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珞向房仲点点头,道:“房兄,咱们上啊!”
房仲内心极是仇视赵岳枫,恨不得一轴扫死他,焉会推辞,当下与赖珞并肩迫近赵岳枫。
赵岳枫持旗作势,喝道:“两位请!”却没有丝毫骄傲浮躁之态。
房、赖二人各自运聚全身功力,突然出手,一左一右,动作迅快如电。这两人皆是当今武林高手,联手之威极是强猛,只瞧得岭南派诸人都暗暗心惊,想不到师门联防之术如此精妙,居然能抵挡得住他们凌厉的攻势。
赵岳枫云旗圈扫出去,这一招似慢实快,似守实攻,云旗拂风猎猎作响,也是威风凛凛,并举世无双。
房、赖二人的攻势完全被他封住,他们久经大敌,眼见对方大旗威强无比。若是以硬碰硬,自必吃亏,登时不约而同地改用小巧手法,闪转腾挪,乘隙进击。
只见赵岳枫纵横旗影中,裹住两条兔起鸽落的人影,霎时间已斗了七八招之多。赵岳枫大喝一声,手中云旗突然化为两截,也施展出小巧手法对付他们。
要知道赵岳枫目下功力虽是不及当日上阴风崖力斗武阳公之时,可是比起房、赖二人又强胜得多。这时手中云旗化作短兵器,先抵消了两人以巧制拙之长。接着仗着强劲功力,迫得对方招数往往递不出手。再加上他博通三门四派的剑法绝艺,招数之中诡奥无伦。只斗了六七招,房、赖二人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瞧得岭南派五人既惊且佩,不住地呐喊喝彩替他助威。
赖珞奋力挣退数尺,喝道:“且慢……”赵岳枫旗影已经掷到,闻声呼地掣了回去,但旗边的垂穗仍然拂中赖珞面颊,登时割破几条口子,鲜血直冒。
赵岳枫跃退数步,接上旗杆,说道:“赖兄有话请说。”
文开华终是感激,轻轻道:“谢谢你啦!”房仲瞪他一眼,忖道:“此人果是豪侠胸襟,又长得英俊挺拔,无怪女孩子们都倾心悦慕……”
赖珞走到房仲身边,斗然间伸手扣住他腕脉,另一只手按在他背后腰间的命门穴上,劲力欲发未发。
房仲面色一变,却已说不出话。文开华冷冷道:“赖兄此举未免过于卑鄙无耻……”黑煞手赖瑶仰天笑道:“虽是有点近乎卑鄙,但形势迫得兄弟不得不如此做,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他笑声一歇,接着又冷冷道:“闲话休提,且说正事,房兄有文姑娘爱护荫庇,今日决计不会死在赵岳枫旗下,兄弟因黄泉路上乏伴同行,所以把房兄拉去,文姑娘意下如何?”
赵岳枫莫名其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开华自然了然于胸,晓得赖珞利用自己对房仲感觉还不错的这一点,迫她选择以下两途之一,这两意途一是劝说赵岳枫不要出手,放过了他们。一是任得房仲与他同归于尽。
倘若赖珞不是瞧出文开华对房仲也甚为关心的话,他自然不会以同归于尽的手法,威胁文开华为他们讲情。再说黑煞手赖珞为人何等心黑手辣,当真是一点点亏都不肯吃的人,明知自己若是首先死在赵岳枫手中,剩下了房仲一人,文开华一定劝赵岳枫饶他一命。那时节变成只有房仲一人生还铁柱宫,这个亏他决不肯吃。
黑煞手赖珞阴沉地道:“你若不明白,不妨问一问文姑娘。”
赵岳枫茫然转眼望住文开华,道:“这是怎么回事?”
文开华沉吟半晌,道:“我先问你一句话,那就是倘若我向你求情,饶了这两人性命,你肯不肯答应?”
温老大厉声道:“那怎么行?赵大侠毋须犹疑,迅速出手除去这两名敌人。”
于二姐接口道:“不错,纵虎归山,后悔莫及,今日决不可存有侧隐之心,也不要顾什么情面。”
洗老五冷冷道:“自古以来要立大功建大业之人,务须手段狠辣,毫不迟疑才是,古语说:当断不断,自食其乱。赵大侠为了整个局势打算,切切不可答应文姑娘的要求!”赵岳枫被岭南派诸人一说,冲到口边要答应她的话重又咽回腹中,为难地瞧着文开华。
文开华面上泛起一丝苦笑,道:“算啦!你不用解释了。”
黑煞手赖珞心中大吃一惊,额头上又不禁流下冷汗。
文开华忖思了一下,向黑煞手赖珞瞪眼喝道:“你还不放开他?”
赖珞怔了一怔,旋即会意,仰在大笑道:“妙极了,若是咱们合力还敌不过赵岳枫,那就死而无怨啦广话声中已放开手。
房仲略一运气,便即恢复原状。斜腺着赖珞冷冷道:“赖兄手段好生毒辣,教兄弟大感寒心!”
黑煞手赖珞道:“若是房兄不满,可待咱们都活着离开此地,始行计较不迟!”
他终是老奸巨滑之徒,轻轻一句就使房仲平息内衅之心,转而同御外悔。房仲低低哼一声,心想这话也有道理,若是一同死在赵岳枫云旗之下,任凭是天大恩怨也自烟消云散,须得保住一命之后才有暇计较这段过节。
文开华跃到他们身边,钱挎已经掣在手中,大声道:“赵岳枫,我跟房兄赖兄联手斗一斗你的云旗。你是一心一意要建立千秋大业之人,想来不会把这等事放在心上。”
赵岳枫不觉呆了,道:“你……你怎么啦?”
文开华容色冷冷,再不说话,要知往昔赵岳枫为了勤练云旗十八展,虽是与她同裳共枕了许久,都不曾稍稍理会她。故此文开华一听到岭南诸人以大功大业的话劝他。而他表示接受之时,她便触起这一段旧恨,暗想他每逢为了建立功业,便可以置我于不顾,倒不如现在就跟他斗翻,以后永远不再理睬他……赵岳枫喃喃道:“千秋大业……唉!千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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