也得留神聆听!”
赵岳枫朗声道:“说穿了也没有什么,那只是两句老话,便是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诸位以为如何?”
于、姜、岑等四人瞪眼发愣,温老大蓦地跳起老高,叫道:“说得是……说得是……但日后岭南派联防之术再出现于江湖之时,就不是如此情状了!”
岑老四忍不住道:“大哥,小弟还是不懂!”
温老大道:“他意思是说我们联防之术虽然极尽神妙,但变化之际,全靠我发号施令从中指挥,是以若是抱定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的宗旨,全力攻我,设法迫得我不能发出暗号,这联防之势岂非可破?”
那四人这才恍然点头,转瞬间姜三姐大声道:“此法说了等于不说!”
温老大讶道:“三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三姐道:“我们联防之术,就是胜在防御坚强,人人互相呼应,谁也伤亡不了!他若是能对付了大哥你,那时联防之势已经瓦解,根本谈不上擒贼擒王,射人射马的话!”
岑老四接口道:“是啊,对方随便攻破我们其中一环,我们联防威力就大见减弱,何须限定先攻大哥这一环?”
于二姐道:“大哥是玉环之中最强的一环,若是他对付得了,何不省点气力先对付其余的人?”
温老大沉吟道:“你说得有理,但我总感到不对,好像还有破绽!”
赵岳枫也是目瞪口呆,一时无法驳回他们的理由。
忽然一阵尖锐的冷笑声,传人众人耳中,于二姐喝道:“文开华,你笑什么?”
众人目光都向江面上的竹屋望去,只见文开华站在门边,一手扶住门框,远远望去,似是弱不禁风,别具一种娇美之态。
她应道:“我自然有道理,但你们这等态度,我便不说!”她耸身一跃。凌空而起,衣袂飘拂,轻盈地落在岸上。
她这一举动分明是改变了早先寻死之念,赵岳枫心中反而感到沉重。要知他本来不是善变之人,既已决心陪她同赴黄泉,此后心中便无牵无挂,但现在忽又生变,许许多多无法解决之事忽又笼上心头,反而甚是不安。
文开华何等聪明,眼角一瞥,便已得知赵岳枫心情,当下也不知自家情绪是甜是苦。
岑老四喝道:“文姑娘到底说不说?”
文开华道:“说又怎样?不说又怎样?”
岑老四哑口无言,温老大沉声道:“任凭姑娘吩咐就是!”
文开华道:“好,我只要讲得出破你们联防之法,你们都须听我的话!”
于二姐因她与情敌俞慧在一起,犹有余恨,怒道:“这是什么话?你要我们死,我们也去死么?”
赵岳枫凛然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得闻大道,死又何妨!”
于二姐呸一声,道:“谁跟你说话!”温老大道:“文姑娘若肯赐告,命我等做何事,感激不尽!”
文开华沉吟一下,说道:“容易得很,你们五人齐齐整整,一个也不能缺,紧跟着这人,保护他的安全,以一年为限,若是跟不住他,那就每人斫去一只左手……”
于二姐叫道:“什么?叫我们跟他一年?还得保护他的安全?不行,我这可不要知道本门联防之术的破法……”
文开华微微一笑,道:“那也由得你们,其实你们很划算,若是没有他在一起,只怕你们过不了铁柱宫这一关呢!”
赵岳枫接声道:“在下决计不再论武动手,若是铁柱宫之人出现,我要不是跑得最快,就是被他们杀死!”
这话中所含的意见,极是沉痛,众人听了都不禁一怔。文开华何等聪明,眼珠一转,哦一声道:“你已经见过你的义妹了?她怎么啦,不理你?抑是已经削发出家,皈依三宝?”
赵岳枫脑海中现出那日碰见单水仙之事,就是不曾交谈,可是其后她在隔壁房间,无疑已听了他和梁珍姐苟合的声响。本来那一夜梁珍姐答允缱绻一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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