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度躬身道:“姑娘好说了,在下实在没想到姑娘武功如此高明,当真钦佩之至。”
她一直微微笑着,突然笑容消失,道:“贱妾有几句话要奉劝君子,但又怕先生听了生气。”
王元度适:“姑娘但说不妨,在下自问不是量窄之人。”
她沉吟一下,道:“那么请先生到房里说话。”
王元度摇头道:“姑娘还是在此处说的好,咱们虽是问心无愧,可是男女有别,还是避点嫌疑为是。”
白衣美女道:“贱妾只怕家严会到此巡现,碰上了大有不便,还望先生勉强答允。”
王元度道:“好!”他外表甚是儒雅,可是心胸磊落,行事爽快。
柳儿反而怔了一下,才急急当先带路。
他们回到房间内,各自落坐,却是面面相对,距离很近,颇有促膝而谈的味道。
柳儿不知是回避抑是守望外面动静,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