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那他去告发我啊,他为什么不去告发我!让他们来抓我好了,我可不怕!”
“好了。”我说,“我走了,你赶快回家吧。”
“你可以给我带个话,我迟早干掉他!”洛丢丢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燃烧着可怕的仇恨。
“别乱来,对你没好处。”我劝她。
“他死了就是最大的好处!”洛丢丢哼哼。
毒药走上来,拉住我,又对洛丢丢说:“再跟上来,你腿就断了,别说我没警告你。”
“帅哥哥,我愿意为你断腿!”她居然继续恬不知耻的跟在我们后面,“喂,就算你不愿意,至少也交换个名片撒,咋称呼?”
毒药停下脚步,无奈的对我说:“我要真打人了你可别怪我粗鲁。”
“你走啊,”我推她,“再不走我给你妈打电话了。”
“这招狠!”她蹲到路边一个窨井盖子上,像是通关马里奥的姿势,朝我们挥挥手说:“BYEBYE喽!”
我这才注意到,她只穿着一件很单薄的棉外套罩件T恤,这种天气里,实在是不保暖。
不过,活该,像她这样放着福不享非要“作得闪闪亮”的富二代,想想也实在没什么值得我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