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缠身,我心中一软,下手时果然轻了几成。之后,我回到西子湖畔,又和心池圣女度了一个春宵,第二日,我服下她特制的一颗丹药,又让她施展闭穴绝脉手法,将我一身武功闭绝。她临走的时候,才告诉我说,她乃是带发修行的空门中人,所以心中虽然爱我,却也不能嫁给我。而且她在江湖上已有圣女之名,这个偶像也不容她亲手打破!这时,我也着实被她那种不惜为天下人牺牲自己的精神所感动,所以二十年来,我都没有怨怪她之心……”
这位“一皇”皇甫孤把往事简扼地说完,只把皇甫维和江南孤客吕东青听得目瞪口呆。
是南维突然大声道:“我现在明白了,怪不得我在洛阳司空表家中,见到心池圣女的画像,她的面上流露出无限幽怨,眸子内还有一点泪光,原来当她向天下高手宣布义父你老退出江湖之时,心中正想起自己巨大的牺牲
“一皇”皇甫孤道:“现在我们搬到别的屋子去,我以前曾在城中买下几所房屋,故意任之荒废,如今已用得着!”
于是,他们一同离开地下石室。“一皇”皇甫孤虽然健朗如常人,但却无法纵跃,便由皇甫维扶住两腋,纵出外面。
他们走到一座宅院门口,“一皇”命他们一齐进去。屋内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他们略为打扫两个房间,且喜床榻桌椅尚未朽坏,因此只须弄些被褥及日常用品就可以居住。
皇甫孤和儿子住一间大房,江南孤客吕东青则往在另一间较大的房中。
“一皇”皇甫孤从义子的口中,已听出关于卓澄那一段有破绽,他计算出皇甫维不应在那儿和卓澄碰头,所以他相信消息已由别人传带到邱家庄,当下便命皇甫维及吕东青如此这般,戏弄那一干来侵的高手。
“一皇”皇甫孤的原意只是戏弄这些人,他自家则日夕深思冥素恢复功力之法。
皇甫维却因那一干高手有开棺鼓尸之意,心中大怒,便把他们禁闭在地下石室,如若他们动手毁棺,则自食其果。后来他也知道下面起火,不过结果如何,他却暂时不得而知。
他越过几条街道,飘落在那座空宅之内,忽然感到有点不对,连忙奔向义父房间。
折入底下,远远已望见门外的地上,躺着好几个人。
他大吃一惊,慌忙赶去,只见房门外地上一共有五个劲装大汉躺着,一望而知均已毙命,地上还散布着几把刀剑。
是南维冲入房中,“一皇”皇甫孤已不知去向,房内还有两个尸体,都是劲装疾服的大汉。
他在房中四下细瞧,只见门边有一滩血迹,义父的宽床上也有一滩血迹。
皇甫维并不急于到江南孤客吕东青房中直看,先压抑住心头慌乱激动的情绪,检现房内外那些劲装大汉的尸体,发现房内的两人均是被人以极巧妙手法击中前胸,闭穴而死。
房外的五个劲装大汉则是被人分别击中身上要害,震动心思而死。
这一来他首先就得到一个线索,那便是房内门外及床上的血迹,决不是这死去的七名大汉遗留。
先说房外的五人,因是被内家重手法击中要害,心脉震断而死,则他们势必在死后方始在五官七窍中流出紫黑的血。
房中两人,仅是闭穴而死,则这两人根本不会流血,更无可能留下血迹。
他得了一阵,脑中无法根据这些尸体及遗迹构成出事时的景象。
当下出房向隔壁吕东青的房间奔去,只见那房中毫无异状,看不出一丝头绪。
他又回到义父房中,搜索那两个劲装大汉的尸体,囊中除了一些银子之外,任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又搜查外面五个人的身上,也是一无所得。
这一来又发生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七名大汉身上毫无足以辨识身份之物,是他们来时已经作此准备?抑是义父及吕东青把所有足以显出身份之物揭去了或者竟是另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所为?
这时候的皇甫维像是迷失在乱山野岭之中,没有人可以帮忙。而他又不能贸然离开,除非这些尸体及现场上找出一点可资查究的线索。
他在房中转来转去,或者走到外面,偶然心烦起来,就把尸体踏上一脚,因此那些尸体和地上的兵器早已不是在原来的位置。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突然起身,先瞧瞧房内的两把刀剑,但见刀剑之上毫无异状。于是又走出外面,细察第一把刀剑。这一回可有些发现,第一,这外面的三刀两剑一共五把,锋刀仅有卷毁之处,这一点显出那五个用这些刀剑之人,并非平庸之辈。若是普通武师,手上力量极少有巨大得足以使剑锋刃斩击得卷起。
第二点,他看出其中一刀一剑,竟是在本城购买,柄上有个万利老店的标记。
他换上衣服,又把头发弄得蓬蓬乱乱,自忖绝对无人认得出来,这才把那柄圣剑及衣服埋在墙根,看看没有丝毫破绽,这才跃出宅外。
首先他在空宅外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然后才走向那万利老店。
此刻尚是清晨,那万利老店刚刚开门,掌柜还在揉眼睛打可欠。
他重过去,那掌柜望他一眼,面色沉下道:“大清早你就来混么?这儿还未发市……”
皇甫维摇摇手,逼近那柜围边,轻轻道:“兄弟不是来混饭的,本城的马老总你老认得吧?我就是替马老总跑腿的……”
那掌柜眉头一皱,道:“哪个马老总?”皇甫维知他还不相信,便把本城姓马的捕快头儿名字说出来,那掌柜的眯一眯眼睛,不高兴地道:“敝东家和马老总情如兄弟,你别打错主意!”
皇甫维忙道:“兄弟怎会不知道呢,我是来请问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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