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宾,一股疾攻色鬼林落红。
此时邓当独力对付丁狼婆,一则实力相差不远,二则丁狼婆曾是他手下败将,戒心特甚,所以邓当的一柄长剑挥洒自如,攻多守少。
他用铁柱宫专用切口,迅快告诉华劭情势危急,须得及早撤退回洞,仗着他们马上随鞍携带着的强弩硬箭把守住洞口,才可支撑一时,若是苦拼下去,敌方一旦全力反攻,迟早溃败被杀无疑,纵然能拼掉他们之中一两个,可是对方只要剩得有一人,单水仙就没有安全可言了。
两人用切口交谈了一会儿,先是下令五侍者退却到石笋阵内。
谢无我等人虽是武功高超,但此刻却是被动之势。因此五侍者毫不困难便催马驰人石笋阵中
华、邓二人接着退走,血手印程宾、丁狼婆杀得性起,衔尾急追,离石笋林三四丈远时,弦声连响,两支劲箭,破空射到,这两箭的劲道及准绳,都臻上乘手法,迫得了、程二人停步拨打,邓当、华劭立即冲入石笋林内。
他们首先察看好地形,命令五侍者,以强弩硬箭布防,不支之时才逐步退却,借石笋的掩护,对方须得花不少时间和气力,才攻得入石笋林内。
华劭、邓当两人回到洞内见过单水仙,华劭道:“属下若然知是宫主被困于此,当必尽调宫中十大高手,以及另外一些好手来援,目下已无法调遣救兵,实在可虑得很!”
邓当接口道:“宫主才智绝世,若是想得出逃生之法,便请示下,至于属下等的安危,乃是次要之事,宫主不必放在心上。”
单水仙微微一笑,道:“我纵然想得出逃生之法,也不能说出来,何况这四人武功奇高,今日居然联合一气来对付我们,任何妙计也是没有用处!”
华、邓两人大为忧愁,皱眉无话。过了片刻,华劭跌足叹道:“属下在蒙老山主错爱,传以武功,托以重任。这等不世之恩,不但无能图报万一,还不能保护老山主唯一的骨肉……”
他说得沉痛已极,连邓当也听得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万分愧疚。
单水仙缓缓道:“今日之事,谁也怪不得你们,我虽然不大知道那四个邪派高手的身世来历,但却深悉他们一向独来独往,岂料今日四人联手对付我们,这才会形成今日的危险局势。”
邓当咬牙道:“属下愿意率领侍者们出战,清华兄护住宫主乘机逃逸,谅可成功!”
华劭道:“邓总管轻功较佳,还是由你护送宫主的好。”
两人为了推出战之事争持起来,单水仙道:“你们不用再说啦!这法子根本行不通!”
他们都注意地倾听单水仙的分析,只听她接着道:“咱们虽然有奋不顾身的决心勇气,可是武功之道,勉强不得,以他们的实力,只须其中两人,就可以接住你们的攻击,也就是说,他们随时随地可以分出两人追赶我,试问如何逃得出他们的追踪?”
邓、华两人不禁愣住,单水仙满怀感激地想道:“他们都这等舍死忘生为我着想,这等忠义之心,纵是正派侠客,也未必办得到,可见得这世上的一切没有绝对,恶中有善,善中有恶,佛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这便是恶中有善之意。”
她迅即有了主意,说道:“你们用不着多想了,现在先以全力防守,到守无可守之时,我自有妙计脱身。”
邓当、华劭两人都觉得难以置信,但又不敢表示怀疑,于是一齐出去督战。
那四个著名凶人,起先不敢强攻,后来果然一如单水仙所料,他们已想通了武阳公不在此地之事,开始逼近石笋林。
他们武功虽高,然而五名侍者皆属铁柱宫侍者群中十大高手之列,箭法高明之极,每一箭都大有奥妙来历,不似寻常弓箭手发射那般呆板,故此谢无我等四人急切间无法侵入石笋林内。
其后邓、华二人督战,更加厉害。双方对峙相持到午后,那四人最多只逼到三丈之内,就无法再进。
华劭他们多人都带有一大壶狼牙箭,但这刻每人都剩无多,形势又开始危急。
忽然血手印程宾的声音道:“汝等之箭快要用完,目下虽有诸葛亮之能,也无法借箭使用。咱们看在你们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分上,特别通融,即速献出那小姑娘,就放你们逃生!”
邓当哈哈一笑,应道:“尊驾既然说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怎的又以逃生二字为饵?”
程宾怒道:“汝等若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莫怪咱们手底毒辣……”丁狼婆厉声嗥,接着道:“我老婆子誓必把你们一个个吃在肚子里。”
华劭察看过外边情形,回到洞中,直皱眉头。单水仙道:“箭已经用完了,是不?”华劭点点头,道:“最多只能支持一会儿。”
单水仙把邓当也叫人来,说道:“我这就独自出去,你们可乘机逃走。”
华、邓两人面色一变,寒冷如冰,单水仙道:“瞧来你们都不肯听我的话啦!”
华。邓两人一齐道:“属下等岂敢抗命,但宫主当知本宫严规!”
单水仙道:“这不算临阵脱逃,是我下令你们退走,以图聚集实力,再与敌人一拼。”
他们都泛起苦笑,邓当道:“宫主有意保存属下,实在教属下等感激不尽,可是属下决难遵命。”
华劭接口道:“宫主若是以严令相迫,属下只好在宫主面前自刎。”
单水仙心中想道:“他们一则惭愧无力保护于我,二则也极畏惧爹爹的严刑峻法,这一来我下面的妙计无法施展,这便如何是好?”
于是她说了好多要他们通权达变的话,并且把以后如何设法救她的步骤也说了出来。但大凡一件事未曾成功之前,总有冒险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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