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重返施威。”
余凡点头表示同意,迅即邀了同座中三个好友出去处理,遣散人群。
荀通和孙烈都不出去,荀通向管中流道:“管兄跟王元度认识了多久?”
管中流道:“刚刚认识。”
随即把以前的情形说出,最后说道:“这位王兄如何战胜杨老毒的情形未能目睹,深感遗憾。”
孙烈道:“他将在金鳌大会上献艺,管兄不愁见不到他的绝艺。只不知管兄为何隐于此地?”他问到此处,用意至为明显。
管中流道:“兄弟自从五年前参加金鳌大会,因不能通过最后的一关,心中大是失意,但觉人生乏味,本想从此绝口不提武功,可是流浪了两年之后,仍然忍不住设法在本局任职,因为我知道本局是本届金鳌大会的联络总站,只为了时时听人提起金鳌大会之事,所以选择本局作为栖托此身之地。”
他落寞的叹息一声,又道:“这是在下的一点痴心,请两位不要见笑。”
孙烈道:“管兄的心情我们都很了解,这金鳌大会规定的年龄限制一条,实在十分可怕,几乎找不到一个人能够接连参加两届大会的。”
荀通道:“管兄的一身武功兄弟甚是佩服,倘若管兄仍然有意隐居避世,何不到日月坞长住,孙兄和兄弟可以为你向蓝坞主进言,定必极受欢迎。”
管中流迟疑一下,才道:“两位的盛情隆谊在下心领啦,但要等大会过后,在下才决定何去何从。”
荀、孙二人自然不便再说,管中流探问起这些魔头们突然生事之故,荀通也不瞒他,道:“你也晓得前几届金鳌大会由于管制不严,良萎混杂,天下各地的恶徒凶人大部赴会参观。这些人本就容易惹事,加上他们仇家众多,往往在大会中狭路相连,引起不知多少流血惨剧,阻扰大会进行,所以上一届大会举行之前,由十五位武林吉宿名家集会商讨,会中以不记姓名的方法,秘密列举出当今江湖上不受欢迎的名单,再经他们十五位名宿通过,公布于世,又订下执行之法,那就是名单上的人若然参加大会,除非得主办大会的主人允许,否则将遭受武林三十位高手的围攻,这三十位高手都是那十五位名宿慎重挑选邀请的成名人物,由于这个办法的实施,上一届的大会管兄也是参与的人,自然晓得,果然没有事故发生,十分顺利。”
管中流道:“在下晓得那杨幽、南阿洪、齐大圣皆是黑名单上有份的人,却不明白他们为何而来?”
荀通道:“他们上一次被摒于大会以外,气愤不过,可是谁也不敢与那三十位高手组成的执法队挑衅。倘若所有黑名单上之人通通联合起来,势力也很浩大,足可以压倒执法队,但他们之间的仇隙夙怨也很多,尤其是人人奸狡恶毒,总想占别人便宜,这等性格之人自然不能合作,何况天南地北人数达数十名,更加不能联成一气,今日他们到此,便是想迫我们答允他们公然前赴大会参观,只要我们答允,执法队就不能对付他们。”
管中流哦了一声,全然明白了,他不禁忆起金鳌大会中的多姿多采,实在足以令武林中人向往,所以怪不得这些魔头们都想参与盛会。
管中流在五年之前的金鳌大会上,力败天下年轻高手,名列第一,当时博得的赞誉和采声,实在使他无法淡忘,但如今回想起来,却反而加添了英雄落魄壮士潦倒的凄凉滋味。
他深深叹息一声,极力抛开心中的回忆,问道:“两位可知道今年的密室量才,除了蓝坞主之外,还有两位是谁?”
孙烈道:“按照惯例,上届第一名乃是量才人之一,还有一个就是主办人,另一位才是邀请的名宿高手,但你既是这般问法,可见得你决意不担当量才高手的职务了。据我们所知,量才高手中有一位是武季重,至于蓝坞主准备请哪一位顶替管兄之缺,却不曾听他提起。”
管中流不由得记起五年以前,自己当着天下众杰,击败了所有的敌手,经过一昼夜的休息之后,翌日上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入一道门户之内。
在这道门户的左方约摸五丈远处,有一间屋子,门户紧闭,他倘若能从这道门户出现于天下群雄眼前,就是武林史上第一位武状元,假如从原来这道门户出来,便是前功尽弃,这一辈子再无夺魁之望了。
一堵高墙隔住了群豪视线,他在院落中停留一下,使自己镇静下来,然后跨入一座厅堂之内。
厅中间然无人,但有一道闭着的门户上面却标示着密室量才四个大字。
他知道在这道门户之后,共有三个房间,房内都是漆黑无光;谁也瞧不见谁,每个房间相距两丈左右,由一条甬道衔接。
一共有三位当世高手分别等候在房内,他们就是所谓量才高手,金鳌大会的最后一关。
每一届压倒群雄的年轻高手都须闯过这一关,才算夺魁,这一关的主旨是防止有人使用不正当的手段击败同侪,如若发生这等事情,纵是手段再高,诡计再多之人,也无法闯得过这三位当代高手的拦截。
当时大家认为此关之设有利而无害,因为假使夺标者并无诡诈不当手段的话,这三位量才高手自然不会留难,而且为了防备量才高手们可能会感到失面子,便规定这三位高手以秘密方式进入密室,他们每个人只知道自己抓阄取得的是第几号房间,彼此间都不宣布,以便夺标者闯过三间密室之后,连他们参与密室量才的人都不知道谁是把守第一号房间的,因此,只要第一号房间的高手放过了夺标者,第二第三两室都会相让。
殊不知偏偏就是这条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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